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黑瞎子收了不知道到底幾份錢,如今這雇主一個個都到了,解語花沒能下去救無邪還被裘德考的人抓住了。
此時,一位家長從山下殺了上來。
黑瞎子和解語花被裘德考綁在了樹上,倆人還在鬥嘴。
“黑眼鏡,你現在掙錢能不能有點底線?”解語花一向清冷的模樣,今日也被他整破防了。
“你怎麼說話呢,都是同一個活,我都接怎麼了?裘德考是我老板,你也是我老板。”黑瞎子扯了扯綁住他們的高科技,這東西像磁石一樣,根本掙紮不開。
解語花輕哼,抬眸看向衝上來的黑衣人,穿著還是老式的黑色中山裝,一個個都是練家子,他道,“那他呢?”
“他?”黑瞎子看過去,訕笑道,“當然也是我的老板。”
“真是我小看你了。”解語花瞪他一眼。
不一會兒有人來給他們倆解開了磁石,說是黑眼鏡的老板來了,要求他們進帳篷說話。
解開後,黑瞎子甩甩手腕,往帳篷處看,這哪是老板來了,分明是殺上來了,還控製了整個營地,處處都是黑衣人。
二人進賬後,自覺站在那人身後。
坐著的那人一手搖著扇子,一手把玩著扳指,麵相上就帶著幾分沉穩,他一掀眸,眼底都帶著幾分肅殺之氣,氣場強大。
而對麵的裘德考早已是白發蒼蒼,他不禁悄悄握緊了手中的拐杖,但嘴角依然帶著微微的笑意,這吳家老二,才是九門的狠角色。
黑瞎子也是有眼色的人,他趕緊彎腰給他們倒上茶,態度十分誠懇,“老板,喝茶。”
就這場麵,一眼望去全是老板。
解語花在後麵直直翻白眼,愛錢如命是沒救了。
裘德考禮貌抬手,麵色假裝淡定道,“吳老板帶的人很多啊。”
吳二白將扳指戴在拇指上,搖著扇子,語氣平淡道,“多嗎,不算多,而且數量不能代表什麼,我周圍的人能耐一般,最多也就一個打倆。”
吳家二爺是個商人,他拿出談判那套,在這就是修羅場。
裘德考知道這是一種威脅,但還是保持微笑,甚至道,“據我了解,五爺的三位公子裡,二公子您可從來不管九門的事。”
吳二白看著他垂死掙紮,“九門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無邪我必須要管,而且,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齊家小八爺?”
“齊家小八爺她不是死了?”裘德考忽然詫異,在幾個月前齊家可是辦了葬禮。
吳二白冷笑一聲,“嗬,她若是死了,怕是你們都要給她陪葬了。”
說著,吳二白伸手去碰那杯茶,拇指沾到水後,他在鼻尖聞了聞。
之後,道,“君山銀針。”
裘德考抿嘴笑道,“當年我跟你父親狗五爺,在長沙的時候,他請我喝的就是這種茶。”
吳二白卻麵無表情講述道,“我爸爸他有一個習慣,遇見了他自己討厭的人,他就會請人家喝這個君山銀針。”
裘德考的笑容都僵住了,手不自覺的又握緊拐杖,第一次遇上這麼棘手的人。
吳二白忽然大笑,笑的嘲諷。
一旁解語花看向黑瞎子,他與吳家二爺交情不深,知道這個是長輩,但這般瘋批是他沒想到的。
黑瞎子環胸看著,顯然已經習慣了吳二白的氣場,那種坐在那光用眼神就能讓對方露怯的氣場。
就連無邪都說過,他寧願對付十個三叔,也不願對付一個二叔,如果不是他二叔性格寡淡,這圈子還能有什麼九門,最多就兩門剩下。
裘德考端起茶杯將茶水一飲而儘,像是換了套路一般,“吳老板,我們也是可以談一下合作的。”
“談合作?那是得有砝碼的,你手上有什麼?”吳二白眼神中都帶著不屑,“你的目的是找到張家古樓,我是要找到我倆侄子,我們的目的不同,我帶來的裝備和人手都遠遠超過了你,還有你手上能掌握的信息,不會比我吳家更多吧。”
這一分析裘德考簡直算是一無所有的。
吳二白繼續道,“所以說,你沒有資本和我談合作。”
這話不僅是諷刺,還是威脅,吳二白帶的人手精良,怕是能隨時乾掉他。
裘德考抿唇,心底早已經是慌了。
“如果,你不給我搗亂,我自然也不會對你出手,但是你如果給我添亂,我會把你整隊的人沉到湖裡麵,我讓你們長生不老。”吳二白說著合上了扇子,嘴角微勾,眼神發狠。
他是來救無邪他們的,若是見不到無邪和小川,他也會把這些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搞死。
“隻是為了救你侄子,那你雇黑瞎子乾什麼?”裘德考身後的女手下不甘心的開口。
吳二白掀眸看向她,“誰讓你說話了?”
“我是代表我們老板。”女手下聲音抬高,憤憤不平。
吳二白“啪”一聲將扇子拍在了桌子上,用扇子指著她道,“再蹦出一個字來,我就把你的嘴給縫上,我好久都沒縫彆人的嘴了,嗬~”
“吳先生是五爺的後人,五爺當年對我們不薄,我們自然得禮待五爺的後人。”裘德考開口緩緩氣氛,麵色雖沒露怯,但始終是有些維持不住笑意了。
吳二白輕笑一聲,用扇子將那杯茶推到裘德考麵前,然後稍一用力就掀翻了,茶水撒在了桌子上,語氣漠然,“enjoy,君山銀針。”
黑瞎子嘴角都露出了笑意,這場麵,百年難見。
裘德考臉色鐵青,再也維持不了那種假笑,巴掌都快落在他臉上了。
一旁的檢測器忽然又響了起來,那是無邪身上的信號,又重新響了,無邪還活著。
突然進來一個裘德考的手下,他匆匆道,“老板,有人在山裡開了信號槍。”
一瞬間,吳二白神色變了,目光也柔和許多,無邪他們沒事就好。
他們展開了救援,去山裡接應他們。
吳二白趕到時,見他們身上都掛了彩,特彆是齊樂川手臂上多了那麼長一道疤痕,還流著血,周圍泛著森冷的陰氣。
他臉色瞬間就冷了下去。
無邪徑直去了裘德考的帳篷,他還有力氣去問個答案。
吳二白也是有半年沒見齊樂川了,回到住處後,他讓人將他們的傷口處理了一下,小哥受傷最為嚴重已經送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