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修士速度很快,但是也費了兩個時辰的時間才將這附近的所有骨蟲都消滅乾淨。
“他們現在已經回來了。那些殘餘的骨蟲都被他們消滅完了。”李暉對兩人說道。
很快眾修士來到三人麵前。
謝風掃了眾修一圈,隨後鄒眉問道。“黃盛他們三個還沒有回來?”
“黃道友他們去處理那幾名趁亂逃走的散修了,按理來說應該回來了。”徐姓修士恭敬回道。
“三人可有發回什麼信息?”梁飛問道。
“沒有。自從黃道友他們三人去追那些逃竄的散修後,就沒有發送消息回來了。”徐姓修士如實答道。
三名元嬰期修士彼此對望一眼,都知道對方的含意,那三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謝風隨後拿出一件龜殼類白色紋路的寶物,注入法力,朝龜背連點數下。
片刻後龜殼表麵呈現一片血色光芒,顯得頗為詭異。
謝風眉頭緊鎖,一時沉默不語。
眾修見此,紛紛大氣不敢出,以免遭惹到這殺人不眨眼的劍魔。
“謝師叔,難道黃師弟、冷道友他們出事了?”謝風附近的一名七煞劍宗的修士神色有些不好看的問道。
“怕是如此了,就是不知道是天災還是人禍了。”謝風感歎著說道。
謝風思考了片刻之後,他對梁飛和李暉說道“兩位道友,你們先行出發,彆耽誤正事。此事頗為蹊蹺,我去探查下究竟。”謝風說道。
“那謝道友你小心。我等就先走一步,爭取早日將這條路線探查完。”
謝風隨後脫離修士隊伍,開始追尋起三人的下落起來。
黎元濤將自己的經曆說完之後,張一凡終於明白了其中的來龍去脈。
“小兄弟,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張一凡問道。
“我打算先隱藏在這金岩石礦脈之中,這裡神識基本無法離體,我先躲藏一段時間,然後再想辦法去大晉。”黎元濤沒有絲毫隱瞞的說道。
張一凡點點頭,表示認可,隨後他將自己在金岩石礦脈的經曆和經驗都教給了黎元濤,當然對於浣金真焰,他有所保留。
就在兩人快要分彆之際,原本一言不發,以黎元濤馬首是瞻的銀發老者開口說話了。
“這位道友,老朽想要和你做一個交易。”銀發老者對著張一凡平靜的說道。
一旁的黎元濤很是吃驚的看著銀發老者,但強忍著沒有馬上詢問。
“噢?不知道道友想要做什麼交易?”張一凡有些意外的問道。
“想要替濤兒哥兌換一件魔器。”銀發老者雙眼如炬般盯著張一凡。
“魔器?在下並不記得有過什麼魔器。”張一凡一愣,隨後說道。
“如果老朽沒有說錯的話。道友手上應該有一件隕魔劍吧?”老者對著張一凡說道。
張一凡這才想起自己從那極魔宗公孫無為的手中得到了一把殘缺的隕魔劍,這應該算是一把魔器。
不過此事他做的很是隱蔽,應該沒有人知曉才對,眼前這銀發老者是如何知曉的讓張一凡有些好奇。
公孫無為乃是極魔宗宗主公孫洪的後代,萬一泄漏出去了,對他有些不利。
但也僅僅是有些不利罷了,眼前兩人根本不知道他真正的根腳,倒也不必太在意。
想通此處,張一凡心情大好。
“道友說的可是這把?”張一凡從天工手鐲將那件隕魔劍拿了出來。
老者情緒並沒有多少激動之色,平淡的說道“正是。”
“那道友可想要用什麼換取?不瞞道友,原本這件隕魔劍我是不打算交易的,此物的確是有些傷天害理。但我看道友換這件寶物應該是為了黎道友,黎道友修煉的應該是血道功法吧?”張一凡問道。
“的確是血道功法,不錯。”黎元濤說道。
老者並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了一塊成人頭顱大小的暗黃的東西出來。
“銳金!”張一凡神色一震,感到難以置信。
銳金這種靈材他見過,但如此大的銳金他是平生見到過最大的一塊。
按照價值來估算的話,差不多價值兩三千萬下品靈石了。
張一凡手中的隕魔劍受損,最大激發之下才能夠發出六品法寶的威能。
而一般六品法寶的價格也差不多在千萬靈石左右。
兩者之間的價值並不均等,明顯銳金的價值要高太多。
“這位道友,如此這般交換,你比較吃虧。”
“各取所需而已。沒什麼吃不吃虧的。不知道友交換否?”銀發老者說道。
張一凡沉吟了片刻,看了看黎元濤和銀發老者,最終還是決定交易。
他能感覺到黎元濤並未為非作歹的那種魔修。那老者雖然看起來很神秘,張一凡看不出其根腳,但的確沒有什麼格外奇怪的舉動,其血氣衰敗,明顯沒有多少壽元。
而他現在急需銳金來提煉法寶威能。
老者手中的銳金足夠他將所有的本命法寶重新煉製一遍,讓其鋒利程度大增,威能大幅提高。
最終兩人很順利的就交易完成。
張一凡自覺占了不少便宜,所以給了黎元濤很多陰陽雷符,算是補償。
雙方交易之後最終還是分開。
張一凡開始準備快速的出埋骨之地,黎元濤的信息讓他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他需要快速返回楚國讓宗門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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