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的白鹿,路佳苦澀一笑,“冰塊在冷,也沒有我心裡冷。”
“實不相瞞,我找你是想求你幫幫我。”蘇語凝有些疑惑不解,“晉王妃你這話我聽不懂。”
二人說話間,宮女端來了茶水,路佳看著蘇語凝手中的枸杞紅棗茶,苦澀一笑,“轉眼快要一年了,你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那個時候的你,臉色蒼白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今日到是紅光滿麵的,說話的語氣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蘇語凝被路佳突如其來的恭維弄的措手不及,拿起茶杯掩飾了眼中的驚詫。內心有些疑惑,這樣的路佳,她從未見過。
此刻的蘇語凝的突然有些茫然若失,路佳的心裡到底是在想什麼。趙瑞的事情她不放心上,還有什麼是她放在心上的……
“語凝,你告訴我,我該怎麼樣才能讓一個男人的心在自己身上。”蘇語凝有些驚訝的看向路佳,發髻上的步搖輕輕晃動著。在陽光的照射下,讓路佳直晃眼睛。
“晉王妃這話怕是問錯人了,這個問題我怎麼知道。”
“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對你魂牽夢繞的,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蘇語凝有些驚訝的看向路佳,“你胡說八道什麼呀?你……路佳,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你到底怎麼了。”
路佳握著桌角,無聲的留下一絲清淚,眼神通紅的看著蘇語凝,“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對不起對不起。”
蘇語凝低頭不語,苦澀一笑,“我就不該見你。見到你,我就會想起那些傷心的事。”路佳借著擦眼淚的機會悄悄的看了一眼蘇語凝,卻不料蘇語凝正看著自己。心裡頓時一慌。
蘇語凝突然感覺自己頭一陣眩暈,一旁的白鹿扶住蘇語凝,借著機會診治了一下,沒有什麼特殊情況。
又看了看進屋之前已經搜過身路佳,神色帶著一絲疑惑,給旁邊的田嬤嬤一個眼神。田嬤嬤走了過來接過蘇語凝的手腕,輕聲笑道;“娘娘,你不能光顧著照顧彆人的感受,不顧自己的身子。”隨手拿出藥箱拿出風油精放在蘇語凝鼻尖,對著白鹿說道;“怎麼把冰塊撤走了,這屋裡本就悶熱,主子這是有些輕微中暑了。”
蘇語凝搖了搖頭,抬起手喚住了要去取冰塊的宮女,“沒關係的,把窗戶開一下就好了。”
一旁的路佳看著麵色不怎麼好的蘇語凝,路佳進屋以來,露出一絲真正的情緒,“眼看一年了,看來你還是沒有適應南嶽的氣候啊!”
蘇語凝臉色略顯尷尬,“我來的時候已經是冬季了,所以夏日裡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
慕容琛看著自己對麵的趙瑞,語氣嘲諷的說道;“本王都已經讓你的王妃見語凝了,你還想乾什麼?”
趙瑞緊緊的握住拳頭,“今日的事情,是否和你有關?”
慕容琛輕歎了一口氣,兩手一攤,“我的人可沒那個膽子闖進太師府殺人。”
“那個算命的是你安排的吧!你聯合徐太師企圖說語凝的生辰八字和帝王相克的目的是什麼,你心知肚明!”慕容琛眼神冰冷的看著趙瑞。
“趙瑞,在東臨的時候你就和路佳屢次置她於死地。路佳本王或許明白是因為你。可是你呢!語凝的父親是你的老師,對你有傳道授業之恩。”
“蘇哲對你不薄。你的母親差點害死他的妻女,若不是看在先帝的麵子上,你以為他會收你為學生?”
趙瑞眼圈通紅的看著慕容琛,麵帶諷刺的說道;“我得不到人,彆人也休想得到。”
慕容琛眉頭一挑,從袖口處拿出一個香囊,“你是指這裡麵的東西嗎?”
“不巧啊!本王在晉王妃進去之前,命人給晉王妃寬衣了,她進去一絲一毫用處都沒有。”
“趙瑞,你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你以為本王還會讓墨嶺草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嘛?這裡是南嶽不是東臨,你以為那個算命的是怎麼死的。”
“南嶽皇室可不是容許一般人詆毀的,你和徐坤有什麼陰謀本王奉陪,語凝是本王底線,那個人頭隻是定金,代價還沒到呢?”
