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風寰月神魂腳下的光圈，是金色的！
他這才明白，風寰月為什麼說他猜錯了，可是，灰色的光圈不屬於仙，還能屬於什麼？
佛！
道！
鬼！
仙！
他從沒聽說過還有第五種修煉方式啊。
如果楓花在這兒的話，一定會告訴陸塵，這世上還有一個不輸給仙的修煉方式，那就是——神！
古神！
風寰月說道“還記得你在北海突破宗師時，芷若想替你抗劫，最後卻被張天師給攔下了嘛？”
“我記得，張天師好像說了一句，人佛道鬼助成仙……那灰色的光圈是人？？”陸塵驚道。
“嗯，是人。”
風寰月輕輕點頭“人佛道鬼助成仙，我不知道這條路是誰創造的，但我想你師父應該是清楚的，因為他在選擇幫你渡劫前，早安排好了這一切。”
“所以，如果想想修仙的話，就得先修人，這條路怎麼修，得看你的機緣造化了。”
想修仙，先修人。
陸塵細細品味著這番話，隻可惜，老鬼走之前並未跟他說過這些。
“前輩，你知道有那些修人的術士嗎？”
風寰月推測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沒有修為的凡人，都是修人的，但這並沒有參考性，所以我也在思考，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沒有先輩案例。
就是沒有參照物。
如此看來，自己這條路可不太好走。
不過很快，陸塵就放下了憂愁，老鬼既然留下了這條路，就肯定提前做了準備，隻是自己還沒察覺罷了。
弄清了自己要走的路，陸塵也不再停留，跟風寰月告彆後，就離開了伏羲仙宮。
離開後，他給孟羽童打了個電話，讓她們幾姐妹可以留下來多待幾天，到時候重返戰場時，直接去奉天城找自己就行了。
……
第二日，陸塵重返大唐皇城。
他剛進城，還沒等去找周芷若呢，就被第九夢攔了下來。
“陸公子，你可算是回來了。”
第九夢穿著一襲白色戰甲，這戰甲不但造型優美，而且十分修身，將第九夢勾勒的前凸後翹，尤其是胸口的鏤空處，展現出的雪白風景，更是美不勝收。
“第九姑娘找我有事兒？”
陸塵退後半步，對於這個即將成為自己兄弟媳婦的女人，他不願有太深的牽扯。
第九夢察覺到了陸塵的疏遠，卻也沒在意“我聽母親說，你在找水東流，是嗎？”
“你有水東流的線索？”陸塵好奇的問。
前段時間蚩尤才送了他幾件水東流的物品，所以第九夢知曉水東流，也很正常。
“嗯，還記得上次去大虞恭祝季星辰登基嗎？我返回陽城戰場時路過大虞鎮北城，突然有一道光柱衝天而起，我以為有異寶出世，就過去查看了一下。”
“結果在那光柱之中，看到了一扇石碑，石碑上有幾行怪異的古文，我不認識，可落款卻是水東流三個字。”
“前幾日聽母親提起，你在找水東流，就想把消息告訴給你，但可惜，一直沒找到你。”第九夢解釋道。
陸塵道“這麼重要的消息，你沒告訴大帝嗎？”
第九夢笑道“自然是告訴了，不過大帝派人去了一趟，發現也看不懂石碑上的字，也就不管了。”
其實這石碑是淩風大將軍發現的，至於蚩尤為何要借助第九夢的口來說，恐怕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陸塵也沒多想，抱拳講道“多謝第九姑娘告知我這個消息，這對我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