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這次副本中最大的危險。
一念善一念惡,其實隻存在於玩家的選擇之間,當玩家為了短暫的活命而選擇與劇情中人物做出同樣的選擇時,就會被處於高處的神像鎖定。
畢竟在遊戲這種充斥著血腥與恐懼的副本中,可是真的存在著現實中很多人嗤之以鼻的因果循環的。
至少至今為止,江硯所經曆過的副本中,這種關於選擇的陷阱就已經出現了無數次了。
白箏是鮮少在第一次遊戲中就發現陷阱的玩家。
也是因為如此,江硯才會覺得她有些熟悉。
畢竟白箏可是在那麼小的時候,就已經懂得很多他當時都不懂的很多事了。
很奇怪吧,明明當時的白箏,不過才十歲左右的年紀而已。
江硯想到這時,眉目間的冷冽稍稍淡了些:“很簡單的道理,在這次的副本中,女性處於完全的弱勢,所以哪怕是外來的女性,神像也會給她賦予一開始的善,而白箏則是因為她扮演的角色。”
“處於當時這種情況中,王二丫應該已經徹底瘋了吧。”
顧酒麵色有些難看:“所以同理,因為當時屠村的士兵們全是男性,所以宋齊宋整他們看到的神像就是黑色。”
江硯頷首:“就是這樣。”
“那喬思安呢?”
旁邊一直安靜聽著兩人談話的林盼盼好奇詢問:“是因為他是村子裡的人嗎?”
宋齊和宋整也有些好奇。
出乎意料的是,江硯直接否定了這個詢問。
“不一定,我覺得很大的可能性是因為思安的幸運值。”
宋齊和宋整以及林盼盼有片刻的靜默。
乾!忘記這個了!
顧酒啞然失笑:“我倒是把這點給忘了。”
處於話題中心的喬思安撓了撓腦袋,模樣看著有些糾結:“其實,我昏迷的時候做了好長時間的夢。”
幾人立刻同時看向了他。
江硯皺眉:“你做了什麼夢?”
其他幾人雖然沒說話,但是目光全都是如出一轍的詢問。
喬思安不自在的往後退了退:“啊那什麼,我不是故意不說的,不知道為什麼我醒過來時什麼都記不清,等到我想起來後,劇情都已經走完了,我就想著大家都知道了也就沒說。”
顧酒有些不讚同:“就算我們知道了,你也應該說的,不然你要是有危險怎麼辦?”
林盼盼也有些擔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喬思安有些窘迫的搖頭:“沒沒沒,沒有什麼後遺症。”
與其他人的關心不同,江硯則是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一個看著就很虛假的笑容:“沒事,等出了副本讓你哥你好好跟你聊聊天。”
顧酒忍不住笑出了聲。
喬思安:“……這不至於吧硯哥……”
“我在夢裡看見的劇情你們都走過了啊!”
就在喬思安還在碎碎念時,江硯已經越過他走出了寺廟。
喬思安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怎麼了怎麼了?!硯哥你不會氣的都不想和我待一塊了吧?”
說著喬思安就準備去找江硯,他才剛抬起腿,就被旁邊的林盼盼一把拉了回去。
喬思安被拉的一個踉蹌,轉過頭懵逼的看著林盼盼:“你拉我乾啥?”
林盼盼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往寺廟外反向怒了努嘴:“你傻啊?你看誰回來了?”
說完,林盼盼推了推他,滿臉高興的往寺廟外跑去。
“白箏姐!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