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日後多細心些,本王知道,這一次,是因為王妃身體虛弱,你一時間無法判斷。”
“本王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老臣明白,臣謝殿下,不殺之恩。”
青鸞站在門外開口,“四殿下,三殿下要攔不住晉王殿下了。”
屋裡拿著溫帕子,給蘇語凝擦臉的慕容琛低聲道;“進來回話,小聲些。”
“四殿下,三殿下那邊說,晉王殿下那邊,一直聲稱不見你,就不回去!”
“讓他進來,我到要看看他想乾什麼!”慕容琛神色陰沉,想著托盤裡的四根針,更是怒火滔天……。
趙瑞進門時就看到臉色陰沉的慕容琛,茶幾旁還有一個托盤。
神情有些古怪,“慕容琛,你這是什麼意思?”
“本王能有什麼意思,本王隻是照顧生病的王妃而已。”慕容琛努力的克製的心中的怒火。
慕容琛聽此,神色陰沉開口,“晉王殿下,眼睛應該沒瞎吧!”說完頷首示意向茶幾上的托盤。
“這上麵是什麼,無需本王告知吧。”趙瑞刻意的忽略了,托盤上的東西。轉移話題。
“慕容琛,本王來找你,是請你幫忙。”趙瑞的轉移話題,讓慕容琛更是怒火滔天。
諷刺的開口,“晉王殿下,怕不是找錯了人。本王隻是一個使臣,恐怕,幫不上晉王殿下。”
慕容錦在門外聽著裡麵的對話,神色有些凝重,輕聲的開口,“什麼情況,我還是第一次看老四這般生氣。”
落梅眨著紫色眼眸,語氣冰冷的說道;“在王妃身體裡,取出了四根針來。”
“根據針的情況來看,至少,有兩個月的時間了。”
慕容錦聽此,神色陰沉,“真不愧是親兄妹,折磨人的手段,都是如出一轍。”
慕容琛大手一直握著蘇語凝冰冷的手,自打入秋以來,她就最怕冷。
“晉王殿下,本王恐怕幫不上你什麼忙。”趙瑞冷笑道;“你可以。”
“本王需要你幫忙,殺了於文博。”慕容琛聽此,不禁冷笑,“外甥殺舅舅?還要外人動手?簡直荒繆!”
“本王要是你,本王連於遠道都不留!”
趙瑞剛想向前就被影越攔住。另一邊,慕容琛確定蘇語凝的手溫度恢複了不少,動作小心翼翼的把女子手放進被子裡。
因為隔著帷幔,趙瑞看不清蘇語凝情況。出言反諷,“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南嶽戰神,也有一天,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不過,可惜了。是個病美人。”
慕容琛聽此,心中一直強壓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剛要把托盤上針,預備打入趙瑞身體裡時,被一直在外觀察裡麵情況的慕容錦,推門而入的動作打斷……。
慕容錦,神色陰沉的開口,“晉王殿下此言差矣。”
“這蘇語凝是我弟弟,找了許多年的女子。自然要小心照顧。”
“從蘇語凝來到館驛到現在,一直親力親為。”
“難過美人關是有,但是,也要看美人是誰。你說對吧,晉王殿下!”
慕容琛知道,慕容錦闖進來的緣故為何。自己確實差點失控了。
起身,慕容琛站定在趙瑞麵前不遠處,“語凝現在需要休息,我們去隔間談。”
“三哥,你讓小景費心,照顧一下她。”
二人在隔間坐定,趙瑞此刻才發現,地板有些許血跡。趙瑞神情略顯古怪,“這館驛的地板上,怎麼會有血跡?”
慕容琛聽此,冷笑的開口,“晉王殿下,還不如出去對抗於遠道。或許,等趙耀奪權成功之時,還可以保住自己的命。”
“鄭淵的手中沒有兵符,晉王殿下,不如想想,文氏兵符究竟會在誰的手裡吧!”
“本王今日沒有心情和晉王殿下,在此商討合作事宜。”
“明日是皇太後陛下千秋盛宴。後日,就要啟程回南嶽。還有很多東西要整理。”
“所以,恕不奉陪!”
