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箏下意識離這盆乾枯的仙人球遠了些,腦子裡刺痛雖然現在稍微好了點,卻還是依舊在不停的跳動,刺的她有些煩躁。
這是第一次到了現在,白箏還沒見到任何一個玩家。
包括江硯林盼盼他們。
想到這,白箏點開了麵板,淡藍色的光芒瞬間在眼前升起。
當她點開麵板的位置共享後,怔了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在這種房間緊緊相連的副本裡,查看隊友位置的功能完全雞肋的像個廢物。
比如說現在,地圖上的五個點,幾乎完全重合在一起,完全無法準確認出每個人的位置。
現在的情況就是,先得想辦法把這個角色大概的情況摸清楚一些,再出去想辦法找木安他們。
白箏放下手,開始專心打量起了現在的病房。
病房真的很小,肉眼可見的地方完全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或者線索,甚至,白箏後知後覺發現一個最為致命的地方。
病房裡並沒有衛生間。
但是方娟在走前,明明說過,晚上不要出門,那麼為什麼讓人解決生理問題的衛生間並沒有呢?
白箏心底一跳,這幾乎就是明晃晃的在告訴他們,要麼選擇就地解決,要麼選擇出門打破規矩。
就地解決雖然較為尷尬,卻也不失為一種方法,當然,這麼小的房間裡,味道什麼的,咳咳,隻能自己承受了。
想到這,白箏歎了口氣,接受了病房內並沒有衛生間的設定。
而現在最令白箏擔心的是,剛才她因為喉嚨疼痛乾涸的原因,生生喝了兩瓶水。
這也就代表,她今晚是一定要出去的。
當然,沒有這個喝水這個問題的話,她也依舊會出去,總不能一直待在病房裡苟著不找線索吧?
白箏坐在病床上,突然想到了什麼,右手快速的翻遍全身的口袋,不出意外,確實什麼東西都沒有。
沒有記憶,沒有人設,隻有一身莫名其妙的病痛。
這樣的背景下,哪怕是白箏,也有些頭疼。
在這種堪稱極端的狀態下,到底該怎麼做?
白箏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努力控製自己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再次被放在櫃子上的仙人球所吸引。
仙人球已經死了,而病房裡的原主人其實一直用血液灌養它,按理說仙人球這種東西,不應該死的那麼快的。
白箏靜靜的看著它,幾秒後倏地站起身,快速翻找起身下的床鋪。
如果,如果她是原主人的話,絕對不會在發現自己身邊不對勁後,坐以待斃,這是每個正常人的想法。
或許白箏覺得自己可以大膽猜測一下,比如說這個病房的原主人,也就是她現在所扮演的這個角色,其實已經離開這個病房很久了呢?
如果這樣一說的話,枯死的仙人球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就能夠有個解釋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白箏幾乎是仔細查看著床鋪的每一個地方,被套是很乾淨的,掀開後也是白色的床單。
白箏再次伸手掀開了床單,床單下方的絮子有些發黑,看起來像是有些年頭了,有些棉花甚至開始往下掉絮子。
她皺了皺眉,沒有管這個幾乎破爛的棉絮,伸手直接伸進了這團有些臟亂的棉絮中,緩慢而仔細的尋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