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天頓時額頭冒出了冷汗。
參加酒宴的一眾賓客也全都脊背涼颼颼,連忙離座而起,遠離楚南天,唯恐被殃及池魚。
“楚城主,把人交出去,現在還來得及。”陳海說道。
“好你個陳海,”楚南天恨得咬牙切齒。
“我也隻是不想城主受到奸人的蒙騙而已。此人身份不明,留在我天瀾城,遲早會是個禍害。不如現在就驅逐離開,省卻將來的麻煩。”陳海統領說道,對葉天淡淡掃了一眼。
這時就發現,滿堂賓客都離座之後,葉天卻還坐在座位上,吃吃喝喝不停,眼皮子抬都沒抬一下,似乎根本沒將上界的大人物放在眼中。
“看來我剛才那一巴掌抽得輕了,某些人沒能吸取教訓。”葉天將一杯酒一飲而儘,斜睨了陳海一眼。
那眼神好生嚇人,陳海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父親,不要怕他。上界的大人物來了,諒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了。不過死鴨子嘴硬而已。”陳風踉踉蹌蹌走來,對葉天投去惡毒的眼神。
“就是你來路不明的金丹疑似上界的逃犯”穆龍問道,眸子中綻出一道道銳光,似要把葉天看透。
葉天全身氣息內斂,古井無波,看似一個普通人一般。
強如穆龍,都看不透。
他身邊的幾個強者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同樣也看不出葉天的深淺。
但是,他們無所畏懼,他們幾位金丹,再加上一艘鋼鐵戰艦,隻要不是上三品的金丹,都能輕鬆鎮殺。
“年紀不大,能修出金丹來,身份確實可疑。”
穆龍右側的一人搖頭道。
“便是在上界,這個年紀的金丹都不多見。依我之見,此人真的很可能是上界的逃犯,在上界無處容身,逃到了下界來。”
穆龍左側的一人說道。
“穆大人,此人救了小女和陳統領的兒子,守護住了一座靈礦,身有大功。到底是不是上界逃犯,不能聽陳統領一麵之詞。還望大人能夠明察。”楚南天大聲說道。
“楚南天,真是好大的狗膽,你一再替此人開脫,到底有何居心不要忘了你隻是聖天侯在下界養的一條狗而已,本將的決斷,就是聖天侯的決斷,哪有你說話的份”穆龍大喝,怒氣衝衝。
轟
說完,他一掌扇出,隔空數十丈的距離,一下子將楚南天扇飛了出去,吐出一口老血,飛到了十幾米外,撞得頭破血流。
“城主”
“父親”
楚家登時大亂,傳出陣陣哀嚎聲。
“一等奴族也是奴族,不要以為可以公平與上界對話了。如果不是看在你的大女兒在上界被小侯爺器重,我早把你這個城主給撤了。”穆龍怒喝,然後大手一揮,對身邊的人說道“去,驗明他的血脈,看他屬於哪個族群,抑或真是上界的逃犯。”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從戰艦上跳了下來,挾帶儀器,隻需要一滴血,或者一根頭發絲,就能從基因層麵測驗出一個人屬於哪個族類,身份大白天下。
上界的每一個通緝逃犯也都登記在冊,測驗血脈比對,便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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