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府今早特彆的熱鬨。
蔣夫人特地請了很多當地有名的吹奏樂器的名人們,此時他們一個個都鼓著氣吹奏的格外賣力。
站在人群中的白箏看著那些吹奏的老人們臉都吹的通紅,心下感歎。
看來蔣夫人一定給了不少錢,不然不能吹的這麼賣力吧?
畢竟這偌大的蔣府,看著就有錢有勢。
這熱鬨的場景直到門外傳來了一聲吆喝聲,才緩緩停下。
“新娘子來嘍!”
隨著喜婆的一聲叫喊,蔣府的大門被在門口站著的家丁們緩緩打開。
有一說一,白箏不太明白為什麼大門不是一直開著,而是等到新娘來了才開門?
下馬威嗎?
白箏想到這個時候對女性的各種壓迫,這倒也算是個合理的解釋。
但是想到後續的劇情,白箏緩緩看向被裝扮的格外喜慶的前廳。
和蔣府各處一樣裝扮齊全的一樣,前廳裡也被掛滿了紅燈籠和綢緞,但唯一不太一樣的是,白箏看到了一隻頸帶紅花的公雞被家丁抱在懷裡。
白箏的視力很好,可以清楚的看見那隻公雞的嘴和膀子都已經被紅色的繩子給牢牢捆住,防止它發出聲音和動作。
想到一些關於衝喜之類的電視劇,白箏微微垂眸,遮擋住眼底浮現絲絲寒意。
這還真是,太敬業了。
大門打開後,凜冽的寒風徑直吹了進來,凍的門內穿著單薄的家丁們瑟瑟發抖。
白箏默默的攏了攏衣領,慶幸自己身體好,抗凍能力強。
不過當目光觸及到旁邊看著一副不懼寒冷,清冷自持,但實際上僅穿著一件單薄青衫的江硯時,白箏莫名的抖了抖。
這得多冷啊?
她同情的看了眼江硯,默默的往江硯前擋了擋,看能不能擋一點風。
江硯:“……”
他無奈的看了眼麵前的女孩,但也沒推拒她的好意。
因為他,真的有點冷。
江硯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動,緩解下凍的冰冷的手掌。
很快,蓋著蓋頭的新娘子被喜婆扶著小碎步出現在蔣府門外不遠處。
一個丫鬟飛快的端著一盆燒著火的火盆飛快的放在新娘即將走到的門檻上。
江硯注視著那盆燒的正旺的火盆,聲音極輕:“火盆裡加了犀角香。”
聽到耳邊的話,白箏微微側頭:“有什麼不對嗎?”
火盆裡的火焰燒的極旺,旁邊的家丁似是覺得它燒的還不夠猛烈,又從旁邊加了點黑色木頭進去,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這下盆裡火焰高的讓白箏有些懷疑新娘跨的時候不會燒到裙子嗎?
江硯那雙漆黑的眸子看向白箏,裡麵微微帶了些笑意:“生犀不可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
白箏一怔,緩緩看向那盆燒的極高的火盆。
那麼,蔣夫人想要招誰的鬼魂呢?
白箏微微閉眼,歎了口氣。
旁邊匆匆趕來的王宗漢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根據遊戲的提示聲符合人設的開始高聲喊了起來。
“新娘子跨火盆了嘍!”
周圍傳來蔣府家丁們的歡呼聲,一派喜氣洋洋的氣頭。
“繡衾來蓋娘共君!琴瑟和鳴得男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