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可能還在,但也可能打了幾槍就離開了。
遊離看了薄夜一眼,在他微微點頭後,她唇角勾起淡淡的笑痕。
遊離把自己衛衣的袖子慢慢挽起,露出了包紮傷口的紗布。
紗布是昨天新換的,今天雖然折騰的不輕。
但是,也沒出血。
遊離的手臂很細,所以即便是纏著紗布也不顯臃腫。
遊離動作很慢的拆著手臂上的紗布。
一層一層的拆著,明明是個急性子,卻像是怕疼似的,小心翼翼。
傷一點點的露出來,雖然白晚的縫針技術很好,但現在傷口處還是有些紅|腫猙獰。
隨著紗布一圈圈的被拆下,交錯觸目的傷痕漸漸顯露。
這樣的傷痕,彆說是出現在一個女孩子的身上,就是在男人的身上。
都是讓人看了一眼後,都不敢再看第二眼的。
遊離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傷,她知道蝴蝶蘭看得到。
她就是給他看的,這道傷,她得還在他身上!
而此時,對麵的山上,一道很容易被忽略的光點閃過。
薄夜迅速的開了槍,而顧懷錦的人,在薄夜開槍後。
一部分人,集中火力向那點射擊,一部分人立馬向那個位置跑去。
遊離也看向那個位置,密不透風的樹木,有高有低。
什麼都看不到,是個絕佳的狙擊點。
薄夜的那一槍,打不死蝴蝶蘭,顧懷錦的人,也抓不到蝴蝶蘭。
躲在山體那裡的大花臂們,也都看到了遊離手臂上的傷。
無一不後悔,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也很慶幸,還能胳膊腿齊全的活著。
薄夜走了過來,抬起遊離的手臂。
這傷他看了好幾次了,每次換藥,他都在。
次次心疼,次次惱火,卻都無處發泄。
顧懷錦從車裡拿了醫藥箱過來,薄夜沉著臉給遊離把傷口重新包上。
顧懷錦的人回來了,隻找到了彈殼,還有樹葉上發現了血跡,但是並沒有發現人。
薄夜的那一槍,讓蝴蝶蘭受傷了。
遊離看了一眼薄夜,那樣的情況下,僅憑直覺開槍,還能打中,厲害。
遊離倏然單手扣著薄夜的後脖頸,踮腳就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三叔,牛|逼。”
薄夜沒料到遊離會親他,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小東西沒恢複記憶的一點好處就是,在彆人麵前不懂得害|羞。
想親就親。
這要是換做沒生病前,多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顧懷錦低著頭,還是不太適應。
對於兩個男人談戀愛,他沒什麼不能接受的,個人選擇,與他人無關。
但是這其中有一個是他老大,他就會有點彆扭。
他總覺得有時候,老大的行為有點像……女孩子。
也不知道兩人之間,是不是因為薄爺處於主導地位。
所以,老大有些女氣了。
“我記得你不願意寫字,是吧?”薄夜像是在問遊離,又像是在和自己說話。
聽到寫字,遊離在心裡艸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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