“影越,送客。”慕容琛此刻心情極度不爽,語氣也不好。不似平常那般帶著溫和。
交戰還在繼續,圍住館驛的士兵被裡外包圍,最外麵的是驍龍衛,而裡麵,則是隨著和親使團而來的鐵甲軍……。
宮門口慌亂之間,不知道是誰打開了東門。錦州軍隊長驅直入,宮女慌張的四處逃竄。
外麵宮女的驚慌聲讓在昭陽殿裡的林綏更加心慌意亂,她不是沒想過要歸政,隻是,她想讓曆史記住她。它日史書工筆之時,留千秋美名。
“你命令於遠道撤出宮城,朕下歸政聖旨。”林綏聲音有些虛弱的開口。
東臨二十三年初秋,執掌東臨十四年的臨朝太後,林綏下旨,歸還全部朝政於皇帝趙耀,自己則在實行複核之名。
這場血雨腥風朝政更迭的風波,終於暫時停下。林綏在身體越發虛弱情況下,迎來了自己四十歲的千秋宴。
林綏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青絲因多年勞累,而多了幾縷白發。
“劉遠,今日的千秋宴,就不要大張旗鼓了。招來晉王,安寧她們來這熱鬨一下就好。”
劉遠低頭稱是,複又問道;“那還喚南嶽王妃和路夫人進宮嗎?就在剛才,使團傳來消息,南嶽使團那裡,昨晚也是亂做一團。”
“具體是什麼情況,老奴沒有打探出來。”
林綏想了想,“喚南嶽使團進宮看看吧!也是,安撫一下他們。”
“時間真快啊!這一轉眼,妍兒就要出嫁了……。”
慕容琛看著聖旨不免有些嘲諷,“昨夜,以是亂做一團,如今還敢讓我去,不怕一把火燒了她的皇宮。”
慕容錦到是一直拿著,從蘇語凝身體裡拿出的一根長針陷入了回憶,“這麼小小的一根針,就可以讓人生不如死……。”
慕容錦聽到自己弟弟如此的話,從回憶中抽離,“去,乾嘛不去。”
慕容琛聽此,眼神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容錦,“她現在還在昏迷,你覺得,我還有心情去給她賀壽。”
“那她怕不是,老壽星上吊,閒命長。”慕容錦眨了眨桃花眼,“又沒說讓你去。”
“她隻是說,讓南嶽使團去,南嶽使團這麼多人,派我個代表去不是正好嗎?”
“況且,明日我們就要啟程,這弟妹的身體,能扛得住嗎?”
“先不說婚儀複雜,安寧公主還要遊街,你們兩個還要入宮謝恩……。”
慕容琛深吸一口氣,“她知道你要找什麼,我們若真因為她耽擱了行程,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可是……她的身體……。”
“我來處理,今日闔宮宴會,記得替我告罪。”說完轉身上樓。
確定自己弟弟上樓後,慕容錦泛著的桃花眼,神色一變,“青衣,把這幾根針,連同本王讓你留好的放一起。”
“惡人必須要有惡人磨才是。”
“本王估計明日,她一定會帶那幾個她親自教導內侍和心腹。”
“出城之後,一個不留。”慕容錦冷聲的吩咐道。
出乎慕容琛的意料,他上樓之時蘇語凝已經蘇醒了,正端著一碗藥,可憐兮兮的看著落梅和醫女。
眨著眼睛,撒嬌賣萌的開口,“落梅姐姐,我能不喝了嗎?”
落梅看著眨著眼睛賣萌,不想喝藥的蘇語凝。眉頭緊皺,心中暗道;“糟糕,自己不會哄這樣的女孩子喝藥的呀……。”
慕容琛到來解救了二人,揮了揮手二人下去。
蘇語凝端著藥碗低聲嘀咕,“看來還得喝。”慕容琛勉強的微笑,“自己身體,自己都不了解的嗎?”
“在我麵前,你還逞什麼強。你可知道,我和落梅聯手逼出你體內銀針的時候,我都倒抽一口冷氣。”
“為了取出最後一針,醫女兵行險招,那一盆血水端出去的時候,我有多怕,你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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