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長慶宮裡,蘇語凝握著慕容琛送的玉佩,看著上麵的專屬於皇室花紋內心裡有些害怕和不安。想起幾年前慕容琛那一句,“無論是誰問你,你都要堅稱不知道。”
“對於皇室而言,有些東西不說才是最好的保護。”
“就算他們再查,又能查出什麼,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放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
原本看著玉佩入神的蘇語凝突然被推門而入的聲音給喚回神誌,有些訝意的抬頭一看,竟然是魏意柔。身後的侍女手上還端著一個酒杯。
魏意柔眼神冰冷的看著蘇語凝,緩緩開口,“因為你齊王殿下現在在和陛下針鋒相對,本宮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請旨讓魏宣入齊王府做正妃,你把所有過錯一律抗下,離開王府。讓她帶著世子,再無災難過一輩子。”
“這第二就是負罪而死。”
蘇語凝看著魏意柔,突然笑出了聲,眼淚無聲的滑落,“皇後娘娘,兩條路都是死路,我為何要選?魏萱。”
蘇語凝強撐著眩暈起身,扶著旁邊的牆壁道;“是你害的魏萱容貌儘毀與我何乾。那魏家二房也是因為你的私利而死又與我何乾?”
“皇後娘娘是不是以為,把所有過錯推在一個死人身上,你所做的一切就沒人知道了。胡貴人是怎麼死,彆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還有恒兒。”
說話間蘇語凝的眼淚不停的流下,“不過是個孩子,卻客死異鄉。娘娘你說這都是誰乾的。”魏意柔聽到這句話更是惱火不已,“本宮再說一遍,那不是本宮乾的,那是二房為了讓魏萱入宮所為,與本宮沒有任何關係!”
“娘娘說的這些話,自己相信嗎?再無災難的帶著我的孩子在王府過一生。憑什麼?那是我十月懷胎的親骨肉,憑什麼讓彆人來撫養,還是說娘娘心慈,預備把自己的兒子送給越貴妃撫養嗎?”
“憑什麼你把自己妹妹一家弄得家破人亡之後又有在她麵前假惺惺的裝好人!”蘇語凝自從生產後,氣血一直虧損沒有補過來,季嬤嬤經常和落梅給蘇語凝用補血補氣的食材給蘇語凝進補,可是收效甚微。這幾日剛剛給蘇語凝用上新藥和新的食譜。還沒來得及用,蘇語凝就被帶進這深宮大院。
魏意柔身後的乳母聽到蘇語凝這話,頓時氣憤不已快步的走到蘇語凝身邊,在蘇語凝還未曾緩過神之際,抬手就給蘇語凝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加上頭暈目眩致使蘇語凝徑直昏倒。
魏意柔見此抬手就吩咐身後端著藥的宮女,意欲把毒藥給蘇語凝灌下去,就在乳母單手把蘇語凝的頭抬起來時,有一隻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出現在乳母身後,飛快的奪過宮女手中的毒藥給乳母喂了下去。
乳母焦急的想把藥吐出來,可惜來不及了。不過片刻,便沒了生息。
落梅單手扶著昏迷的蘇語凝,嘴角嘲諷的看著魏意柔,紫色的瞳孔中綻放著殺意,看著抱著自己乳母屍體的魏意柔,聲音冰冷的開口道;“皇後娘娘,毒殺王妃是你的意思還是陛下的意思!”
落梅的話音的剛落,孫悅淑氣喘籲籲的帶著人趕到,看著沒有氣息的乳母和淚流不止魏意柔,心中怒火中燒,抬起頭狠狠的打了魏意柔一巴掌,手略顯顫抖的指著魏意柔道;“毒婦,簡直就是毒婦!”
“母後,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不是嗎?蘇語凝死了,陛下和齊王之間的隔閡也消失了不是嘛!”
“至於謙兒……萱兒是個好女孩,必然會當好謙兒的娘親的!”
慕容琛和慕容錦接到消息趕到時就聽到魏意柔這番話語。慕容錦看著眼前的一幕,腳步頓時一震。慕容琛更是臉色鐵青,眼神心疼的從落梅手裡接過昏迷不醒的蘇語凝。看著麵龐有些紅腫的蘇語凝,慕容琛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魏意柔,語氣冰冷的說道;“皇後娘娘你的這些話和東臨皇帝解釋去吧!”
“哦對了,陛下下旨了,魏萱今晚就入宮。因為罪臣之女不可封妃,陛下決定把她放在你身邊,讓她照顧你。”
說完也不向慕容錦和孫悅淑行禮,神情冰冷的抱著昏迷不醒的蘇語凝離開了長慶宮。
孫悅淑見此,連忙追了出去,“阿琛,此事是魏意柔私自決定的,和阿錦沒有任何關係。”
慕容琛腳步一頓,看著自己懷中的蘇語凝,深吸一口氣道;“太後娘娘兒臣不會再對魏家手下留情了。”
“她因為兒臣已經受了許多委屈了。”
長慶宮裡得知魏萱今晚就會入宮的魏意柔情緒更加崩潰,放下自己乳母遺體,腳步略顯啷嗆的走到慕容錦身邊,麵上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眼圈通紅的問道;“陛下,齊王殿下殺了臣妾的乳娘,她是照顧臣妾長大的乳母啊!求陛下為臣妾做主啊。”
慕容錦眼神帶著刀子看著魏意柔,“殺東臨皇帝親封的郡主,挑撥兄弟關係,殺一個世子的母親!還妄圖用你們魏家來轄製朕的弟弟!”
“魏意柔,他魏洲算盤打的好啊!如你所願,魏萱入宮了!朕希望你們姐妹好好相處!”
“既然你這麼喜歡安排彆人,那就好好安排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