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可不想讓這樣的美人兒,身上留下什麼疤痕。”
另一邊的亭宇樓閣,蘇語凝看著滿桌子都是自己愛吃的,眼睛瞪的大大。張了張嘴,“好想喝醉仙釀啊!”
說完還低頭摸了摸自己肚子,可憐巴巴的說道;“可惜不能喝。”
慕容琛扶著蘇語凝坐下後,拿起旁邊的肉簽煮了起來。蘇語凝眨了眨了眼睛,“不是說說燒鵝嗎?鵝呢?”
慕容琛握拳掩笑道;“我路上想了許久,為了不讓田嬤嬤連我一起說,我決定鵝也給煮著吃。”
慕容琛也是沒辦法,田薇告訴自己,蘇語凝有孕這麼長時間,心情一直不好。前段時日一直孕吐不說,頭暈嘔吐。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她最近又挑剔的很,什麼不讓吃,她越想吃。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找到自己幫忙想想辦法……。
另一邊,蘇語凝手中拿著用竹簽串好蔬菜放在小鍋裡煮著,眼睛掃了一眼後有些疑惑,“怎麼感覺好像都是我不愛吃的……。”準確的說是她最近不愛吃的。
慕容琛按照田薇之前吩咐量給蘇語凝煮好後,拿起自己的那份後,微微一笑,“為了營養均衡。知道你這個小姑娘嘴刁,這些新鮮蔬菜可是我特意讓莊子送來的。”
就這樣,蘇語凝看著竹簽上的蔬菜有些鬱悶的看著對麵慕容琛沾著調料慢悠悠的吃著。
癟癟嘴,也慢慢悠悠的吃了起來。慕容琛見此輕聲說道;“這湯底可是嬤嬤特意給你調的……。”
蘇語凝有些氣憤的把吃完竹簽子放在一邊,眼眶濕潤的說道;“你……我不想吃……。”慕容琛拿起旁邊一個微辣的粘碟,“嬤嬤說了,你不能吃太辣的,但是呢!可以少吃一點微辣的。”
“知道你委屈,等小團子出來了,我給你做我在東鄉的時候,當地人最喜歡吃的辣菜。”
蘇語凝看著慕容琛的樣子,也不好再耍脾氣,隻好繼續吃著蔬菜了。
禦書房裡,慕容博看著眼前全是參奏徐坤和周城的折子,一時之間氣憤填膺。
剛準備喚張德海時,才想起張德海已經沒了。“小印子擬旨。周城貪汙受賄,欺上瞞下,魚肉百姓,株連九族。著午門斬首,三日後行刑。”
“以上罪證,主動交代者,從輕處罰,幫其隱瞞罪證者,按黨同罪論處決不輕饒。”
看了看自己禦書房閣子上的花瓶,深吸一口氣,“徐坤朕念其功在社稷賜死,其子發配邊疆永世不得回京。”
“齊王查出非法占地有功,賜黃金一千兩。”
聖旨頒布天下時,一片嘩然。誰也想不到曆經三朝的徐坤,會在人生的最後,栽在了非法占地和侵吞公款之事上。
慕容琛得到消息時嘴角嘲諷一笑,蘇語凝見此溫聲說道;“父皇也是不想牽連更多的朝臣,才會坐下這樣的決定的。”
慕容琛手上拿著竹簽的動作一頓,看著前麵熱氣騰騰的鍋子,慕容琛輕笑道;“他這也算雷霆萬鈞了吧!”
“徐坤幫他登上帝位,幫他坐穩皇位。現如今,又為了慕容傑和他的皇位,就這麼殺了。”
“他這麼一死,所有問題都煙消雲散了……。”
蘇語凝放下魚豆腐,輕聲說道;“其實在後宮的時候,我就有所察覺了。徐坤的女兒封太子妃的那一刻,不過都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罷了。”
“隻是,可惜了襄嬪,她本可以選擇第二條路的。”
慕容琛看著蘇語凝有些傷感的樣子,溫聲說道;“不過短短幾日,就讓父皇殺掉徐坤,可見太子和父皇的交易不止一個徐坤這麼簡單。”
蘇語凝聽到慕容琛所言,咬了咬唇瓣似是有些為難。想了許久後說道;“太子妃死前其實知道了自己被太子下藥的事情了。”
“我聽宮女們說,太子妃哭了一夜……。”
慕容琛拿起旁邊的披風給蘇語凝穿上,“他沒有皇爺爺的英武仁慈,卻把皇爺爺對朝堂之上的手段用在了後宮之上。”
摸著蘇語凝的手有些涼了,慕容琛喚來影一把馬車牽了過來,一邊用手給蘇語凝捂著手。
所以前世,因為自己對蘇語凝的態度,慕容博擔心蘇語凝能力會在成為南嶽的勁敵,可是又因為她是女子不好公開處置,隻能是叫進宮暗地訓斥,話裡話外間,再露出一絲讓她自我了斷,總比他親自出手更好。
蘇語凝靠在慕容琛身上,輕聲說道;“還不知道皇貴妃在宮中怎麼砸東西呢!”
“我讓落梅把襄嬪的家人悄悄的轉移走了,她這半年因為此事,一直都很暴躁。”慕容琛聽到蘇語凝的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我說最近皇貴妃最近總是焦急的命令母家找人,原來是一直都沒找到啊!”
蘇語凝聽到慕容琛的話有點意外,起身看著慕容琛,“你怎麼連皇貴妃的家人都看著……。”
影一把買車牽到門口後,扶起蘇語凝後輕聲說道;“自從那碟開胃小菜後,影四就多注意了些。”似是有些無奈的摸著蘇語凝的肚子,“我和二哥都把東宮的涼藥換掉了,她和她的家族還在擔心什麼呢?”
蘇語凝也是有些茫然,“不是說,是父皇在背後命令月牙做的嗎?”慕容琛被蘇語凝的話給逗笑了,“月牙姑姑是何人,恐怕連太子都不曾真正了解過。”
“從我們大婚之後,這個月牙姑姑又是送促進懷孕的香囊,又是從四麵八方打聽你的身體情況來看,表麵上是為了皇室血脈延續,可是暗地裡孫家那幾個表小姐,自從孫家的人調回來之後,直到你有孕之後才算消停。”
“如果她是擔心兵權,大可不必。擔心二哥的可能性更大,可是緣由何在呢?”
蘇語凝聽到慕容琛的猜測溫聲說道;“好像和太子冊立那次有關……。”慕容琛有些疑惑,“這個能有什麼關係?”
“我聽落梅說,冊立太子前幾晚,陛下和二殿下有過密談,具體談了什麼,就不知道了。”
慕容琛到是明白了其中緣由,“我知道她擔心什麼了。”
看了看外麵的天色,不知不覺天色漸暗,地上也落滿了白雪,“走吧!天色晚了,我們該回去了,我讓影一在馬車上多放了些暖爐,免得回去凍腳。”蘇語凝看著窗外的小雪還在下,轉頭對著慕容琛道;“白鹿不是說,南嶽的冬日裡很少下雪嗎?”
“今日這般……那今晚那些無家可歸的百姓,隻住在帳篷裡,會不會冷啊!”蘇語凝略顯擔憂問著慕容琛。慕容琛見此到是微微一笑,“父皇擔心出事,臨時又撥了些帳篷和取暖用的木炭,糧食方麵蔡家坡那裡已經派重兵往回運了。”
“行了夫人,我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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