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眯眼看著眼前一副清閒的樣子,有些疑惑。“你知道我想做什麼?”慕容琛不置可否聳聳肩,“無非兩種可能,一個是文晨另一個是玉璽。”
“所以,上一次你的籌碼是慕容景,這一次你的籌碼是什麼?”空氣中出現死寂一般的沉靜。
慕容琛也不說話,吃著蘇語凝起早準備的小零食。或許是受她的潛移默化,每次就算是吃完飯,自己也會下意識的去準備一些小零食吃,今日更是如此。
沉寂了不知道多久,趙瑞開口了。神情坦然的說道;“文晨與我的意見,最近越發不合了。他要害語凝之事,我確實不知。”
“籌碼有,但是,此事關乎本王所謀之事能否成功,所以本王不能說。”
“趙瑞,你不覺得你現在很諷刺嗎?你現在已經和文晨彙合了。利用他,你也可以指揮文氏一族,何苦找本王這個外人幫忙呢!”慕容琛諷刺的看著趙瑞。“你總不能,連登上帝位也要靠本王幫忙吧!”
“可是這是我唯一的辦法,我若動手,可能會引起趙耀的注意,從而打草驚蛇。屆時,本王多年綢繆會毀於一旦!”
“所以我隻能如此!趙耀現在已經對文晨的身份起了懷疑,我必須保護我自己!”趙瑞神色略顯焦急的說道。
慕容琛有些無奈了,“你殺不得他,本王就能殺得他?他和你一起來的,在南嶽對他動手,我們南嶽怎麼和東臨交代,一個處理不好,就會被群起而攻之。屆時,東臨、夕月聯合出兵,此法不可能。”
“你說的這個辦法,的確不妥當。”站在二樓拐角處的蘇語凝聽著樓下的對話。看著趙瑞有些焦急的神色,頭突然有些刺痛,身體無力的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想起自己在冰室裡,為了不被趙妍安排的人找到,緊緊的咬著手臂,甚至咬出血絲。
那個時候和寒冷透骨的冰室相比和被那個人找到,自欺欺人感覺冰室更安全些。後來,自己這一次僥幸逃脫,竟成了安寧公主心情不爽時,拿自己撒氣是刑罰。顫抖的雙手,攔住了企圖扶自己起身的落梅。
明明是烈日炎炎,卻讓蘇語凝感覺寒風刺骨。坐在地麵上環抱著自己取暖。聽著樓下兩名男子的對話。
“所以趙瑞收起你的心思吧!還有路佳的事情,你最好處理乾淨一點,不然我不介意親自動手。”
“你想怎麼處理文晨的事情,本王沒興趣,本王好不容易休假,就不送了晉王了。”
趙瑞似乎坐在椅子上躊躇了很久,緊緊握著手中是玉扳指,看著眼前下達逐客令的慕容琛道;“說吧,你的條件到底是什麼?”
“我能有什麼條件呢,我若真有。就是希望你能把你對語凝那些歪心思放下,少讓路佳和你那個妹妹找語凝的麻煩,我就很感激了。趙瑞你那借刀殺人的把戲真的夠狠,該不該說,你和文晨真的是一路人。為了知道那些東西在哪,你和他煞費苦心了。”
“趙妍和路佳真的是一片真心喂了狗了。”說完不管趙瑞在後麵如何氣急敗壞轉身離去。趙瑞見慕容琛油鹽不進,也甩袖離開。
慕容琛上樓之後就看到拐角處,臉色不是很好的蘇語凝看著自己,輕聲說道;“屋裡太悶了,我出來透透氣……。”慕容琛輕笑沒有戳穿蘇語凝的謊話。俯身把人抱起,“我們在這裡可以好好玩幾日,太子大婚之前,我們回去就可以了。”蘇語凝輕輕的點了點頭。
桃花林的二人享受著難得的平靜,另一邊的國都卻風聲鶴唳。東臨王妃的姐姐在赴良娣的約的路上,消失了……。
一時之間,巡防營手裡拿著一張路蔓的畫像,街頭上,南嶽百姓更是對此議論紛紛……。
慕容博焦急的在禦書房內來回走動,“使團的人在我南嶽出事,這恐怕不好和東臨交代!吩咐下去,一定要把人找到。”站在一邊的慕容錦開口道;“兒臣已經派人去搜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兒臣都在搜了。”
