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氣笑“本王,本王卑鄙?”
“晉王殿下,飯不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趙瑞聽此氣笑“想不到堂堂,南嶽四王子居然因為一個夢,選擇一個還未見麵的女子,你不覺得荒唐嗎?”慕容琛把茶水咽下去後語氣帶著一絲笑意,“晉王殿下,本王選自己王妃,怎麼就成笑話了。”
“再者,既然上天讓本王夢到語凝,那就證明了一件事。本王與王妃是天注定的緣分啊!”
“為何到了晉王殿下這裡成了萬般荒唐了。”
“晉王殿下,據本王所知,東臨開國皇帝也曾做夢,夢見自己稱帝了。那晉王殿下,是不是也該去和你們東臨列祖列先們去說,他們也很荒唐啊!”
趙瑞白皙麵容上染上了一絲怒氣,“慕容琛,你不覺得你這樣很無恥嗎?你連給她自己選擇的機會都沒給,你怎麼就知道她願意的。”
慕容琛看著眼前怒氣衝天的趙瑞,冷笑的轉身,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一個明黃色絹帛,直接扔給趙瑞清冷的開口,“你以為,我不想給她自己選擇的機會嗎?可是你看看這道惡心人聖旨。”
“你的好哥哥,東臨的好皇帝。”
“明知道我已經請了賜婚聖旨,可是他居然用這種惡心人聖旨折辱語凝。”
“如此折辱,你覺得我會放過他。”
“趙瑞,你的皇帝哥哥被皇太後陛下壓製太狠了,竟忘記了他是傻子不代表所有人都是。”
“既然他如此折辱語凝,我就讓他永失所愛。”
“順便也讓他醒醒腦子……。”
趙瑞看著聖旨上內容,一時之間竟也不知作何反應。慕容琛看著沒有反應的趙瑞,徑直走向一個小箱子麵前打開輕聲說道;“那夜她高熱驚厥之時,我就無比慶幸,幸好我請了賜婚聖旨。”
“縱然那道聖旨過於惡心讓她無從選擇。”
“至少有了這個賜婚聖旨在她至少可以安然的在我身邊。”看著打開小箱子裡看的藥瓶,就想這一個月來這丫頭捏著鼻子喝藥的情景。
趙瑞看著眼前聖旨突然感覺周身無力。深吸一口氣“慕容琛,說到底你就是詭辯。你從始至終都沒打算讓她自己選擇過。”慕容琛合上小箱子手中多了一個藍白色小瓷瓶。語氣堅定,“沒錯,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打算讓她自己選擇。她的身影是我在南疆戰場上瀕死之時給我活下去的勇氣。”
“一次次的,她的身影陪我出生入死,從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找她不再是執念。”
“使臣入城那日,我遠遠的看見她,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所以,我既然找到她了,我斷然沒有放棄的理由……。”
慕容琛語氣堅定,轉身看著趙瑞語氣帶著嘲諷“總比你前怕狼,後怕虎。一直遊弋不決的好!”
“明明有機會把她護在自己羽翼之下,可惜!你為了你的前程不敢和林太後力爭。事到如此,你覺得你有可以和本王公平競爭的能力嗎?”
“莫不是晉王殿下以為剛剛在樓下給你展示的證據不可信嗎?”
趙瑞眼神冰冷看著站在自己麵前慕容琛諷刺的笑道;“憑借著你的一麵之詞,本王就要懷疑皇太後陛下親賜的夫人。”
慕容琛聽此搖了搖頭無奈看著趙瑞“晉王殿下,本王還真是無言以對呢!”轉身走到桌子旁將手中的藍色瓷瓶放在了趙瑞麵前,“晉王殿下,你可以把這個藥瓶放在自己夫人麵前,你看她敢喝嗎?”說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語氣輕鬆,“這個瓶子裡也沒什麼,就是吃了之後會讓人身體日漸虛弱而已。表麵上看起來就像風寒一樣。”
趙瑞看著慕容琛諷刺的眼神,陰沉的開口,“什麼意思?”慕容琛放下茶杯兩手一攤,“本王能有什麼意思呢!”
“不過就是想起前段時日,本王王妃遭的罪,想讓她也嘗嘗,久病不愈的滋味而已。”
“而且本王看晉王殿下也不是真的喜歡語凝吧!若是真的喜歡怎麼還會站在這裡假惺惺關心,早就去查真相,懲治凶手去了。”
“證據都擺著晉王殿下麵前了,晉王殿下也是隻是道歉,送補品。對罪魁禍首卻一直含糊包庇。”
“晉王殿下的行為,讓本王很懷疑,晉王殿下是不是和右相聯手了……。”
兩個男人氣場頓時劍拔弩張。慕容琛直接捅破了晉王的心思。此刻,被點出小心思的趙瑞眼神閃過一絲心虛與慌亂。強裝鎮定,“四殿下,可真是會聯想。”
“四殿下,話不可能亂講。滿朝文武皆知曹丞相心懷不軌,本王怎麼可能和右相勾連。”趙瑞的話音剛落門被敲響是落雨。
“殿下,王妃該用早膳了。”門被推開落雨恭敬的端著一些清淡飯菜。慕容琛接過,“落雨你先下去吧!”端著早餐的慕容琛諷刺的看向趙瑞。“晉王殿下,難不成為了自己野心,連規矩都不顧了嗎?”
