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落雨一聲令下,隻見三個稻草人如同被穿糖葫蘆一樣被串在一起。一旁的蘇語凝看的目瞪口呆。
眼睛一眨一眨,頭如同機械一樣的轉頭看著慕容琛,“我去再挑挑盔甲原材料……。”說完灰溜溜的跑回書房。
慕容琛微笑的看著蘇語凝背影,一旁的落雨有些疑惑。“殿下,這會不會打擊到王妃積極性啊!”
慕容琛微笑的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稻草人。“不會,我想過不了幾天,她會把弓弩的問題和盔甲問題放在一起。”
“到時候再實驗的時候,弓弩和盔甲的問題她都會找出來。”又看了看一箭三人的箭羽。“到時候,他們的強弩的秘密,我們距離參透也不遠了……。”
“殿下,三殿下來了,在會客廳等你。”
“三哥,怎麼了?”慕容錦拿出一個奏折遞給慕容琛。“顧樾上書請求退了皇室的親。”慕容琛沒有看奏折,隻是看著一雙熊貓眼的慕容錦。
“怎麼了,這幾日上朝你就麵色不好,出了什麼事嗎?”
慕容錦頹廢的靠在椅子上,“母妃說,三王府裡隻有恒兒有一個孩子太孤單了……。”
慕容琛拿著茶杯的手一頓。微微一笑,“敢情三哥是來找弟弟訴苦來了。”
“我這個當弟弟能怎麼說呢!說什麼都隻是在兄長傷口上撒鹽罷了。”
慕容錦閉目養神,聲音也帶著一絲倦意,“每次看到恒兒,我都會想起夏夏。想起她的死。”
慕容琛看著慕容錦青筋暴起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再過幾日大婚了,事情確實也該了結了。你總是折磨自己,她也不會安心的。”
“而且,母妃說的很對,恒兒一人太過孤單了。我知道你忘不了她。可是得為她活著才是。”
慕容錦頭昏沉沉的,語氣頹廢的開口。“那你呢?你大婚之後母妃也必然催你。你怎麼辦?”慕容琛轉身看著慕容錦,溫和的開口,我身上有傷,為了子嗣安好,一年後再要不遲。
“而且,父皇答允我,我的婚事他不會插手。”慕容錦神色無奈。“所以這就是你把那些嬤嬤打了一頓,又攆走的原因?”
慕容琛沒有開口說話,隻是喝著茶水。慕容錦神色無奈,“母妃說讓我大婚之後,儘快讓府中側妃,夫人開懷。”
此刻的慕容錦,心中如同吃了黃連一樣翻騰。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慕容琛此刻很是了解慕容錦的心情。前世,自己也如同慕容錦一般,她走後的每一刻,自己甚至不敢去碰觸那些她的東西。
好不容易有勇氣拿起她用過的東西,那種痛入骨髓的感覺,太難熬了……。把她的遺體放進棺槨之時,替她整理衣服的人告訴他,“夫人有兩個月的身孕了。”如同晴天霹靂的一般,讓自己無法接受。
似乎是不想在回憶前世的苦澀,闔上雙目。“三哥,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兄長該早些振作起來才是。”
“為了恒兒不受排擠,你隻能振作。”慕容錦看著眼前的茶杯,第一次滑落下一絲清淚。連忙拿手擦去,“對,為了恒兒。”
“大婚之後,你就先彆去東臨了,我總覺得趙耀要搞什麼事情。夕月和東臨似乎達成了什麼協議。”“而且林綏愈發病重。”
慕容琛眼神帶著一絲擔憂,“大哥那邊恐怕把我們盔甲有問題的事,已經透露給東臨了。鐵甲軍現在盔甲不行,武器方麵也無法保證殺傷力最大。”
“南疆那邊也蠢蠢欲動,一個處理不好我們會被反打。”
書房裡蘇語凝看著剛才鐵塊腦中有一個想法,如果把限有的鎧甲和山文甲結合呢!一旁的影越和白鹿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蘇語凝拿著筆畫著什麼。
隻見小姑娘一臉興奮的畫著,連續畫了好多張。白鹿大著膽子看了一下。畫紙上的盔甲演示圖上,前心和後背都用了看似不相交,實則環環相扣甲片拚接在一起,身前兩個護心鏡,格外惹人注意。
影越看這白鹿有些入神的樣子,勉強忍著自己好奇心不去看。蘇語凝在榻榻米用心的畫著自己腦中那一閃而過想法。
會客廳的慕容錦儼然是把茶喝成酒的架勢。慕容琛一臉無奈的看著慕容錦。“何苦呢?你在這難受,趙妍保不齊正開心著呢?”
慕容錦眼神通紅,“她開心!我可是把她心上人變成了內侍,除了能看到,會端茶倒水,連話都不能說的那種。”
慕容琛神色未變,“趙瑞來了,就在三天前,我估計很快,他就會和館驛的趙妍聯係。”慕容錦兩手一攤,“我還怕他們不聯係呢!”
“我還做了個好人,在麗妃去之前把她體內毒素解了一下。有什麼比得到之後在失去更疼的呢!”慕容錦摸著手中一個翠玉扳指冷聲的說道。
“也該讓她知道,相愛而不能相守的感覺究竟是個什麼滋味了。”
慕容琛知道唯一能支持他活下去的就是慕容錦對趙妍的恨。“那側妃之位呢?顧家退婚了,總要有個人替你抗衡趙妍。”
“胡家庶女,胡夢瑤也是個心狠手辣之人,讓她來對付同樣狠辣的趙妍旗鼓相當。”
慕容琛噗嗤一笑,“兄長,你這是把後宅硬生生的變成了戰場。”
慕容錦一笑,“胡夢瑤的妹妹也是個性情溫和的人。而且有她在,趙妍至少不敢算計蘇語凝了。”
慕容琛神色無奈,“謝過兄長了。”慕容琛搖了搖,“製作盔甲原材料方麵,有方向了嗎?”
慕容琛兩手一攤,語氣頗為無奈,“她眼睛還沒好的是時候就一直在琢磨,南境和夕月的盔甲但是,始終沒有我覺得合適的。”
慕容錦不禁有些苦笑,“也對,到底是閨閣女兒家,怎麼會懂呢?”
“我還有事,先走了。”慕容琛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已晚。溫聲開口,“留下來用膳吧!”
慕容錦搖搖頭,“不了,還得陪恒兒呢!”
看著慕容錦離去的慕容琛轉身去了書房,路上落雨問道;“殿下,為何否了?”
慕容琛麵無表情的開口,“本王若說了語凝活不過三日。”
“盔甲之後勢必是武器,你覺得本王的三哥的性子,能容忍的了一個女子設計出可以抵擋一個軍隊的東西嗎?”
落雨有些遲疑的開口,“那日後,王妃若真的設計出來……。”
“就算要交出來,也不能是以王妃的名義。我知道對她不公平。可是,她的生命高於一切。”
“所以這個機密給本王爛在肚子裡。”
“是,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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