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王自厚抱住了頭,身體微微晃動。
王夫人嚇的麵色慘白,連忙上前抱住他,一邊喚道:“厚厚,厚厚你怎麼了?千萬彆嚇媽媽啊。”
王自厚穩住身體,道:“媽媽,厚厚……厚厚好像長大了,變聰明了!”
他眨了眨眼睛,眼底有著一絲羞澀。
王夫人驚的呆愣原地,瞪大雙眸,又驚又喜地看著王自厚,眼淚奪眶而出。
她捂著嘴淚眼婆娑地看了王自厚好一會兒,飛快轉身朝外跑去。
“哎,媽媽!”可是王夫人跑的太快,平時養尊處優的婦人,此刻比兔子還敏捷。
王自厚一個人坐在原地,開始慢慢回想昨晚發生的種種。
他喃喃自語:“白蝶姐姐……”
他想到什麼,連忙跑到鏡子前,左看看右看看,然後疑惑地道:“真的瘦了嗎?”
長大了一些的他,也知道愛美了。
不多時,王夫人帶著王先生,王美晨,以及驚疑不定的謝易彬和謝小芸風也似地刮了進來。
王自厚被包圍住一陣詢問試探。
最後,他們得出結論,王自厚的智商如今恢複到了十二三歲的少年時候。
王家一夥人到了樓下的時候,阮玉糖看見王先生和王美晨的眼睛是紅的,明顯哭過。
見阮玉糖懶洋洋地坐在餐廳裡看著他們,王先生笑著解釋:“叫白蝶姑娘見笑了。
事實上,我這兒子並不是天生癡傻,而是五歲那年,被人暗害,險些喪命,才變成如今的模樣。
沒想到,他突然間就恢複了,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他總有一天能夠真正恢複。”
阮玉糖笑道:“那就恭喜王先生和王夫人了。”
阮玉糖端起果汁晃了晃,然後將果汁送到唇邊,眼眸輕眯,餘光看向謝易彬和謝小芸的方向。
那兩人雖然做出一副開心的樣子,可是,臉色明顯僵硬的厲害。
阮玉糖放下果汁,極煞風景地道:“唉,聽王先生所言,厚厚開始恢複雖然是件好事,但是我卻覺得,說不定也是壞事。”
熱鬨歡喜的氣氛頓時一僵。
王家人都疑惑地看向阮玉糖。
阮玉糖道:“那暗中害了厚厚的人,若是知道厚厚要恢複了,恐怕……”
王先生眸光頓時一沉。
王夫人也立即變了臉色。
阮玉糖唇角含笑,不動聲色地看向謝易彬。
發現謝易彬笑容溫文爾雅,他道:“父親,母親,不管怎麼說,厚厚能恢複都是一件好事,我們先不要擔憂彆的,照顧好厚厚,帶他去讓醫生檢查一下才好。”
“易彬說的沒錯。”
王自厚卻抬起了頭,道:“不要,我不看醫生。”
說罷,他看向阮玉糖,抓住阮玉糖的衣袖,道:“白蝶姐姐,我不要看醫生。”
王家人都一臉驚奇地看著王自厚,王美晨笑罵道:“嘿,你這熊孩子,居然學會找幫手了!”
阮玉糖微微一笑,道:“我會勸勸厚厚的。不過,我也懂得一些醫術,我看厚厚的情況很好,倒不用急著看醫生。”
“你是醫生?真是好笑,你憑眼睛就能看出他沒事?萬一有事,豈不就耽擱了?”謝小芸尖聲道。
阮玉糖看了她一眼,突然麵露驚訝:“謝小姐,你有男朋友嗎?”
謝小芸一懵:“白蝶小姐,你管的太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