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熒幕裡麵白晚晴的臉色突然一變。
白晚晴的身影從空中飄了過來:“商嶼謙,你在做什麼?”
商嶼謙抬頭冷冷的看向白晚晴:“白晚晴,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跟我談談,要麼今天我們一家三口就死在你的手上,我們不願意再陪你玩這種無窮無儘的變態遊戲。”
白晚晴的臉色變得很陰沉。
其實商嶼謙和宋星也他們都看出來了。
想必商嶼謙現在坐的椅子就是電椅。
所以說他們都在賭。
或許賭的是白晚晴對商嶼謙還有一絲情意,或許賭的白晚晴還沒有玩夠,或許賭的是白晚晴暫時還不想商嶼謙死。
但是這都是這種變態遊戲的突破點。
白晚晴直直的盯著商嶼謙。
突然全息屏幕消失。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座水晶球一樣的艙門仿佛電梯一樣從上至下。
而裡麵就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白衣。
仔細一看,就是白晚晴。
這麼長時間,她一直出現在全息投影之中。
現在所有人才第一次看到她的陣容。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白晚晴就到了甲板之上。
艙門打開。
白晚晴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看上去還是以前的模樣。
宋星也就在距離艙門最近的地方。
看到白晚晴的時候渾身發抖。
一股恨意在心裡翻滾升騰,恨不得衝上去將這個女人撕的粉碎。
白晚晴看了宋星也一眼,笑了笑:“想殺了我,你抬頭看看你頭頂上,有多少槍口對著你?”
宋星也並沒有抬頭。
但是宋星也知道,此刻白晚晴的雇傭兵,無數的黑洞洞的槍口正直直的對著她。
但凡她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說實話,宋星也現在已經不怕死了。
隻是無法承受她的折磨。
白晚晴走到商嶼謙的跟前:“阿謙,事到如今你想跟我談什麼?我倒是想聽一聽,你有什麼可以說服我?”
商嶼謙說到:“這裡已經被軍方包圍,你將船上兩萬人作為人質,可是你可以在海上住一輩子嗎?終究到最後還是無路可去,我知道你並不想死,你隻是現在沒有了生的選擇,所以你這樣折磨我們,但是你放了其他所有人,我們可以跟軍方談判,我跟你走,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願意用我的餘生跟你作為交換,隻要你肯放過他們。”
白晚晴聽了哈哈大笑:“如果你早些天說這些話,我或許會很高興,但是現在,已經是太晚。”
“還不晚,軍方不會不顧及這兩萬條生命。”
白晚晴笑著說道:“是啊,軍方不會不顧及這些螻蟻。”
她在甲板上來回踱步。
看著上百層的陽台上都擠滿了人。
明明她在最底下,但是看著那些人,卻像是看著草芥一樣。
白晚晴說道:“你們都聽好了,不要試圖反抗,不要搞什麼花樣,整艘遊輪上各處都裝有定時炸彈,隻要我願意,三秒之內,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白晚晴的一番話瞬間讓船上的兩萬人驚慌起來。
他們不過是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儘管知道這艘遊輪上有可怕的雇傭兵。
也知道白晚晴的殘忍和變天。
但是他們中大多數人並不太擔心。
一則這裡四周已經被軍方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