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買六百多萬的腰鏈,你心疼錢,還要找薄淮南贏錢。”
“給歸落花幾十億,我聽你這意思,好像還沒花夠。”
薄夜每句話都說的很輕,可是每個字又都很重,一個個的砸向遊離。
遊離咬了一下唇,這嘴彆要了,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趴在她肩上的卿舟,都哼嘰嘰了兩聲,明顯是在嘲諷。
“怎麼不說話?我說的不是事實?”薄夜冷聲問。
“那個時候有錢,現在不是沒錢麼……”
遊離沒好意思說,那個時候看歸落那麼漂亮,花多少錢,她都願意。
不誇張的說,真的就是想要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況且那個時候確實搞了不少錢,花著是一點都不心疼。
大概也和騙歸落有關,就那個人造海,歸落喜歡的不得了,問她多少錢,她就說幾塊錢。
那個時候對錢沒概念的歸落,覺得幾塊錢也是很多錢了。
薄夜就笑了笑,遊離就又想到了他說的那句,“這話說的你自己信?”
遊離低著頭,早知就不贏薄淮南的錢了,痛痛快快給薄夜買了腰鏈,也就沒這事了。
遊離蹭著地板,走到薄夜身邊,勾著他的手指。
想了想說了一句,“以後我的錢就隻給你花。”
遊離覺得自己這話騙人了,以後她都不會記得薄夜是誰,怎麼可能給他錢花。
這時,裡麵傳來了簫忘的聲音,“還不進來?”
遊離應了一聲,“來了。”
遊離扯著薄夜往裡麵走,屏幕上播著的還是她的那些照片。
薄夜看到還有些意外,有的照片上遊離的樣子,他都沒印象是在哪裡被拍到的了。
“薄爺,請坐。”簫忘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對薄夜說道。
語氣很客氣,和遊梟完全是兩種態度。
他和薄夜動手的事,清醒過來他就不記得了,而簫刻也沒給他說,不想他心裡有負擔。
簫忘這次清醒的很快,也沒有直接睡著,大概是因為惦記著遊離,所以意識還在。
但是臉色並不太好,整個人看著很虛弱。
薄夜應了一聲,坐了下來,而簫忘的另一側坐著的是簫刻。
遊離站在那裡,看了薄夜旁邊的位置,就想要走過去。
但是她剛走了兩步,簫忘就開了口,“站著。”
簫忘的聲音是柔的,但卻很冷,這聲音在這偌大的影音室裡,顯得格外的輕。
因為剛才走的那幾步,正好讓遊離走到了三人中間的位置。
站在那裡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等待家長的批評教育。
遊離看到她哥眼裡的冷時,才意識到他是真的不高興了。
她幾步走到簫忘麵前,蹲了下來,叫了一聲,“哥……”
“旗袍是先你進的密訓營,蝴蝶蘭都能被他玩弄於鼓掌間,你憑什麼覺得自己就能玩得過他?”簫忘訓道。
雖然是在教訓,但是看到遊離那纏著紗布的手臂,眼裡儘是心疼之色。
“旗袍死了。”遊離低著頭,又小聲道,“我錯了,下次不會這樣了,哥。”
這會兒餓的她有點想睡覺,是真的想睡。
“教官說的沒錯,你就頂嘴最厲害,次次認錯,次次犯錯。”簫忘語氣重了幾分。
“我也不是次次犯錯……”遊離這話說的很沒底氣。
“今天不狠狠收拾你,你都不會長記性。”簫忘說著拿出一根鞭子。
遊離一怔,艸,她哥不是真的要抽她吧?沒愛了……
看到鞭子,薄夜蹙眉,沉聲道,“他都知道錯了,就不要收拾了吧?”
“薄爺,她就是以後進了你薄家的門,我這個當哥的也能收拾她。”簫忘淡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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