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莫深不耐煩的臉色,顯然不願意再開口第二次,米糯識趣走到兩人跟前。
肖遙一如既往笑眯眯,像是隻拚命藏尾巴的狐狸,他用下巴指了指何莫深,“這家夥黑臉很難看,都吃不下飯,是吧?”
不等米糯回答,他一邊說一邊湊近米糯身邊,“不如哥哥帶你去吃點好吃的?”
他想搭米糯的肩膀,後者雖然不情願也沒反抗。
米糯在娛樂圈長大,形形色色的人見過了,肖遙什麼樣的人,她一眼就看穿,就像他想帶她乾什麼去,她也明白。
她綠茶公主娛樂圈縱橫多年,拿捏芳心無數,至今還未吃虧,應付這種浪蕩子也手到擒來。
首先,要順著他的意。
“好啊。”
米糯點頭答應,像是對危險渾然不覺,笑顏如花之快,連邊上的何莫深都看她一眼。
“去哪裡吃呢?”
米糯笑眼彎彎,跟著想起什麼似的,“大家都去嗎?白蕊姐怎麼辦呢?”
問題很快拋回來,肖遙經她提醒,才想起自己還沒把“前任”解決掉。
他回頭看向不遠處沉著臉的白蕊,“不然,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白蕊很想發火,礙於肖遙的家勢,又不敢太放肆。
她又不甘心就這樣被米糯搶走金主,隻好擠出笑意上前,“肖遙哥,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肖遙愣了一下。
白蕊繼續微笑,“人家的生日啊。”
聲音帶著嗔怒同時又發嗲,拿捏的恰到好處。
肖遙雖然是個風流
濫情的,但做浪蕩子有底線,座右銘就是不傷女人心,聞言頓時一拍額頭,“我怎麼會忘呢?不過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款式,等下帶你親自去挑項鏈怎麼樣?”
白蕊嬌笑錘了一下肖遙肩膀,“項鏈不重要,你才是最好的禮物啊。”
米糯:“……”
這倆人可真能演,一個隨時編生日,一個配合送禮物。
肖遙摸了摸白蕊的腦袋,把人輕輕摟在懷中,越過白蕊的肩膀又看向米糯,“等下也給你也買一條?”
米糯身子微微一僵,又聽肖遙道:“就當今天爽約的補償。”
白蕊窩在肖遙懷中,私下裡狠狠瞪了米糯一眼,後者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已經脫身大半,沒必要為了置氣犯險,她捂著自己腰身,“下次吧,剛才喝了點涼東西,有點難受,我早點回去休息。”
瘋狂暗示。
肖遙人精一般,立即明白女人特殊那幾天,“哦?那下次。”
白蕊不肯讓肖遙繼續和米糯胡扯,借著酒勁嚷嚷著要回酒店,肖遙帶著人笑嘻嘻的去,剩下何莫深站在一邊,燈光緣故,他巨大的影子籠罩著米糯,像是吃人的巨獸,米糯收回心神才注意到身邊這尊雕像,回頭乾笑一聲。
“那我也回去了。”
“正好,司機也到了,讓我哥送你一程。”
何莫媛笑嗬嗬挽住米糯,“你酒店在哪?”
“我回劇組,可能有些不順路。”
“順,去哪都順。”
隻要能讓何莫深糟心,就算是
搭飛機,她都要給你開出新航線來順路!
米糯原本是想拒絕的,可看著不遠處幽怨抱著西裝的雪灼,再想想係統的叮囑,立即點頭,“好!”
女主氣運,我來了!
米糯鬥誌昂揚,視死如歸,十幾分鐘後,和何莫深並排坐在後排座的她萬念俱灰。
還不如打車回去呢,還不如把他讓給雪灼呢!
被狗仔追也好,被路人圍也好,被粉絲堵也好,怎樣都好,她隻想下車!
米糯緊貼窗邊坐著,腰杆挺直,扒望著窗外,像隻可憐小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旁邊的何莫深並未說話,隻是閉目養神,但周身散發的氣息卻冷的嚇人,好像隨時能把人凍僵。
這還蹭什麼氣運啊,活著都成問題,雪灼是怎麼做到笑嘻嘻叫哥哥的?
米糯努力表情管理,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喪,不料這個時候係統衝出來【淡定點!你是女主啊,為了氣運!電他!撩他!泡他!】
米糯:“……”
要不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