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有海浪聲,海豚音,還有風吹葉子的沙沙聲。
可這裡明明不是海島,小甜豆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難道是耳朵壞了?
其實不止是小甜豆,其餘的人也都聽到了這悅耳又神秘的音調。
歸落本就是個讓人驚奇的存在。
所以,有他在,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也就不奇怪了。
不得不承認,這聲音是真好聽。
不過歸落也隻是哼了幾聲,隨即就收了音。
“真好聽。”小甜豆誇讚道。
“你喜歡,以後再唱給你聽,要在海裡。”歸落輕聲道。
哼唱了幾聲後,他的嗓音好像被海水沁潤過一般,更好聽了。
就在大家還回味著這美妙的聲音時,簫刻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眼裡沒看到太子爺也沒看到小甜豆,他臉上難得浮現出冷沉之外的神色。
自從簫忘發病後,簫刻的臉上始終都是一個表情。
沉重無望中夾帶心疼之色。
簫刻站在那裡喘著氣,跑幾步路倒不至於讓他喘的這麼厲害。
隻是太激動了,因為剛才簫忘有反應了。
怔神看著他,還伸了手隔著玻璃,想要摸了他的臉,但隨即就又恢複了冰冷。
簫忘有反應,一定是和那突來的聲音有關。
為了避免簫忘傷人,他和簫忘早就搬到了遊離之前就準備好的房間。
在這個套間裡,簫忘自己住一間房,他住在外麵。
房間裡都是通透的,他能看到簫忘所有的活動,簫忘也能看到外麵的他。
兩年裡,簫忘看他的眼神,始終都是蔑視的。
在簫忘的眼裡,他就是最低等的生物。
要不是有玻璃隔著,他就能撕碎他的皮肉,掰斷他的骨頭。
可就是剛剛,他在簫忘的眼裡,看到了有溫度的情感。
“剛剛的聲音……”簫刻開口說出的話,聲音都是沙啞的。
簫刻本就不是願意說話的人,簫忘發病後,他整日和他在一起。
起初他還會和簫忘說話,但是簫忘從不回應他。
久而久之,他也就不說話了。
飯菜也是每天由歸落或是可樂送房間去,他也不出來。
也就是薄夜偶爾過來時,他才會和他說上幾句話。
其餘的時間,他幾乎都不開口。
時間久了,好似說話都退化了。
發出的那一點聲音,聽著都不自然。
在彆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時,薄夜幾步就走了過來。
呼吸也重了幾分,沉聲問了句,“是不是簫忘有反應了?”
薄夜比任何人都心存期望,不管是簫忘還是江肆。
他都希望他們的病情會有所起色,哪怕隻是一點。
簫刻點頭,接連點了好幾下頭。
“就在剛……”
簫刻想要繼續說話,但因為太激動,也太過震驚。
這會兒後勁兒上來,他反倒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睡眠不足的雙眸,裡麵儘是紅血絲,還有些濕潤。
悲傷要是能哭出來,是一種釋放,但要是淚水在眼裡,卻掉落不下,更為壓抑。
薄夜輕輕拍了拍簫刻的肩,“剛才的聲音是歸落發出來的,我們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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