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安離開後,沒有去皇宮裡,反而是飛身到了拓跋幼安要經過的酒樓裡麵。
他要了一個雅間,雅間裡麵有一些樂器,他最擅長的是,彈琴。
這還是以前在那檔子地方學的,如今倒是派上用場了。
辰安十指輕撫琴麵,借著微微醉意,彈奏了一首纏綿悱惻的曲子。
這首曲子,他以前很討厭學,講的是風花雪月,他一個男子漢為什麼要學什麼彈琴?
如今卻是慶幸自己學了,不然,這會兒,他也不知道要送安安什麼了。
安安集一身寵愛於一身,似乎什麼都不缺。
想送點什麼,又希望這禮物不要讓她覺得難受。
如今想想,也就隻能是彈琴了。
這一曲,就送給安安和她喜歡之人吧!
拓跋幼安和巫漠經過酒樓的時候,就聽到了這醉人的曲調,兩人對視一眼,巫漠勒緊韁繩,馬兒停了下來,兩人聽完了一曲,拓跋幼安帶頭鼓掌。
聽著下方如雷鳴一般的掌聲,辰安以前學這首曲子時,那種煩悶掙脫不開的感覺,似乎也煙消雲散了。
原來,彈琴也不一定就是討好的時候才能彈。
還可以是……
祝福的時候。
辰安沒有出聲,也沒有下去,等了一會兒,他聽到了漸漸遠去的馬蹄聲,坐了一會兒,他起身,剛走到門口拉開門,就見小二匆匆跑了上來,看到他,滿臉笑意。
將一包糖果遞給他,“這是小公主吩咐的。”
“小公主說,能彈出這樣曲調之人,必定是個心思細膩、很美好之人,小公主祝您也能有朝一日遇到自己喜愛之人。”
辰安接過糖果,有些出神。
小二還在笑,“能被小公主這樣祝福,真是您的福氣呢!”
“嗯。”
辰安回過神來,唇角揚起一抹笑,“是我的福氣。”
……
長孫蒼被人丟在了地上,一掙脫出了麻袋,他就罵罵咧咧,“我告訴你,我可是安安的表哥!”
“表哥懂不懂!敢動我,你仔細你的皮!”
長孫蒼罵罵咧咧的說完,抬眸看到那一屋子的刑具,閉了嘴。
還縮了縮肩膀。
呃……
他也不是害怕。
就是覺得……大丈夫能屈能伸才是極好的。
拓跋暃唇角揚起一抹笑,“怎麼不說了?”
“嗯?剛剛不是叫囂的很厲害嗎?”
拓跋暃夾起一塊烙鐵,歪了歪頭,笑容妖豔。
長孫蒼愣了一下,喃喃道,“你笑起來怎麼這麼像我認識的人呢?”
“容我想想……”
長孫蒼轉動自己本就不靈光的腦子,想了又想,滿臉驚悚,“你是仙女姐姐?!”
我曹?!
不會吧?!
“喲,還記得我呢,你剛開始,瞧著我那陌生的模樣,可讓我傷心了呢。”
拓跋暃吃吃的笑著,用著‘芸菲’的語調。
長孫蒼:……
我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攻擊我。
“你你你你、你想乾什麼?!”
長孫蒼雙手抱胸,往後跳了一大步,一臉‘你彆過來啊’的表情。
拓跋暃翻了一個白眼,“放心,就你這樣的,真是個姑娘,我也瞧不上。”
長孫蒼:??
這話不應該我來說?
“那你帶我來這裡?”
“你不是說你是安安最喜歡的哥哥?”
拓跋暃舉著烙鐵笑,“我不服。”
“所以,想和你好好探討探討這個問題。”
拓跋暃腳步逼近,長孫蒼連忙討好的笑著,“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你誤會我了!”
“我那句話的意思是,我是安安所有表哥裡,最喜歡的哥哥!”
“我這表哥,和你這種和安安有正統血緣關係的哥哥,自然是無法比擬的!”
眼見拓跋暃笑著,沒有任何要放過他的意思。
長孫蒼哭唧唧的跪下,“我錯了qaq。”
拓跋暃:……
認錯速度你第二,誰敢稱第一?
拓跋暃就是想嚇唬嚇唬他,知道他是安安的表哥,他自然不會真的胡來,誰知道他這麼不經嚇啊。
拓跋遼也趕了過來,見他沒用刑,鬆了一口氣,“小五,彆亂來,這是我表弟。”
“我剛知道的。”
長孫蒼:???
爺爺沒跟你說過嗎?!
不可能!我可是爺爺最愛的孫子!
拓跋暃順勢就放下烙鐵,“既然是三哥的表弟,那我自然是要給這個麵子的。”
長孫蒼聞言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