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漩站在房間外麵,心緒暗湧。
但很快又回過神來。
醫學組織現在遷到京城了,以陸家的實力能請來醫學組織的人也很正常。
隻是,她現在不太想見到這個人。
可南部軍醫院的關院士又在裡麵。
穆漩靠在門邊,沒進去。
任峯和關泓同時給陸老太太做檢查。
喬宴都被她推到了一邊。
眸光微微轉,視線落到了門邊穆漩的身上。
喬宴沒動,慢吞吞的打量了她幾眼。
穆漩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她,一抬頭就跟喬宴的視線對上。
喬宴知道這人是穆離的姐姐,還算禮貌的朝著穆漩點了點頭。
穆漩對他主動跟自己打了一下招呼,有些驚訝,表麵卻不顯,波瀾不驚的點頭回禮。
心裡卻思緒湧動,喬宴是關院士現在唯一的徒弟。
也是上次來京大招生的人。
她跟喬宴沒聊過,上次在咖啡店也隻是因為一個小摩擦碰了一麵。
南部軍醫院的人傲氣,可喬宴怎麼會主動跟她打招呼。
現在她唯一想到的就隻是,南部軍醫院的人看了她交上去的資料了。
果然,自己的履曆,在這個年齡段,彆人高看她一眼是正常的。
任峯跟關泓一起給陸老太太做了全麵檢查。
關泓本來還想著任老頭突然被自己叫過來,還不太願意,沒想到這給老太太做起檢查來還挺儘心儘力的。
任峯見關泓一直往自己身上瞅,沒忍住,“你看我乾什麼?這老太太的病挺嚴重的,不過運氣還挺好,我之前針對腦卒中配置過一種藥,可以消掉大腦裡的血塊。”
關泓,“那你還等什麼,快點把藥拿過來啊。”
兩個老頭撞一起就跟個老頑童似的。
喬宴看著兩個老頭忍不住扶額。
兩個都是得理不饒人,在醫學上各有各的見解,但在各自的領域也確實很厲害。
否則,他們也不會一個是醫學組織的領軍人物,一個是南部軍醫院的院士。
“我用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