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直到四人跑到門邊開了門,跑進旅館,後麵都沒有再傳來高跟鞋聲。
江硯微微平複了下氣息,望向自己還被白箏抓著的手腕,眼神微深。
而白箏卻沒注意到他的眼神,鬆開手擦了擦額角冒出的汗水,喘氣道:“快走,估計過一會,旅館的門應該也會被鎖住。”
丹妮婭估計就在他們身後,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追上來。
這話一出,幾人瞬間不再猶豫,直接跑出了旅館。
江硯跑在最後,回過頭不著痕跡的將剛扔出去的幾顆黑色的珠子安靜的收回麵板。
最後離開時他看了眼不遠處劉春華的房間,眼皮好像被燙到似的飛快垂了下來。
就在四人跑出旅館的最後一刻,旅館的大門砰的從裡鎖了起來。
一瞬間,幾人都感覺到了身後傳來的炙熱溫度。
他們回頭,看見的就是旅館內衝天的火舌升起,連著不遠處的馬戲團帳篷,金紅色的火焰攀岩而上,貪婪的燒灼著眼前的一切建築。
帳篷頂上的小醜被火焰灼燒著,快速的旋轉間,露出仿佛機械的詭異笑容。
他們甚至好像聽到了不少人的慘叫聲。
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馬戲團內那些躺在地上昏倒的工作人員。
昏闕中被火焰燒醒,所有出路又都被封死,最後隻能在絕望中被活活燒死。
耳邊聽著這些慘叫,林盼盼眼中閃過不忍。
白箏彎下腰,揉了揉發脹的膝蓋,看著麵前被火焰逐漸燒毀的旅館,垂下眼皮擋住眼底的冷漠:“是不是覺得他們很可憐?”
喬思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還好吧,就是感覺他們還活著。”
林盼盼也微微點了點頭。
“你們現在覺得他們可憐,他們死的慘。”
白箏麵無表情陳述著自己在回憶之境中看到的記憶。
“但是那些被他們殺死的,被他們虐待死的,被他們以一己之欲害死的無辜的人,是不是隻會比他們更痛苦。”
“那些人甚至從沒做過什麼,卻被人殘忍的虐待至死。”
“所以他們現在的下場算什麼?”
一旁靜靜看著火舌蔓延的江硯接過話尾:“因果循環,咎由自取。”
聽著白箏和江硯說出的一字一句,林盼盼和喬思安兩人臉上的表情凝滯。
白箏並不是覺得林盼盼和喬思安這樣不好。
能夠以溫柔善良的心去對待這個世界,這些本來就是值得去嗬護的。
但是這不代表說所有人都配得到人們的可憐和同情心。
白箏看向一旁的江硯,頓了頓,輕笑了下:“看來江先生你把喬思安保護的很好啊。”
不然不能都經曆了這麼多遊戲了還能對遊戲裡這些不知內理的npc抱有同情心。
畢竟他不像林盼盼。
林盼盼畢竟是第一次進遊戲,性格又本就有些軟綿,白箏是可以理解她的想法。
江硯聞言,神色微妙:“可能是因為他的確有個好哥哥吧。”
就是這次回去,喬思安他那個好哥哥應該就會好好反省自己以前做的到底對不對了。
養出一個男版傻白甜。
聽到這話白箏沒多想,隻當他是在誇自己是個好哥哥。
喬思安懵懵的看著他們倆,轉頭和林盼盼對視一眼。
林盼盼回了他一個關愛的眼神。
喬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