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後,蘇語凝發現慕容琛似乎忙起來不少,看著手中的強弩分析圖,眼巴巴的看著落梅。
“落梅王爺不在,我們自己試一試好不好。悄悄的試!”落梅有些無語看看蘇語凝接過箭羽分析圖。輕聲說道;“屬下讓人拿到軍營試一試,順便把王妃設計盔甲承受能力的情況,一起帶回來。”
蘇語凝情緒激動下抱著落梅道;“落梅姐姐你真是太好了。”不巧的是,這話剛好今日回府早的慕容琛聽個正著。
手上還拿著蘇語凝最愛吃麵人。眯著眼看著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雙手放在背後,一個穿著紫色衣服帶著銀色發冠的女子,抱著對麵女子的腰部。
蘇語凝見此有些尷尬的鬆開落梅的腰,腳步飛快地跑到慕容琛麵前,撒嬌的開口,“夫君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啊!”
慕容琛拿著麵人,有些醋意的開口道;“剛才我聽到了一句落梅姐姐真好。”蘇語凝聽此有些尷尬,“我隻是讓落梅姐姐幫忙,把箭羽的改造方案拿到軍營,交給那個人而已。”
話落癟癟嘴,“這幾日你總是忙,忙的我給你做的飯菜你也沒吃。讓你暗中去交你也沒空啊!”
“而且我也想知道數據的呀!畢竟要是出了問題,我也好修改不是……。”慕容琛聽此揮手讓落梅下去。把蘇語凝攬到自己懷裡。輕聲道;“我知道讓你擔心了。”
“我看到書房上強弩的分析圖了,很詳細。我知道到時候該怎麼破解了。”蘇語凝淺笑的抱著慕容琛的腰。“南嶽冬天真的一點都不冷耶,感覺自己在東臨做的厚衣服,都沒有用武之地了。”
從慕容琛手裡接過麵人,微微皺眉,“不用特意去的。你處理公務那麼忙,還要特意去給我買吃的。”
慕容琛捏了蘇語凝的鼻子,輕笑道;“再忙給小饞貓買個麵人時間還是有的。”
“我才不是小饞貓呢!”“我做了銀耳蓮子羹,請王爺賞個麵子如何呀!”慕容琛單手摟著蘇語凝的腰,輕笑道;“王妃最近熱衷做湯羹,本王自然賞個麵子。”
慕容錦看著眼前趙瑞有些驚訝的眨眼,“晉王殿下,這麼突如其來的來本王王府做什麼?”
趙瑞看著慕容錦一副驚訝的樣子,嘲諷的開口,“不是說會保證趙妍的安全嗎?你們新婚那夜又算什麼!”聽著趙瑞憤怒的語氣慕容錦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隻是微微一笑,“外麵的傳言可不能信的。”
“什麼時候英明神武的晉王殿下也會聽外人的話了。”趙瑞看著慕容錦神色陰沉。“外界現在議論紛紛的,三殿下不給解釋嗎?”
端著茶杯的慕容錦手上的動作一頓,“解釋,她是本王的妻室,本王想怎麼做,需要向外人解釋嗎?”
趙瑞緊緊的握拳,“為什麼這麼做?。”
“為什麼?”慕容錦神色嘲諷的看著趙瑞。“她做過什麼,你也清楚不是嘛!”
“晉王殿下,你們的安寧公主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婚前就與他人珠胎暗結。企圖混淆我南嶽皇室的血脈。”“本王為了兩國友好,硬生生的吞下了這個屈辱。如今,晉王到是來質問本王了。”
“皇室血脈關係著皇室傳承,豈容一個和親公主拿著與他人血脈混淆視聽。”“晉王殿下,安寧公主所做之事,簡直有辱皇室尊嚴。”
趙瑞神色一變,“不管如何,三座城池還換不了她的平安嗎?”慕容錦嗤笑,“要不是因為那三座城池,父皇早就賜死她了。”
幾日後兵營
慕容琛看著根據蘇語凝圖紙設計出盔甲,掂量了一下,微微皺眉,“齊河你把盔甲放在訓練場。”
就這樣各位新兵,看著慕容琛拿著新打造出來的盔甲和箭羽,三箭齊發的做著實驗。剛剛帶著輕騎兵訓來回來的齊銘也下馬來到慕容琛身邊。
看著被入箭不深心中暗自得意。“殿下,輕騎這邊說新打造的盔甲,在手臂那裡有些難抬……。”
慕容琛看著齊銘,眉頭微微一皺,“老兵也這麼說?”齊河搖搖頭,“到也不是,老兵說盔甲穿起來比之前穿起來舒服不少。”
慕容琛挑挑眉,“全體集合,穿盔甲跑五公裡。”
“我到要看看,哪裡不舒服……。”
“是,屬下遵命。”
走向軍帳看著拿著一個圖紙的青年男子,微微一笑。“強弩的秘密破解了?”
男子撓了撓頭,“殿下,按照季晨給的圖紙來打造破解強弩的方法的話,能完成這個最後一個環節的,隻能是重騎兵……。”聲音越發越小,有些心虛的看著慕容琛。
慕容琛笑而不語,他看到書房蘇語凝畫的演示圖最後一個環節,確實是需要重騎兵的。後來自己一問,她開完笑的說,“最後是我一個腦洞,真到那個時候,重騎兵肯定都上戰場了呀!”
慕容琛噗嗤一笑,對麵的翟麟撓頭有些被慕容琛笑的不明所以。
“你在原有基礎重新改造一下,明日我讓季晨過來,與你進一步商定情況。”
“是,屬下告退。”慕容琛隨手拿起一本兵書看了起來。
蘇語凝聽著影越回話,有些無語。“我知道了,你幫我把這個飯盒給他,告訴他注意休息。”
中午時分,蘇語凝靠著榻榻米昏昏欲睡的時候,被白鹿喚醒。
“娘娘,安寧公主來了。”蘇語凝有些迷茫的開口,“她來做什麼?走會會她去。”
趙妍看著偌大的會客廳,趙妍心頭怨念不已。憑什麼,憑什麼她可以安穩生活,而自己卻要遭受著那些苦楚。
看著一身藍白相間的,帶著銀色的步搖蘇語凝。也許是因為在家中的原因,並未帶太多的首飾。
蘇語凝麵帶笑意的開口,“安寧公主可是稀客呢!白鹿你讓廚房做一些可口的飯菜過來。”
趙妍抬起手“不必了,本宮來也隻是覺得王府裡無聊,來找你聊聊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