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師叔,這不合適。我從來沒有帶領過隊伍,沒有經驗。”張一凡見此急忙推辭道,他以前從沒有帶領過修士指揮過戰鬥。
“嗬嗬,張師侄你就彆推辭了。你這楚國第一金丹期修士的名頭太盛,正好代表本宗臉麵,彆人不知道你的神通,老夫還能不知嗎?就這樣定了。”關化羽霸道的說道。
張一凡心中一陣無語,但也沒有辦法,隻好接受。
“好了。餘下兩百名築基期修士由你們十人自己挑選,一人帶二十人。儘快準備,三日後出發。”關化羽說道。
“是!”張一凡等人齊聲說道。
三天時間,張一凡做了相應的準備,各種符籙、傀儡等都準備充足。
與此同時,他也靜心挑選了二十名築基期修士,其中有幾名還是紀遠山、餘子染等好友帶過來的各自家族的精英弟子。
張一凡對於這些弟子很滿意,挑選出來的築基期修士基本都是築基中期以上修為,人人都配備有焚天穀天罡係列極品煉器以及天工黑豹傀儡,實力非常不錯。
張一凡還賜予他們每人各種防禦攻擊符籙數張,更是讓眾修士實力又增加幾分。
焚天穀守護大陣外。
“好了,先前交代的事情你們都要銘記於心,切不可墮了我焚天穀的名頭。”呂天羽肅聲說道。
“是!”
“張師侄,這次你帶領我焚天穀的修士,責任重大,一定要多多保重,切不可受情感所累,一定要以大局為重。”呂天陽叮囑道。
“多謝師叔關心,一凡肯定會護住諸位師兄弟及弟子的周全,不會讓呂師叔失望的。”張一凡保證道。
“張師侄,此去北寒國你需要注意自己的安危,不要讓自己陷入絕境之中,也不要在乎那些宗門規定,命最重要,此事要切記。你乃是我焚天穀最重要的金丹期修士,將來焚天穀的衣缽終究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一旁的關化羽對張一凡傳音道。
張一凡一陣沉默,最終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知道關化羽是什麼意思,這表明宗門可以接受他拋棄其他修士逃命,張一凡雖然理解,但是卻並不認同。
很快,張一凡帶領眾修士與宗門修士告彆,便乘坐大型飛行法寶,朝北飛去。
望著眾人消失在天際,呂天陽和關化羽兩人站在宗門大陣前並未馬上返回。
“關師弟,我始終有些不理解,為何你一定要張一凡帶領修士,你我明知道他心性善良,對於領軍打仗其實並不算最佳人選的。”呂天陽對關化羽說道。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讓他這次帶領弟子,進行磨礪的。那東海妖族那般凶殘,宗門弟子損傷在所難免,相信到時候會讓他所有成長。此子心性善良,所以在人情上的做法有些優柔寡斷,不夠狠辣,先前放走秦元稹便是例子。而其對待事情總是充滿善意,這對於掌管宗門並不是一件好事的。”關化羽說道。
“既然師弟你看出來了,為何還中意張師侄來執掌焚天穀?”
“師兄有所不知。此子除了性子上有些瑕疵外,其實其他各方麵都非常優異,執掌焚天穀並沒有什麼問題。”關化羽笑著說道,言語中對張一凡很是滿意。
“師弟,你真不願意掌管宗門?要知道我壽元已不足百年,這次大劫一過,這擔子怕是要落在你頭上了。”呂天陽感歎道。
“師兄,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一生立誌追求大道,是一定要進階元神境界的。這次因為是大劫的緣故,所以我不得不參與宗門的這些俗務。等這次大劫一了,我便會閉關苦修,不到元嬰後期是不會出關了。”關化羽正色說道。
“唉,怕是師弟很有可能不能如願了。”呂天陽歎氣說道,臉上有一股隱藏不住的憂愁。
“師兄何出此言?”關化羽眉毛一挑問道。
“師弟不覺得眼前這大劫似乎雷聲大雨點小嗎?僅僅是東海部分妖族的入侵,想要真正傷到楚國的根本也很難。”
“師兄言之有理,師兄是不是聽到什麼消息了?”關化羽問道。
“師弟果然智慧過人。阮道友不久前跟我說過,他說了幾句,雖然他說的比較隱晦,但我從他話中猜到一些事情。”
“這次大劫恐怕遠不止東海妖族,楚國境內的妖獸特彆是萬靈山脈的妖獸都有明顯的高階妖獸的影子。而且大劫最終還是與銀之國和大晉的魔修有關,雖然最近幾年那些魔宗消停了不少,邊境的修士大軍有所減少,但是我能感覺到風雨欲來之勢。”
“哼,那些魔修膽敢進犯,我定要他們好看。”關化羽怒道。
“唉,師弟,你乃我焚天穀最強戰力,一旦你有事,我焚天穀如今的局麵頃刻間便會坍塌,你叫張師侄如此,你自己也同樣需要注意啊。”呂天陽語重心長的說道。
“師兄,我知道了。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便是我時運不濟,到時候我自會擔起責任來,師兄不用擔心。”關化羽點頭說道。
“師弟知道其中分寸就好。”
“對了,師弟,你上次說七煞劍宗的謝風死於張師侄之手,此事當真?”呂天陽突然問道。
“此事乃是張師侄親自對我說的,應該沒有假,後麵我又側麵打聽那謝風的確隕落了,這算是為我焚天穀出了一口惡氣。一想到那魏展鋒,我就非常不快。”關化羽怒道。
“師兄為何如此問?”
“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此子在大晉的一些事已經有一些傳到楚國了,我很擔心其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針對。”
“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隻能看其造化了,要是他被人殺了,我自會給他報仇。”
“師弟,張師侄實力到底如何?不怕師弟笑話,我也看不出幾分來。”呂天陽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張師侄的實力說實話,連我也看不透,此子隱隱給我一些危險的感覺,潛力的確不可限量的。”關化羽說道。
“能讓關師弟都有如此感覺,看來咱們這位張師侄的確不凡,想必要比那青山寺的慧智要強上一籌,的確能夠稱得上楚國金丹期第一人了。”
“不過,金丹期就算再厲害,也隻有短短四百年壽元,與元嬰期修士八百多年壽元相比,可謂是天差地彆,對於宗門的重要性也顯而易見了。張師侄要接管宗門,怕是要過凝結元嬰這一關不可了。”呂天陽緩緩說道。
“師兄所說有理,此子法力渾厚,神魂也很強大,意誌堅定,隻要渡過心魔那一關,凝結元嬰的幾率怕是比一般修士要大不少的。”
“希望如師弟所言吧,要是張師侄真能凝結元嬰,也許我焚天穀說不定真能成為楚國眾宗門翹楚,完成曆代太上長老的心願。”
“嗬嗬,那就看吧。相信會有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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