穆綿綿踉蹌了一下,看著男人的樣子,酒意散了幾分。
她打傷人了,她闖禍了!
穆綿綿吞了吞口水,踉蹌著就想逃走。
“臭娘們,你給我站住。”
身後的男人大叫著一聲,快步追上了穆綿綿,一把扯住了她的頭發。
“嘶,好痛。”
穆綿綿頭皮一痛,秀眉緊擰著捧著頭被迫轉身。
“臭娘們,敢打我,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
男人的頭上沾染了鮮血,臉上布滿了猙獰,手高高揚起。
要挨打了!
穆綿綿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住手。”
男人的聲音驀地響起,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她反而被扯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穆綿綿慢慢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阮祺那剛毅的下頜線條。
怎麼是討厭鬼呀!
剛剛是他救了她麼?
穆綿綿愣愣地看著他,腦袋因為酒意上頭而亂轟轟的。
“你誰啊!看看我被她打成什麼樣了!這筆賬怎麼算?”
男人指著自己受傷的頭部道。
阮祺冷著一張臉,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
“她為什麼會打你,我相信你心知肚明。這是我名片,人我先帶走了,你想怎麼解決,明天來公司找我商量。”
男人接過名片,在看到上麵寫著阮氏集團的字樣時,頓時酒醒了幾分。
他就是個家底相對殷實的人,當然不能和阮家相提並論。
看來剛剛的女人是阮公子的女人了?
被打也算他倒黴。
男子一臉悻悻的離開。
阮祺摟著穆綿綿出了酒吧。
穆綿綿酒意上頭,還不肯走。
“討厭鬼你彆碰我,我還要喝酒。”
阮祺瞪著懷裡不安分的女人,有些想磨牙。
“還要喝酒?怎麼不喝死你?”
他真是手賤!
乾嘛要管這個麻煩精?
他是來喝酒解悶的,不是來做好人好事的好嗎?
他能不能把她給丟了?
“討厭鬼,你好凶!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怎麼能這樣凶我!”
穆綿綿捶打著阮祺的胸膛,嘟著一張小嘴,一雙水眸因為酒意而瀲灩著水光。
原來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母親的忌日。
所以她是來這兒喝悶酒的?
阮祺微微一愣,臉上的神情柔和了幾分。
“好,我不凶你,我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喝酒好嗎?”
她的家庭境況他是知道的。
看在她從小缺少母愛的份上,他今天就勉為其難管個閒事吧。
“你要帶我去哪兒?討厭鬼,你把我的初吻奪走了,是不是還想奪走我的初夜。我告訴你,你休想!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穆綿綿掙紮著,腳步踉蹌著踩了阮祺幾腳。
阮祺簡直無語。
這個死丫頭,發什麼酒瘋!
他奪走了她的初吻?
那他不也一樣?
還說什麼妄想奪走她的初夜。
他有那麼饑不擇食嗎?
“穆綿綿,你彆鬨了,再鬨我真不管你了!”
喝醉酒的女人力氣怎麼那麼大?
阮祺摟著不停掙紮著她往自己的車邊走去。
“放開我,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你快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我就……”
穆綿綿瞪著阮祺,突然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