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禁衛軍答應之中的朱皓,聽見花榮的稟報後,當即便大怒著將花榮等人好一番訓斥,然後便匆忙地跟著花榮趕往了現場。
朱皓從眾禁衛軍的士卒中走了出來,開口冷聲道
“魏忠賢,你這個狗奴才,你還不速速放了本王的母妃!”
“本王還可以對你從輕發落!”
魏忠賢聽著朱皓的話,嘿嘿冷笑道
“王爺,你是沒睡醒,還是喝多了?”
“怎地還說胡話呢?”
“今天事情已經到了這般地步,本督就是放了她,你就能放過本督了?”
“讓你的人給本督退後,否則本督現在就和你玉石俱焚!”
朱皓看著麵容憔悴的自己老媽,心中是既憤怒,又心疼,他並沒有聽魏忠賢的話立刻讓人退後?,而是開口對自己老媽說道
“娘親,你放心,孩兒一定會救你的!”
朱皓說著便轉身對花榮說道
“讓咱們的人退後!”
花榮聽著朱皓的話,並沒有第一時間執行朱皓的命令,而是開口說道
“殿下,現在退後,這些人一定會逃脫的!”
“還請殿下三思啊!”
朱皓聽著花榮的話,紅著眼睛對著花榮吼道
“你費什麼話,本王讓你退後,你沒聽見嗎?”
“本王的母妃在他們手中,你沒看見嗎?”
“如果本王的母妃有任何閃失,本王拿你是問!”
花榮聽著朱皓憤怒的話,不敢再違背,便要下令,讓禁衛軍後退。
這個時候被挾持的劉太妃,看著憤怒的朱皓,對著朱皓慘然一笑道
“由檢,你長大了!”
“娘親不但不能保護你,反而成了你的負擔!”
“由檢你放心,娘親以後再也不會是你的負擔了!”
“娘親要去找你的父皇了!”
劉太妃說著,奮力掙脫了挾持她的兩名東廠幡子,脖子對著橫在她肩上的刀刃,狠狠地一用力,雪白的脖頸,便被鋒利的長刀劃破,鮮血瞬間便噴灑出來,片刻後,劉太妃的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機。
朱皓剛剛聽著自己母妃的話,就感覺不好,但還沒有等朱皓出言阻止,這事情便已經發生了,此刻的朱皓就感覺自己頭皮發麻,大腦瞬間空白一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朱皓心中一股強烈的悲傷情緒幾欲破體而出,他仰天長吼一聲“不!”
這撕心裂肺的聲音,上刺穿了九天蒼穹,下破開了九幽地府,在場所有人無不動容,隨著朱皓一聲怒吼後,朱皓便開口說道
“殺!”
“給本王將這幫雜碎剁乾淨,一個不留!”
朱皓說著自己抽出自己的佩劍,率先便衝著魏忠賢殺去,魏忠賢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放生這樣的轉變,當即也慌了神,在東廠的販子當中,左衝右撞,嘴中喊著
“保護本督!”
“快阻止他!”
“保護本督啊!”
魏忠賢的喊叫聲,根本就無濟於事,因為隨著朱皓衝向魏忠賢的同時,花榮所帶來的五百禁衛軍,也同時衝著那一百餘名東廠幡子殺了過去。
在人數碾壓的情況下,這些東廠幡子自保都難,更彆說可以保護魏忠賢了。
朱皓因為是率先殺了過去,身上的衣物被東廠幡子砍壞多處,身體上的傷痕在不斷增加著,此刻的朱皓猶如魔神附體一般,根本就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他心中隻有憤怒,隻想著要將魏忠賢碎屍萬段。
花榮看著朱皓受傷,頓時便衝到了朱皓的身邊,充當這朱皓的護衛,護著朱皓向魏忠賢殺去。
隨著花榮這個三星武將的加入,朱皓的前進步伐,頓時快了不少,雖然東廠幡子不斷地被砍倒,朱皓終於接近了魏忠賢。
朱皓看著此刻瑟瑟發抖的魏忠賢,眼神之中出了憤怒,再無任何東西,他怒吼一聲道
“魏老狗,你拿命來!”
朱皓吼叫著便衝著魏忠賢殺了過去,這次花榮沒有對魏忠賢出手,而是出手砍殺阻擋朱皓衝向魏忠賢的東廠幡子們。
花榮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花榮知道,隻有讓朱皓自己斬殺魏忠賢,才能讓朱皓發泄出心中的滔天怒火。
朱皓接近了魏忠賢後,根本就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便向著魏忠賢斬了過去。
魏忠賢是市井潑皮出身,從小打架鬥毆經驗豐富,見到朱皓這怒氣衝衝的一劍斬來,立刻便向左騰挪躲避。
不過魏忠賢沒有想到,花榮此時上前封住了他躲閃的去路,因此朱皓這氣勢洶洶的一劍,魏忠賢雖然躲避開了要害,卻隨著撲哧一聲,被朱皓一劍斬落右手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