“東臨公主趙妍,才是你們傷害語凝的代價!四葉針在語凝身體裡整整兩個月。”
“你中的奪命追魂比起四葉針,算得了什麼?路佳為她的目的,算計林綏的侄女付出了終身不孕的代價。加害語凝也有她的一份,本王怎麼可能讓趙妍在東宮安然度日!”
“趙瑞失去嗅覺的滋味不好受吧!每次針入骨的時候,夜晚疼痛卻無藥可醫的滋味不好受吧!”
慕容琛看著眼神充滿恨意的趙瑞,輕聲說道;“比起那晚本王從語凝身體裡取出第一根針的時候,那種心痛感,你這算什麼!”
趙瑞神色冰冷,“現在一團亂麻,你根本猜不到這些人都在找什麼!本王隻是想做的萬無一失而已!”
慕容琛到是溫和一笑,“從頭到尾,文氏兵符都隻是個幌子。你要找的始終是那個天下人要找的玉璽和那份地圖!”
“有傳聞地圖被人藏在玉璽裡麵,可如今地圖現世,唯有玉璽下落不明。”
“你在東臨的時候,讓曹森對語凝用刑,這個也是其中之一吧!”
“你覺得語凝一定知道玉璽在哪,畢竟那個時候,密詔、玉璽,兵符,是最直接也是最快可以幫你鏟除林綏一族的方法。”
聽到這些話的趙瑞,眼神一挑,“聰明,可惜這三樣,不是下落不明就是真假難辨……”“地圖,是個意外收獲。”
慕容琛聽罷,看著眼前這個前世是自己情敵,今生確是自己的死敵的趙瑞,佩服的鼓了掌。不對不能算是情敵,最多是自己的單相思而已。
可是自己還有一個疑問,前世語凝消失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前世自己做的確實過分,可是從她死後大夫拿出藥方來看,語凝一直在喝保胎藥。當時照顧她的宮女也曾說過;“他討厭我不想見我,甚至於恨我,這些我都明白。日後他若看孩子,我不出現就是。我也隻求,他能好好保護孩子而已,其餘的不再做他想了。”可是為何轉頭就懷著身孕選擇跳崖了呢?
趙瑞被慕容琛的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不知所措。“你這是何意?”慕容琛眉頭一挑,看著手中的香囊輕聲說道;“你說四葉針在趙妍身體裡,趙妍能活多久?”
趙瑞神色一變,剛要上前抓住慕容琛的衣角卻被慕容琛單手握住。隻見一瞬間,藍衣男子以迅雷不急掩耳盜鈴的速度,一提氣把對麵一身灰色衣服的男子摔在地上。
趙瑞隻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很痛,慕容琛低頭看著躺在地上打趙瑞,冷聲說道;“原來你也知道疼啊?”
“她疼不疼,為了保住自己最後一絲尊嚴,險些被凍死。結果卻成了你妹妹折磨她的工具!安排內侍,這種惡心的手段一國公主也用的出來!”
慕容琛的看著艱難起身的趙瑞,語氣帶著一絲涼意的說道;“暗室中放蛇,安排侍衛想徹底毀了她,這個主意可是你出的!”
另一邊,艱難起身的趙瑞扶著自己的手腕,微微一笑,“你這算是公報私仇嗎?”
“你午夜夢回的時候,有沒有做噩夢。夢到自己老師來找你算賬啊!”
趙瑞瞬間臉色蒼白,神色略顯狼狽的轉向一邊,所問非所答的說一句,“按照合約上約定,放過我妹妹一條生路!”
慕容琛神色冰冷麵帶嘲諷的說道;“語凝當日也曾向趙妍求饒,最終的結果,就是你們東臨政變當晚她差點香消玉殞!”
“趙妍的命是命,語凝的命就不是嘛?你是不是想說她現在還活著,事情過去就過去了?”
趙瑞狼狽的看著眼前怒氣衝衝的慕容琛,努力讓自己的氣息平穩,輕聲說道;“我要為文氏貴族和前朝而活,我也是不忍傷她的。”
慕容琛到是溫和一笑,“你要找的趙嵐的兵符,已經被需要他的人帶走了!這一次隻怕你,借兵不成,連趙嵐的兵符你也不會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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