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走廊裡,喬思安看著旁邊臉色平淡的白箏,努力了好久還是忍耐不住好奇心:“白箏姐,我們現在去哪啊?”
白箏邊走邊用紙巾將頭發捋淨,剛才打焦屍時發絲不可避免的染上了點汙穢,聞著有些惡心。
她聽到喬思安的問話,將頭發捋到高處紮了個高馬尾,眉眼微挑:“旅館。”
喬思安一愣:“旅館?”
“旅館不是已經被燒毀了嗎?”
白箏:“……”
她現在有點好奇江硯那樣的人是怎麼能夠忍受喬思安的了。
白箏仔細打量了下麵前的陽光大男孩,最後停留在男孩一看就很有料的胳膊上,笑著搖了搖頭:“馬戲團也被燒了,我們現在不也在裡邊了嗎?”
喬思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提了一個蠢問題,小麥色的臉上隱隱有些泛紅:“啊對對,我給忘了。”
白箏也沒在意,繼續道:“通往旅館的門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被鎖住了。”
“如果是正常現實中的門,應該已經被火徹底燒毀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現在身處遊戲,所以那個門大概率是完好的。”
喬思安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猛的意識到什麼,恍然道:“所以說,我們現在是要去把門砸開嗎?”
白箏給了他個孺子可教的眼神:“也可以這麼說,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砸的開了。”
喬思安拍了拍胸口,驕傲道:“沒事!我力氣大,肯定能砸開,包在我身上!”
白箏咳了一聲,唇角微勾:“可以,那等下你先試試。”
喬思安點頭。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那個已經被燒的漆黑的門前。
如白箏所說的那樣,門牢牢的關閉著。
白箏走上前試探的用手拉了拉門把手,門卻絲毫未動。
當目光觸及到門上一個方形的洞時,白箏瞬間想到了什麼。
但是回想到剛才走廊裡喬思安的自告奮勇,她眼底飄過揶揄,咳嗽了聲裝作沒有辦法的擺擺手,示意旁邊的喬思安來試試。
喬思安立刻走了過來,信心滿滿的對著麵前的門又是踹又是砸的,門依舊沒有絲毫動靜。
反倒把喬思安累的夠嗆。
白箏眼底隱隱閃過笑意,在喬思安回頭時又瞬間變得嚴肅。
她假意歎息:“唉,看來暴力是沒有用了。”
說著,白箏上前,仿佛剛看到發現門上的幾個洞似的,驚訝道:“哎,這裡怎麼有個洞啊?”
白箏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從換衣室內找到的舊絲絨盒子。
“思安,你快來看看,這個盒子是不是和這個洞差不多大。”
喬思安擦了擦額角的汗,趕緊上來看,興奮道:“還真是,真就差不多大。”
不過等到白箏將盒子放上去時,喬思安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等到他想明白時,門已經從裡麵緩緩打開了。
隨著門吱吱呀呀的開門聲,白箏身後傳來喬思安滿是疑惑的詢問:“白箏姐,我怎麼感覺你剛才在騙我?”
白箏一頓,回頭:“怎麼會?絕對不可能,我乾嘛要笑你啊?”
喬思安看著她嘴角不受控製控製不住上揚的弧度,埋怨道:“白箏姐!你的演技太差了!”
白箏聳聳肩:“那我也沒想到,你真的會去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