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在李世景的墓前,不知何時立起了一個木頭做的十字架,
而且在十字架上還綁著一個人,
但讓人驚恐的是,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啃咬的,綁在十字架上的人已經血肉模糊,兩條腿甚至已經被啃噬成了森森白骨。
而更讓人恐懼的是,就連臉都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的撕扯下一小半去,看上去恐怖至極。
連李晉這位上過戰場的主兒都有種想捂嘴的衝動,
就甭提後麵的李缺和魏光了,直接被嚇的瑟瑟發抖,隻是在百官麵前不想丟麵子,才勉強保持住了基本的威儀,
至於後麵的百官已經被嚇傻了,甚至有膽小的暈倒在了地上。
李晉強忍著惡心走上前打量了一番,扭頭朝跟在身後的青鳥的道:
“怎麼回事?”
“這是楊丹嗎?”
青鳥連忙走上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手帕將已經血肉模糊的人臉用力擦了擦,露出了半張完好的臉龐。
然後將半張臉抬起來,仔細觀察了一下肯定的道:
“總座,是楊丹!”
李晉看著就像擦桌子一樣隨意的青鳥,不由萬分慶幸青鳥是他的死忠,若不然他還真不敢將青鳥放在自己身邊,
這種稀鬆平常的態度太可怕了。
而緊跟在後麵的李缺和魏光一聽到綁在木架子的人竟然是楊丹,都忍不住抬起頭來看去。
這才看清那剩下的半瓤臉赫然就是楊丹。
霎時間,
李缺背脊發麻,一股涼氣直衝頭頂,差點癱軟到地上,
至於站在一旁的魏光也好不到哪裡去,身子搖搖欲墜。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昨天還和他們針鋒相對的楊丹,
不過一夜的時間,竟然變成了這副鬼樣子,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的痛苦。
太狠了!
這個李晉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竟然就這般毒辣,要是他們犯到李晉的手裡……
兩人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根本就不敢想下去了。
這時就聽李晉道:
“去,把看守的人給我叫過來,我讓他們把楊丹帶到這裡來隻是想讓他和我爹聯絡聯絡感情,可不是讓什麼野獸給啃了!”
“他們乾什麼吃的!”
青鳥連忙點了一下頭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功夫。
就快步折返了回來道:
“總座,陳處長已經派人將看守的人都關禁閉了,不過也怪不得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京城城郊竟然有狼群的存在!”
“不過這楊丹還沒有死,他們發現後已經采取過緊急救治措施了,讓他一時半會死不了!”
李晉不由一愣,都被咬成這副慘樣了,
竟然還沒有死?
而後麵的李缺和魏光,此時臉上連半點血色都沒有了,
都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沒有死,
這個李晉還是人嗎?
簡直就是魔鬼!
李晉這個時候也回過神來,走向前將手湊到楊丹的鼻子前,果然還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哢嚓——
李晉掏出腰間的手槍,直接子彈上膛,然後對準了楊丹的腦袋。
砰——砰——
一連兩道槍聲響起,楊丹的腦袋上瞬間出現了兩個血洞,然後耷拉了下去。
李晉是無情,但不是變態!
楊丹已經慘到這種地步了,他自然沒有興趣再折磨他,索性直接一槍了事。
在處理完楊丹後,
李晉這才看向了李世景的墓碑,雖然沒有見過麵,但畢竟是這具身體的父親,讓李晉心中也不由湧出一絲傷感。
他緩緩的跪了下去,聲音低沉的道:
“爹,您老就安心的去吧,您的仇我已經幫您報了!”
“我知道您最大的願望就是光大我們燕趙李氏,您老就放心吧,兒子定會完成您的遺願!”
李晉說完將身子俯下去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這才站起身來,轉頭看向後麵一臉慘白的李缺,
正有些惶惶的李缺自然也感受到了李晉的目光,心裡頓時一咯噔,難不成李晉也想把他……
就在李缺緊張的快要窒息的時候,李靜淡漠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麼說我爹也救了你一命,你就不該在我爹的墳前磕上幾個頭?”
李缺聞言臉色頓時就綠了,他可是大興帝國的皇帝,跪天跪地跪父母,怎麼可能去跪自己的一個臣子?
他這個天子的麵子往哪裡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