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聽到此消息震怒,“立刻以叛國罪緝拿慕容景,麗妃即刻賜死。”“琛兒你即刻返回南疆,錦兒領兵二十萬即刻前往大燕邊境,以免南境和大燕趁虛而入。”
“兒臣領旨。”兄弟二人,起身異口同聲的領旨。
一旁的蘇語凝的聽到這個消息,不禁有些害怕。眼神顫抖著看向慕容琛。一旁的淑妃神色不明……。
好好的一個新年晚宴,因為慕容景的脫逃而被打破。蘇語凝則緊緊的握著自己手,腦海裡麵那些慕容琛身上的傷疤,自己就揪心不已。
宴會散去,慕容琛和蘇語凝回府的路上沉默不言。看著外麵的煙花綻放。蘇語凝望著路上和家人玩的開心的小孩子,微微一笑。“少時不知事,你看他們玩的多開心啊。”
慕容琛看著一直努力不讓自己眼淚掉下來的蘇語凝,輕聲說道;“想哭就哭出來吧!我說過的,在我麵前你不用逞能的。”
蘇語凝悄悄的把眼淚擦掉,轉過頭望著慕容琛開口說道;“我才沒哭呢!”慕容琛握著蘇語凝的手,“對我們囡囡沒哭,我們囡囡隻是想家了而已。”
蘇語凝實在強忍眼淚的開口說道;“那個時候,每次娘親給爹爹準備衣服的時候,我就知道爹爹要去前線了。”
“所有人都以為,東臨太尉風光無限,兵權在握,先帝最重視的蘇哲,每天隻需要聽著軍報就好。”
“可是哪有人知道,他為了一次調兵,幾次前往,實地觀察,風餐露宿的。”
“一路上,輕裝簡從,有一次差點被當成乞丐給打死……。”“所以小的時候,最怕的就是娘親給爹爹收拾東西……。”
慕容琛把蘇語凝摟進自己懷裡,輕聲開口,“彆怕,我馳騁疆場多年,對牟遠很了解。而且,我過去隻是加強防禦,最壞的結果才是打仗……。”
蘇語凝靠著慕容琛懷裡輕聲說道;“我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會終結彆人的性命……。”
慕容琛緊緊的摟住蘇語凝的,“誰都不願意打仗,可是若是能平息戰爭,就隻能以戰止戰了……。”許是為了緩解分彆的憂傷氛圍,蘇語凝笑著開口,“你去了南疆更好,到時候就沒人限製我吃麵人了。”
慕容琛挑眉一笑,“沒良心的小丫頭!”二人雖然沒有再開口說話,可卻也知道,現在就是和慕容景搶時間了。
慕容博前幾日就已經下旨,讓葉寧和鄭渠入國都。如果不能和平解決此事,流血衝突是必然的。
深夜,蘇語凝臉上帶著笑意的看著慕容琛身上的盔甲,輕聲道;“我可是琢磨了好久的,這一次不會再出現,穿的不舒服情況了。”
穿著便服的慕容琛似是清冷矜貴的公子,穿著盔甲的慕容琛,像一個君臨天下的王者。仿佛戰場才是他的歸宿一般。金色盔甲下的慕容琛更讓人印象深刻。
慕容琛握住蘇語凝的手,“不許挑食,好好吃飯,我會平安的。”
深夜慕容琛騎馬離開,後邊跟著兩千鐵甲軍,後麵還有一些輜重。看著慕容琛離開的背影,還是有些戀戀不舍。
蘇語凝看著慕容琛離開的背影,“落梅姐姐,把密室裡的那個殺手,馬上轉移。”“讓幾個手腳麻利的人,送到付大人府上。”
“記得告訴他,要想要他兒子的命,就自己了斷一切。”
“是!”落梅應聲而去。蘇語凝看著萬家燈火,和天上的煙花,喃喃自語,“白鹿,這南嶽的天怕是要變了。”白鹿仰頭看著天,“我相信,這天再怎麼變,也不會讓亂臣賊子得逞的。”
蘇語凝抬起手感受著人間煙花,“那你可知道,守衛宮城的人是誰嗎?”“是被父皇廷杖的顧樾。”
“不論他身後的人是誰,女兒被發配寧古寺代發修行是事實。”
“這段時日你和江叔,多去集市上購買一些藥材,糧食還有一些衣服。”
“晚上的時候多警醒著點。讓廚房多備一些湯麵。”
“是,奴才知道了。”蘇語凝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慕容傑的突然病倒和淑妃有關。可是自己又猜不出,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兩個月後的深夜,落雨一身傷的躺著王府門口。蘇語凝看到後,被嚇到的魂都要飛了。好在經過宋聿全力搶救總算救回來了。
蘇語凝看著昏迷不醒的落雨神情不明,“影四,我記得你和落雨交過手,你們兩個最多平手吧!”
影四點點頭。蘇語凝溫聲道;“今日起,王府防衛增加,外鬆內緊。”
“宋大夫一定要救治好落雨,保住他性命。”轉身又對江叔道;“府裡那些保命的東西全都拿過來,還有,明天繼續屯著之前的我要的東西。”“尤其是藥材和糧食。”
蘇語凝走出房間,看著落允。“到底什麼情況,你們怎麼都傷著了。”
落允臉色蒼白的開口,“王妃,東臨和夕月達成了夕月撤兵二十裡。東臨三年之內不會主動攻打夕月。是為了尋找因戰亂遺失的傳國玉璽。”
蘇語凝有些不可思議,“可是,能把你和落雨傷成這樣的人……身手必然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