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顧哥的意思,行有行規,就算阿酒辭職現在去祝花枝那,也不能泄露絲毫關於米糯秘密,否則合同在,他們能告得她身敗名裂傾家蕩產。
這些米糯都明白,可問題是阿酒如果真在乎,她就不會去祝花枝那任職,現在木已成舟,就說明她身後有人撐腰,像祝花枝一樣有何佑撐腰。
而對何佑而言,錢恰恰不是問題。
“我那點黑料,阿酒該爆料的都爆料了,當初網上鬨得沸沸揚揚,真不知道祝花枝還能從她嘴裡套出點什麼,難道阿酒當時還有什麼猛料私下留著?”
米糯自己說完都覺得荒謬,“我自己什麼德行我最清楚,再說我和阿酒在一起工作時間不長,她不應該再有什麼要命把柄了。”
珍珠在一邊聽米糯碎碎念,許是覺得阿酒和自己職位一樣,擔心米糯牽連自己,忍不住舉手發誓,保證這輩子肯定不會像阿酒一樣背叛雇主,她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看著珍珠嬌憨圓潤的小臉,米糯放心拍了拍她肩膀,“我相信你,畢竟相由心生。”
說完意識到被真言綁架,米糯忍不住彆開腦袋,剩下珍珠一臉糾結,“米糯姐,你是不是說我長得笨,並且表裡如一?”一時間,她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這下米糯又要安慰珍珠,又要分析阿酒,十幾分鐘後,顧哥按照米糯說的,直接去找阿酒當麵談。
和珍珠待遇不同的是,他見到了阿酒
的麵,小丫頭甚至主動熱情和顧哥打招呼,好像曾經的一切從未發生。
顧哥單獨把阿酒叫到一邊,問了一些工作上的問題,他不像米糯被真言綁架,說話可以雲裡霧裡,但阿酒聽明白了,他是在要挾她說話小心,不要為了討好祝花枝而坑米糯,就算她背後有何佑撐腰,但何佑保得了她一時,保不了她一世,更何況何佑本身也是個不靠譜的人。
顧哥畢竟年歲擺在那,在社會工作也有些年頭了,真做出要挾人模樣,還是蠻有架勢的,偏偏阿酒好像聽不懂一樣,隻讓顧哥放心,還說現在幾人正好都在劇組,見麵也方麵。
這麼說就是不打算遵守合同了?
顧哥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離開的時候祝花枝正好過來找阿酒,瞧見顧哥,先露出一道挑釁的微笑。
《野望》預計拍攝時間是兩個月,但因為祝花枝個人演技問題預計完工時間一拖再拖,偏偏祝花枝是個臉皮厚的,劇組工作人員也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拖一天賺一天的錢,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唯一著急的就是米糯,可她已經進組拍攝了小半個月時間,又不能辭演,如今隻能和劇組共沉淪。
這半個月裡和祝花枝對戲,米糯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折磨,灰暗無望的生活裡唯一的好消息,是顏回說話算話,和米糯通話完後一個星期,千萬資金果然周轉出來。
這也算讓米糯有了和何佑叫板
的底氣,一旦和尚加解約,她就不用再管舊東家這些內鬥糟心事,有時間一心紮到事業上。
顏回身為影帝,本身又有顏家撐腰,人脈資本都集齊了,隻要他肯捧他,她順利通過星光大賞,前途肯定光明,資源大把。
可問題是她能不能通過星光大賞。
米糯拍攝完自己的戲份,托著下巴坐在小馬紮上,眼睛看著導演給祝花枝講戲,心思飄到九霄雲外。
這場戲裡米糯扮演的田曉娥受傷了,作為強種妹妹田曉草終於意識到自己錯誤,留下鱷魚的眼淚。
導演的要求是讓祝花枝先震驚幡然醒悟,然後憋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最後徹底崩潰再落下來,可偏偏祝花枝一滴眼淚都沒有,乾涸的眼睛好像撒哈拉沙漠。
米糯猜她是帶入現實中的身份了,自己受傷她彆說落淚,不去點歌慶祝都算好的了。
大半個小時後,導演終於無奈,親自幫她上眼藥水,米糯就在一邊看著,看祝花枝假惺惺和導演道歉,她嘴角彎成一道舒心的弧度,可還沒笑多久,珍珠就就拿著她手機走過來,告訴她是何家的電話。
米糯心一突,暗道這報應也來的太快了,結果手機發現是何莫深才緩和過來。
電話接通,對麵何莫深也不知在忙什麼,開門見山問她周末有沒有時間,何家要舉行家庭聚會。
米糯當初和何莫深合作條件,是她扮演他的女朋友,他給她資源讓尚加捧她,
可現在她已經打算離開這個老東家了,合作還有必要進行下去嗎?
猶豫隻是一瞬間,米糯還沒開口,何莫深卻好像會讀心術似的,直接點破她的心思。
“你現在還沒解約呢。”
一句話讓米糯再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甚至聲音都變的柔和溫順起來。
“好呀,地址在哪?老板放心,我周末一定騰出時間,收拾打扮好過去。”
“我讓司機去接你。”
“我有顧哥呢。”
“嘟——”
還不等米糯再說什麼,對麵已經掛斷電話,對於何莫深的我行我素她早已習以為常,但讓她意外的是,吃飯這種小事他居然親自打電話過來,依照他的性格,不該是讓張特助通知自己嗎?
米糯還沒琢磨過來怎麼回事,那邊導演已經徹底放棄祝花枝,摔了眼藥水怒氣衝衝走開,祝花枝起初還是委屈巴巴的,等導演徹底走出錄影棚時,她也冷下臉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訓斥,被罵木頭樁子,她自然不好受,偏偏這個時候身為助理的阿酒又沒眼力見上去給她送水,一肚子火氣沒處發,阿酒剛抬起手臂,她就把水杯反手打翻。
杯子裡不知道泡的是什麼,杯子直接撞到阿酒臉上,暗紅色液體濺到阿酒身上手上,暈染在白體恤上,乍一看有些嚇人。
這明明是在耍大牌欺負人,可片場的工作人員早已習以為常,大家都習慣了明星兩幅麵孔,甚至連可憐的眼神都不願意
給阿酒,轉身該什麼乾什麼去。
阿酒在祝花枝旁邊站著手足無措,連臉都不敢擦,祝花枝一臉沒好氣,“你就是這麼伺候人的?我給你開了多少工資!?錢都夠我雇三個助理了!”
“對不起……”
“就知道說對不起!”
“對……”
阿酒張了張口,這次卻沒有再發出聲音,她隻是把頭埋的更低。
在米糯身邊時,即便什麼都沒發生,她都一副被欺負模樣,如今在祝花枝身邊,結結實實被霸淩了,那慘樣更不用提。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