在館驛中的路佳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不管是誰乾的,都替我除了一個心腹大患。”說完還拿起酒杯朝著西麵敬了一杯,“路蔓,全城尋找你,東臨你回不去,南嶽名聲儘毀,我看你這次還如何活下去。”
路佳美滋滋的喝下了桃花酒,“隻可惜,不能把你的失蹤和蘇語凝掛上鉤了,”
夜晚,蘇語凝躺在躺椅之上看著星空,眼神中笑眯眯的說道;“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有流星。”慕容琛端著果盤,從屋裡走了出來,輕笑道;“你到是個會享受的,”走到蘇語凝身邊,拿起一塊水果時,就看到蘇語凝眨著眼睛,無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水果。
寵溺一笑,把水果喂給了蘇語凝。“你不知道,小時候娘親為了哄我睡覺,就會抱著我數星星,然後聽著娘親編的搖籃曲。然後我就睡著了。”
慕容琛握拳掩笑,“是啊,聽說某個小姑娘還為此被蚊子咬了好幾口呢!就是為了看流星!”蘇語凝咬了咬唇瓣,起身看了看四周,“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麵子嗎?”
眼睛咕嚕一轉,“我還聽人說,某人因為吃了不愛吃的苦瓜,差點哭鼻子呢!”蘇語凝昂首挑釁慕容琛。
慕容琛似笑非笑的看著蘇語凝,坐在蘇語凝身邊,蘇語凝被慕容琛似笑非笑是眼神有些笑毛了,小心翼翼的要起身卻被慕容琛突然起來的動作困在床榻之上,眼神有些飄忽不定,輕聲說道;“那個,你先起來好嘛!”
慕容琛看著蘇語凝一臉心虛的樣子,輕笑道;“怎麼敢說不敢認了?”蘇語凝眨了眨眼,看向慕容琛,“這是貴妃娘娘告訴我的,她說你不愛吃苦瓜的。有一次吃了一口差點哭出聲……。”
說完還輕聲一笑,“雖然我也不喜歡吃苦瓜,但是我還沒有說吃一口就哭。”慕容琛俯身看著蘇語凝的麵帶笑容的臉。俯身在女子耳邊說了什麼,女子臉色羞紅,輕聲說道;“你再胡說八道,你就在外麵喂蚊子吧!”
“啊!你放我下來。”蘇語凝被慕容琛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了。慕容琛抱著蘇語凝腳步飛快的進屋,把人放在床榻之上,輕聲說道;“讓我喂蚊子是不可能了,不過剛才的事到是可以的。”
剛要反駁的蘇語凝,就被慕容琛用唇瓣堵住了所有拒絕的話語,漸漸的屋裡的溫度逐漸攀升……。
南嶽著名的紅樓裡,一個老鴇拿著鞭子抽打著一個靚麗的女子,聲音恨聲說道;“我勸你還是彆異想天開了,進了這紅樓的人,終身都洗不清的。”
這名女子就是路蔓,路蔓哭聲求道;“我家裡人的可以救我,他們會給你很多錢!你們放我走好不好。”
卻被老鴇無情的踹到一邊,“早晚會把你打服的。”得到老鴇的指示,男子拿著鞭子不停的抽打著路蔓。
隨著男子的動作,路蔓的聲嘶力竭的喊聲,充斥著房間內。
蘇語凝靠著慕容琛肩膀,輕聲說道;“感覺這裡的空氣好清新,難怪你會喜歡這裡。”
“這裡也是療傷聖地,有的時候從戰場上回來,厭煩府中人來往,我就會來這裡修養。”話落低頭看著蘇語凝,“我從東臨回來之後,我重新設計了一下這裡裝修。”
蘇語凝好笑的看著慕容琛,“還說你不是預謀已久的。”
“對你,我確實蓄謀已久。”蘇語凝想起今日趙瑞的話,淺笑道;“他今日的話,我聽到了……。”
“阿琛,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慕容琛摸著蘇語凝的頭發道;“傻丫頭,事情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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