“還是說晉王殿下,隻是來確定語凝涼透沒有!”趙瑞聽此拍案而起,“慕容琛,你做事不要太絕,本王隻是來看探望語凝,你不要過分。”慕容琛端著早膳“本王對你的野心不感興趣,本王也不攔著你想通過一個女人達成自己野心。”
“但是你不該利用自己恩師的女兒,和自己恩師的命來給你鋪路。”
“語凝幼時因你的野心家破人亡,因你的野心幾度生命垂危。”
“現如今,晉王殿下既然已經身旁有美人在旁了。所以晉王殿下,還是為了自己野心放下執念為好。”
“不要打著說為了語凝你才會如此。即便沒有語凝你也會如此,所以語凝從來都不是你野心勃勃的借口。”“落雨送客。”話落端著早膳進入隔間。
趙瑞聽此氣憤甩袖離開。
端著早膳進入隔間。慕容琛看著臉色蒼白蘇語凝,心疼不已。早餐剛放到茶幾上蘇語凝就睜開眼睛。聲音也有些虛弱的開口道;“殿下如此直白說出他的野心,隻怕他不會就此放過你了。”慕容琛一邊把吹涼的粥用湯匙喂給蘇語凝,輕聲道;“怎麼,擔心我?你放心,我既然敢挑明我就有後手。”
“況且他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林太後把自己侄女賜給他的目的監視隻是其一,其二,也是敲山震虎。”
蘇語凝接過碗中的粥,有些無神的開口,“皇室爭奪,雖不見刀光劍影,卻也是生死一瞬。”喝完碗裡最後一口粥蘇語凝望著慕容琛,眼神中帶著一絲疑問,“殿下,是用魯班鎖裡那封信試探晉王的?”慕容琛眼神中劃過一絲欣賞,溫和的說道;“魯班鎖裡麵的信,可不止右相罪證,還有一樣可以讓右相不得不和晉王捆綁在一起的理由。“蘇語凝窗外的太陽低聲道;“這樣因利益捆綁在一起的同盟,能有多牢固呢?”慕容琛見握住蘇語凝冰涼手輕聲低語“語凝,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且曹慧死了,香茗居被毀。現在右相雖然隻有一個晉王,很明顯若他真要造反還要靠夕月。”
蘇語凝低頭看著慕容琛握著自己的手,神思有些恍惚,“殿下,若是我做出了一些可能會傷害路佳的事,你會如何?“
慕容琛心頭一緊,儘量讓自己態度平穩。溫和的開口,“她跟我有什麼關係嗎?“心裡卻千頭萬緒,前世自己不就是鬼迷心竅喜歡路佳,才造成日後的悲劇的嗎。重來一次,他隻想好好的愛眼前這個,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的謹慎的女子。
蘇語凝默默抬頭,正好撞上了眼神從未離開過她片刻的慕容琛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道;“那,殿下能不能不幫我把我來館驛,那天帶著那個小匣子拿過來。”慕容琛摸了摸蘇語凝的頭發心滿意足去找匣子去了。半躺在床榻的上蘇語凝有些出神,心裡也是有些詫異嘀咕,“怎麼和夢裡的不一樣呢?“
望向慕容琛身影,蘇語凝有些迷茫,夢中的路佳和自己所接觸的一樣。唯獨夢中的男子和眼前這個男子除了外貌一樣以外,其他的好像又不一樣。最重要的是自從接觸這個男子以來存續五年的噩夢似乎在消退……。
慕容琛找到了之前蘇語凝帶來的箱子,轉身就看到了蘇語凝那雙迷茫的眼神。慕容琛心裡更是慌亂,他怕了,他怕蘇語凝會想起前世的那段對她來講殘酷的記憶。她有多狼狽的愛自己,又用多慘烈的方式離開自己。慕容琛麵帶微笑的掩飾著心慌,“你要這個小箱子乾嘛?”說完還動手晃了一下,“也沒什麼啊?”
蘇語凝聽到回神,麵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從枕頭下麵的拿出一個鑰匙,打開箱子裡麵放了一個被掏空的香囊。蘇語凝看著香囊輕聲道;“殿下,你能不能托你的人,幫忙把這個香囊送給李貴人啊?”
看著蘇語凝的不自然,慕容琛拿起荷包朝陽看了看聲音略帶磁性,“這個看樣子已經是兩年前的樣式了,為什麼把這個交給李貴人?”
蘇語凝躊躇片刻,“兩年前,路佳受李貴人之托繡了兩個香囊。之後沒多久李貴人莫名其妙的小產了。”
“原本我也沒放在心上,可是那天我無意間看見她銷毀香囊。恰時那個時候宮中還有其他人對李貴人下手,這件事就被遮掩過去了。“
“這個香囊,落到我手裡純屬偶然,那晚因為被師傅罰。我看到之後就悄悄的用自己繡的不好香囊換下了這個。當時,她也是心虛,因為忘記拿另一隻回去了,所以趁還沒完全點著,我就換下了。”慕容琛實在忍不住笑了。握拳掩笑,”語凝,枉我以為,你小心謹慎。鬨了半天你這小丫頭隱藏夠深的。“說完看著香囊,兩手一攤,“隻一個舊香囊,李貴人也不會信吧,說說吧小丫頭,你還有什麼隱藏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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