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生緣!
雨勢並沒有要減弱的趨勢,閃電、雷聲在秦炑雪的頭頂上飄過;
害怕嗎?
怕!
但她又心存著一絲僥幸,或許被那道雷打中,然後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對於此刻的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自己也不再是誰的累贅。
“啊!!!”
秦炑雪無力的倒下,崩潰的大喊,把一切的痛與委屈都發泄出來,雙手緊緊的抱著痛到麻木的頭,臉上留下的水跡不知是滾燙的淚水還是冰冷的雨水。
呲……砰……砰……是車胎緊急刹車與地麵發出的摩擦聲,還有車與車碰撞的聲音。
秦炑雪抬起頭一看,在她正前方不遠處有兩輛車相撞了,還有一輛車緊隨其後。
那輛車下來了一人,那人很高,穿著一身玄黑的休閒衣,宛如天降的修羅,他邁著修長的雙腿著急的走向被撞的那輛車,打開駕駛門抱下一位女子,那女子額頭上的血跡在雨水的衝擊下,整張臉都是血紅的;
那人似乎在做急救措施,在一聲聲的呼喊下,女子醒了過來,驚慌的緊緊抱住他,他雙手輕拍安撫著。
秦炑雪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好羨慕!在這樣危急的情況,會有人不顧一切的抱住她,給她溫暖,給她安慰。
真的好羨慕,好羨慕!
嘀嘀嘀……
耳邊傳來一陣又一陣急促的喇叭聲,很快,兩人的四周都被車輛包圍了,看陣勢似乎是兩批人。
從車上下來有近十個人走到那人的身後,雙手規矩的交疊放在身前,像在等待著他的指令;
而他們的對麵,是一批壯漢,人數比他們多上好幾倍,個個都穿著黑背心,裸露的手臂都紋著一條蛇,手裡拿著碗口粗的棍子,估計會有一場血戰。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秦炑雪真的怕了,於是找了個隱秘的草叢堆躲起來。
血戰的激發源於那人的一個手勢,他身後的人一下子都走在他前麵,手上並沒有拿任何的武器,赤手空拳的朝著那堆壯漢揮去。
身手是不錯,但人數並不占優勢。
落空的幾個壯漢拿著棍子向那人走去,麵對如此的險境逼迫,他絲毫不亂方寸的把懷中女子安置在一旁,然後迎麵而上;三兩下的,那幾個壯漢就被打倒在地。
但很快又有兩三人衝上來,他擋住了兩個,還有一個鑽了空隙,正朝著那女子走去,女子倒也不退縮,而是做好迎戰的準備;
受傷的她一個側躲靈活的躲過那一棍,緊接一個漂亮的回旋踢,踢中對方的後背關節處,那人痛哼一聲倒下了;那女子也體力不支倒下了,她一手撐地掙紮著想站起來。
這時那人晃過神來站起,揮起手中的棍子再一次的進攻,這次她好像躲不過了,眼睜睜的看著那人齜牙咧嘴的過來。
秦炑雪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股腦的以八百米的速度飛快跑到那女子前麵,緊閉雙眼準備替她擋下了那一棍,但過了會,她並沒有感到痛意,睜眼一看,是他,他擋下了。
他的視線略過她,看向那女子,確認她沒有受傷後又迎入了混戰中,在這之前,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她,他的眼睛,好熟悉,是……
當她搜索回憶的過程中,不知從哪又冒出一人拿著短刀向她們走來,那女子推開秦炑雪,兩人躲過了襲擊,秦炑雪站穩後與女子對視一番,女子輕輕的對她一笑,表達剛剛的謝意!
女子隨後跟那人打鬥起來,攻守幾個回合還是倒下了,眼看著刀即將刺向她時,被幾個壯漢纏住的他回頭大喊一聲“漆雪!”
秦炑雪看到了他眼中發怒的心痛,突然心裡萌生了跟剛剛衝上去時的念頭被牽掛的人就應該好好的活著!?而她,在這偌大的世界裡,已然沒有什麼必須要在的理由,也沒有人會牽掛,就算自己消失了,也應該沒有人會為她流淚。
那就這樣吧!
秦炑雪剛想上去,就被後麵追來的壯漢一棍打中左肩,頭部傳來暈感;而那女子在即將被短刀刺中時,他奪下一人的棍子,十分準確的扔中那把短刀,才躲過一劫。
他在看了眼秦炑雪,想著快點解決眼前的麻煩再去幫她,陌生的她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可下一秒,發生了一件讓他覺得更有意思的事!
秦炑雪的頭部暈感先是越來越重,後背左肩處火辣辣的痛,後來喪失意識的倒下了,正當偷襲她的壯漢覺得她已經暈死過去,也包括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壯漢還想著再補上一棍子,沒想到棍子還沒落下,秦炑雪睜開眼瞬間抬腳踢中對方,隨後借力站起。
此刻的她,眼瞳變成了藍色,幽深的藍光讓人畏懼幾分,整個人的狀態與之前完全不同,但除了眼睛還有身手的變化,還有左肩上的彼岸花胎記已經由白變紅,這一點沒有人知道,包括她自己。之外,表麵上並沒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