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良好端端的坐在沙發上,對麵還坐著一個人,赫然竟是萬堂峰!鄒波規規矩矩的站在萬堂峰身後,而在一旁,一男子雙膝跪地,滿臉都是血,樣子狼狽至極,顯然剛被人狠教訓了一頓。
這人正是葉春秋派來解決溫潤良的人!屋內的氣氛壓抑的令人頭皮發麻,林老進來就一個勁的哆嗦,臉色蒼白無比。
葉春秋和丁老還算鎮定。
“萬先生,這是唱得哪出戲?”
葉春秋過來自顧自的坐下,側隱隱的笑著。
萬堂峰麵無表情,冷道“就現在這個畫麵,你覺得是哪出戲?”
葉春秋隨意的看看四周“我看不出來,嗬嗬。”
一旁的溫潤良抽著煙,不說話,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這不是他家,他與這裡發生的一切都無關。
萬堂峰冷哼了一聲,沉聲道“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有我的把柄,就可以騎在我脖子上了?”
葉春秋也夠吊的,冷笑著反問“難道不是這樣?”
“嗬。”
萬堂峰譏諷一笑,這像是個暗號,本來如影子一般立在他身後的鄒波,突然摸出一把尖刀,衝著葉春秋就砍了過來。
這什麼情況,說動手就動手!丁老和林老驚得臉色大變。
唰唰唰!刀光殘影。
前一秒還在裝逼的葉春秋,下一秒就成了一具屍體,豁然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在死前的刹那,他眼裡才流露出一絲恐懼,還有求饒的韻味。
可惜已經太遲,鄒波這家夥下手太黑,直接就是奔著要他命來的,根本不給他任何求饒的機會。
眼前的一幕把丁老兩人嚇得麵如死灰,瑟瑟發抖。
“你們兩個老東西,打算和他一樣,還是老老實實給我跪下來說話!”
萬堂峰霸氣衝天。
兩人哪兒還敢猶豫,直接雙膝跪地。
“萬先生,這都是葉春秋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出的鬼主意啊,我們都是被他逼的!”
林老惶恐大叫。
萬堂峰冷道“草,不是你們在我麵前耍威風的時候了?
尼瑪的,老子不發威,當老子是特麼吃素的?”
“不是不是,真是葉春秋逼我們的!”
林老苦著臉大叫,一個勁的哆嗦,話剛說完,一片水跡在褲子上洇出來,很快化成水簾。
這貨真的嚇尿了。
“我特麼還以為你們多牛逼,鬨了半天,就這?”
萬堂峰冷著臉譏諷道。
林老卻是一張煞白的苦瓜臉,哪兒敢吭聲。
相對丁老還算鎮定一些,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嗔嚅道“萬先生,隻要你不殺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一大把年紀了,嗬,你能做什麼?”
萬堂峰嘲諷道。
“我……”丁老深吸口氣“秘鑒!我可以把秘鑒還給你!”
“你覺得秘鑒要真那麼好,我會那麼輕易給你們?”
萬堂峰嗤之以鼻。
丁老呆愣“你是說……”“秘鑒根本就是垃圾,就像你們這種沒用的廢物!”
萬堂峰的話音剛落,鄒波再次動身,林老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哇哇大叫,苦苦求饒,可惜根本換不來鄒波的惻隱之心,過去直接手起刀落。
對付葉春秋還用了三刀,送他歸西,一刀足以。
鄒波馬不停蹄,立刻對丁老舉起了還在滴血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