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錦看著眼前的奏折,語氣帶著一絲落寞,“阿琛這是想閉門謝客。”
青衣看了看剛才慕容琛差遣手下送來的奏折,又看了看自家主子神情帶著一絲落寞。想起接到的消息。“主子,路蔓已經找到了,我們的人讓她模仿了一下趙瑞字跡。”“確實可以和趙瑞字跡不相上下。”
慕容錦神色無奈的開口,“青衣本王覺得自己真的過分了,趙妍的幾句話,本王就去質疑自己弟弟。”
“本王記得,本王庫房裡有一味鹿微草,你給阿琛送去。”
“是。”隨著青衣的離開,慕容錦拿出一個女子用的發帶,“趙妍還想居然挑撥我們兄弟感情,差點讓你成功了……。”
慕容琛看著眼前治療眼疾最好的藥,輕聲說道;“影越,這個安寧公主還真是個蛇蠍美人呢!”
“挑撥兄弟關係三次,每次都差點成功。折磨人的手段是不是也增加了。“
站在一旁的影越有些疑惑,“殿下,為何不與王妃說此事?”慕容琛把鹿微草交給落梅讓她仔細鑒定。
一邊走向書房的書架,中午的陽光正好。慕容琛拿起一本話本道;“她已經幫了我三次,這一次總要我自己解決。”
“趙瑞那邊還沒有消息嗎?”影越搖了搖頭,“半個月前他假稱生病,一直未曾露麵。”慕容琛眼神麵露諷刺,“不到黃河心不死。也得說趙耀聰明,用一場假叛亂,真奪權方法至少已經把錦州軍牢牢的掌握手裡。”
“隱忍了這麼多年,文氏兵符和錦州軍在手。就算他日林綏卷土重來也可以致命一擊。”“你說他是什麼時候代替趙衡的!”
“他明知道兵符,密詔都在哪裡。利用在夕月現存的文氏宗親,一個趙嵐的兵符一個慕容景如果在加上一個文氏兵符的話……。”
慕容琛走在門口突然笑道;“他野心不小。隻可惜,他可沒有漢祖的能力……。”
“殿下,鹿微草沒有問題可以給王妃用。”慕容琛溫和一笑,“那就給王妃用吧!”落梅看著手中鹿微草,眉頭緊鎖。有些遲疑的開口,“可是……王妃最怕苦,這鹿微草入藥特彆的苦……。”
“王妃怕是……。”慕容琛溫和一笑,“沒事,本王有辦法,你去煎藥吧!”
“是。”
影越跟著慕容琛身後,看了看離開的落梅。“殿下,您說的那幾個人都已經解決完了。”慕容琛無聲的點了點頭。
蘇語凝蘇醒時眼前帶著藥帕,眼睛有些刺痛。察覺身邊有人,“勞煩幫我倒杯水好嘛!”侍女無聲把溫水遞到蘇語凝手裡。
“現在什麼時候了?”侍女回複,“剛過午時。”
蘇語凝聽著聲音有些意外,“月藍呢!”侍女溫和一笑,“月藍惹了事情,被王爺打發了。”
“奴婢名喚白鹿。”蘇語凝聽此溫和一笑,“白鹿,王者明惠及下則至。”還真是個好名字呢?
慕容琛剛進門就聽到蘇語凝的話,微笑的揮手讓侍女下去。“怎麼每個到你身邊的侍女的名字,你都能說出寓意。”
蘇語凝微微一笑,“額……習慣了。”有些不自覺撓了撓頭。“殿下,事情解決了嗎?”
慕容琛牽著蘇語凝來到小花園,“解決這種事情,讓他自己解決去。”
蘇語凝鼻子一動,“都這個時候了,怎麼會有花香啊!”慕容琛笑道;“南嶽氣候雖然冷,但是冬天沒有像東臨那麼寒冷。”
牽著蘇語凝來到桌榻麵前。蘇語凝聞著花香,“怪不得,這裡還有花香。”
慕容琛遞給蘇語凝一塊糕點,蘇語凝接過糕點嘗了一口。有些驚奇的開口,“米糕?”慕容琛溫和一笑,“為了這點米糕可是把廚子為難夠嗆。”
蘇語凝反應過來,“謝謝殿下。”慕容琛溫和一笑,“就兩塊,不能在多了。”蘇語凝笑容逐漸消失。
語氣撒嬌的開口,“夫君我就再吃一塊,一塊都不行嘛!”蘇語凝摸索著握著慕容琛衣角,撒嬌放開口道。
慕容琛揮手讓落梅把藥端了上來。微笑的看著蘇語凝樣子。“想再吃一塊可以呀!”說完把一碗藥推到蘇語凝麵前。
“把藥喝了!就獎勵你兩塊。”一旁的落梅用一雙可憐的眼神,看著蒙著眼睛的蘇語凝。傻傻的蘇語凝完全不知道,自己麵前的藥碗裡的藥,比尋常她喝的藥還要苦……。
蘇語凝興奮的開口,“真的嘛!”一旁的落梅見此,神色無奈的用手拍在自己臉上。她現在已經似乎預料到,等會王妃的樣子怕是……。眨了眨眼睛第一次略顯無奈。
慕容琛也擔心,蘇語凝等一下會把藥吐出來,坐在蘇語凝身後,手放在女子腰部,輕聲道;“我一向說話算話。”
慕容琛把藥放在蘇語凝手裡輕聲道;“記住一口氣喝下的話還有兩支麵人呢!”一旁的影越嘴角瘋狂抽搐,心中暗道;“王爺,王妃至少還有三副藥要喝滴,我看你到時候怎麼哄……。”
一旁的蘇語凝絲毫不知,隻想到自己愛吃的米糕和麵人仿佛在自己麵前招手……。
蘇語凝端著藥碗撲鼻而來的苦味,讓蘇語凝卻步了……。遲疑的開口,“那個,我不吃麵人了,米糕也不要了……。”
“所以我能不能不喝了……。”慕容琛溫和一笑,“不行。”
蘇語凝端著藥碗,無奈開口,“這段時間不是喝壓驚的藥,就是治療風寒的藥。如今又喝上治療眼疾的藥……。”“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慕容琛神色冰冷,“是啊!可是這一切要不是因為趙妍也不會如此。”摸著蘇語凝的頭,溫和的開口,“聽話,這個喝三天就好。”
蘇語凝深吸一口氣,“也罷,誰讓我自己不爭氣呢!”話落把碗裡的藥一口氣喝下。苦的蘇語凝嬌俏的麵容緊緊的皺在一起。
突然嘴裡多了一絲酸味,嚼了一下。蘇語凝眨著眼睛,有些驚訝的開口,“酸梅!”似乎是忘記了剛才的喝藥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