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事都安排好了吧?”
鄒文海問。
“我這邊的事你用不著操心,你隻要保證江家的人都會上船就可以。”
鄒濤趾高氣昂道。
“請柬都發出去了,沒人敢不去。”
鄒文海道,“為了不讓江家人起疑心,我還特地邀請了一些他們的朋友參加婚宴。”
鄒濤大笑“你小子還真夠陰的,這幫人要是知道你叫他們去給江家人陪葬,肯定把你給活吞了。”
“那他們就隻能在黃泉路上等著我了。”
鄒文海冷笑。
鄒濤又一頓大笑。
“我還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夠狠,夠陰險!把婚宴定到船上去,一個彈江家人連個全屍都落不下,哼哼!”
鄒濤獰笑道。
“做大事就必須做絕,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明白。”
鄒文海陰冷的笑道。
“這話絕對正確!哈哈!”
鄒濤狂笑。
“對了,明天我們撤走的小船都準備好了吧?
你會不會把我也扔到船上,自己坐著小船走?”
鄒文海盯著鄒濤的眼睛問道。
“你放心,鄒家就需要你這麼絕的人,就算你想死,我特麼都舍不得讓你死!”
鄒濤大笑道。
“那就好。
還有,讓鄒家人在那邊也都準備好,雖然說現在拿婚宴太急,鄒家人抽不開身當借口沒什麼大問題,但在搞定江家人之前,絕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放心,鄒家人明天肯定都到,到時候一個視頻擺出來,江家誰能起疑心?”
鄒濤冷道,“你把你負責的事做好就可以,尤其是江中龍,等他們家的人死絕了,他就不能再是裝死了,懂?”
“我安排好了,船炸的時候,就是江中龍死的時候。
就這樣,明天是一場大戲,早點休息。”
鄒文海起身告辭。
他剛走不久,鄒濤低聲啐了句傻逼,然後打出去電話。
“哥,都安排好了。
放心,鄒文海這孫子明天也得給我留船上去,他還真特麼以為自己姓鄒就是鄒家人了?
哈哈!”
鄒文海從酒店出來之後並沒有回去,而是開車直奔一家私人醫院,在icu裡和江中龍碰麵。
“映雪剛走一會兒。”
江中龍臉色很難看,神色複雜到了極點,“她一直都在哭。”
“她知道你沒事就好了。”
鄒文海寬慰道。
江中龍長歎口氣,點上煙狠狠的吸了幾口“事情都安排好了吧?”
“放心。”
“鄒濤對你就一點沒起疑心?”
江中龍眯著眼問。
“他就是個白癡而已,要沒有鄒家,他連個屁都算不上。”
鄒文海狡詐的笑著,“他和鄒家都堅信我想加入他們家族,肯定不會懷疑我,而且鄒家在那邊的安排,也都是按我的建議走的,明天他們家的人到齊,就是他們被滅門的時候。”
江中龍滿意的笑著“這次全靠你了,文海。”
“我們是兄弟,用不著這麼客氣。”
鄒文海笑道。
江中龍目露感動,用力拍著鄒文海的肩頭“好兄弟!”
突然,鄒文海看著江中龍背後的窗外,一臉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