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貴妃娘娘說了些話,眼瞅著中午了,這才和皇貴妃娘娘匆匆告彆,來向娘娘請安。”魏意柔手上握著的帕子無聲的落在地上,整個人如同雷擊一般,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另一邊剛處理完兵部事物的慕容琛被慕容錦喚住。慕容錦氣喘籲籲的問道;“阿琛,流雲十三騎怎麼回事,為什麼父皇會同意給孫家?”
慕容琛嘴角勉強扯起一絲笑意,“她昨日在我眼皮子底下,險些遭了孫路的毒手!三哥,她已有七月,她每晚失眠,腿浮腫,夜裡抽筋都是為了這個孩子!”
“你可以對你的嬪妃吃那些求子藥避而不見。我卻辦不到!語凝為了這個孩子,夏日裡喝著中藥,那些針紮進她身體裡,一句疼她都不敢喊出來。”
“這個孩子出現的時候,語凝特彆開心。她告訴我,她說以為她這輩子都已經失去做母親的資格了。”
“可是就在昨日,天寒草的製造的香囊……如果她戴上會這麼樣?既然孫大人非要兵權,本王為了妻兒,為了本王這條命,本王讓了!”說完慕容琛轉身離去,獨留慕容錦在一旁啞口無言。
慕容錦抓著身後的青衣,有些慌亂的說道;“阿琛在說什麼?我何時讓人去害他的孩子和蘇語凝?”
“你說話啊!”慕容錦第一次朝著青衣吼著。抓著青衣的衣領的手,也青筋暴起。
青衣的低頭不語,默認了慕容琛的話。慕容錦鬆開青衣的衣領,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孤的弟弟,為南嶽舍生忘死。你們在做什麼?”
“你們是要他的命啊!”
“主子,屬下知錯。是屬下一時糊塗。屬下擔心齊王殿下有了自己孩子之後,恐怕不會再幫你,所以這才出此下策。請主子降罪!”
慕容錦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手略顯顫抖的指著青衣,“降罪!老七再狠也沒拿毒藥去害一個孕婦!你們這算什麼?”
“你們是不是連自己的主子都不知道是誰了?”
蘇語凝坐在王府的書房裡,雖然手裡拿著書,可是卻打不起精神。看著桌子上的蘆薈,蘇語凝甜甜一笑,“夫君啊!你給皇貴妃安排了一個,她不滿意,她的家族卻滿意的太子妃。你可真敢想啊?”
“娘娘,您該喝水了。嬤嬤說了,這幾日您要多喝水才是。”蘇語凝接過溫水溫聲說道;“這宮裡的傳話速度就是快。”
“你看,不過一上午的功夫,皇貴妃接見於側妃又賜了許多補品的事,就鬨的沒有不知道的了。”
白鹿看著隨著月份越大,也越發疲憊的蘇語凝,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聽說,那太子妃可是站在雪地裡一個時辰呢!”
蘇語凝強打著精神,伸了一下懶腰。端著茶碗淺笑道;“咱們這位太子妃呀!”說完搖了搖頭,輕聲歎氣。“也難怪魏國公在大婚前,請了那麼多嬤嬤教規矩了。”
白鹿接過蘇語凝的喝完的茶碗,略顯嫌棄的說道;“那又如何?就算她模仿您,還不過是,畫皮難畫骨的。”
“雖然都是千金小姐,可是我倒覺得,像您這樣的氣質,在南嶽都是少見的。”蘇語凝摸著肚子被白鹿的話,逗的有些臉紅。細聲說道;“你這話當我麵說說就好。”
“再者,我也沒你說的那麼好,隻不過有些在大小姐脾氣,都被娘親和爹爹修整的差不多了。”
慕容琛和兵部剛剛處理好和流雲十六騎的交接,就被臉色蒼白的慕容錦攔住。氣喘籲籲的說道;“阿琛,這其中有誤會!”
慕容琛拿著流雲十六騎的兵符,對著慕容錦釋然一笑。“流雲十六騎原本是想過幾日給你的。”
“既然孫大人在朝堂之上,彈劾我擁兵自重,我也放權。畢竟我在這裡呆不了多久了,最遲明年秋日,父皇就得讓我回南境,而且我有祖父留給我的鐵甲軍就可以了。”
“隻是,之前流雲十六騎擅長的防守,我這才讓兩方互相精進,互相學習。”
“如今,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了。”慕容琛堅決拒了慕容琛手中的兵符。一臉正色道;“我與父皇剛才商談了一下,流雲十六騎和鐵甲軍是陳家在南境留下的根。”
“我們與南境交戰焦灼之時,流雲十六騎更是長途奔襲才得以解圍。他們是你的命,我不能要。”
“你放心,孫家那邊我來處理。絕不對再發生昨日之事。”
蘇語凝看著自打從宮裡回來之後,神情恍惚的慕容琛,低聲說道;“夫君,爹爹曾經對我說,用兵之人,最忌諱的就是疑心。”
“疑心生暗鬼。”慕容琛看著桌子上流雲十六騎的兵符,握著蘇語凝的手,神情恍惚。“我還能信他嗎?”
“自從傳國玉璽拿回來之後,所有人都在變。看著我長大的皇貴妃,甚至於父皇……。”蘇語凝握著慕容琛的手,輕聲說道;“不管他們怎麼變,我們初心不變。”
“夫君和眾將士,守的是天下太平,護的是百姓和樂。保的從來不是皇帝而是百姓。”
慕容琛聽了蘇語凝的話,心裡你最後一絲陰霾退卻了。摸著蘇語凝散落在身後的頭發,溫聲說道;“是啊!是我把鑽進了牛角尖。”
“竟一時間,忘卻了自己當初拿起長槍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了!”
“走吧!讓白鹿給你梳妝,我們去晚宴。聽說夕月有一批,跳舞特彆好看的男舞者。”
蘇語凝見此捂嘴偷笑,“上次我不過在茶樓,誇了句說書先生還挺好看的,你都醋了許久。”
“今日,怎麼舍得讓我看了!”
慕容琛低頭看著蘇語凝,眼神帶著一絲笑意,“個個都帶著麵具,想看樣子的話,有點難!”
蘇語凝癟癟嘴,推開慕容琛道;“什麼嘛,真是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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