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因為朱雀變來的。
段青心中一陣咯噔，可還是平靜道：“晚輩的朱雀變功法，傳自家師幕玉，想必前輩對家師之名，應該不陌生吧。”
在清風澗時，師父曾經跟他詳細講過，關於神道宗所持有朱雀變功法的由來。
神道宗的殘缺朱雀變功法，乃是天命星初辟時，神道宗祖師神道子，與朱雀一族的雪無涯打賭贏來。
而師父當年為了成功突破至靈生境，孤身來到妖聖星，得到貴人相助，不僅解決了修行朱雀變功法的人族，無法突破靈生境的難題，更是得到了完整的朱雀變功法。
師父說到那貴人時，雖未曾提及其姓名，但根據他的推測來看，有能力解決朱雀變功法突破的難題，以及給出完整朱雀變功法的，無疑隻有朱雀一族之人，且身份應該還不低。
考慮到這一點，要說朱雀一族內，對師父擁有完整朱雀變功法一事不知情，基本不可能。
在明知師父有完整朱雀變功法的情況下，朱雀一族卻未對師父進行追究，明顯是默許了此種行為。
而師父，顯然也清楚這一點。
可師父仍舊將完整的朱雀變功法傳給了他，說明師父是有權利處置朱雀變功法的，否則這無疑是害了他。
以師父的性子，顯然不可能做這種害他的事情。
因此，段青並不怎麼擔心因為朱雀變功法的事情，被朱雀一族找麻煩。
這也是他敢當眾暴露朱雀變功法的底氣。
聽段青說起幕玉之名，老者露出一副有些意外，可卻又在意料之中的表情。
“如果你所說為真，那老朽自然不會把你如何，但你如何證明自己所言？”
段青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推測正確的同時，眉頭又微微皺起。
這麼一說，他似乎還真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朱雀變功法，乃是師父所傳。
或許神道令勉強能證明他的身份，但神道令他在離開天命星之前，就已經毀掉，現在他身上，可沒有任何能證明他是神道門人，或幕玉之徒的東西。
想了想，段青一臉正色道：“晚輩願以性命起誓，所言句句為真！”
灰衣白發老者嗤笑了一聲：“嗬嗬，你們人族的話，老朽可不相信！”
“既然墨小友無法自證身份，那老朽今日，恐怕無法放小友離開。”
段青雙眉皺得更緊，祭出一柄虛靈劍持於手中。
“前輩請看，此飛劍，乃是用家師幕玉賜下的心煉之法煉製而成。”
“同時擁有朱雀變功法，以及妖族秘傳心煉之法的人族，世上除了家師幕玉之外，應該鮮有他人了吧！”
“這難道，還不能證明晚輩的身份？”
灰衣白發老者沉吟少許，緩緩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墨小友所言，確有幾分道理。”
“但朱雀變功法乃我朱雀一族之根基，絕對不容有失。”
“在小友的身份完全弄清楚前，哪怕小友的身份尚存有一絲疑點，老朽都不能讓小友離去。”
段青沒轍了，直接開門見山道：“那不知前輩，到底想要拿晚輩如何？”
“很簡單，跟老朽去麵見我家妖王大人，小友的身份，自然能水落石出。”灰衣白發老者說到妖王大人時，聲音明顯肅然起敬。
妖王大人！
段青大驚。
前段時間跟兀忽極也聊了不少，對於妖族的事情，還算是了解。
妖族最頂尖的存在，乃是那傳說中的七大妖聖。
而在妖聖之下，便是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