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兩個人都發現屍體動了。
林盼盼小心翼翼的拍了下喬思安的胳膊,低聲道:“對吧,我剛才也看到了。”
“它不僅動了,還摸了我的臉。”
林盼盼老老實實道。
江硯和木安兩人對視一眼,他們在經過短暫的思索後,瞬間走向已經被緊緊關閉的房門前。
江硯對著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喬思安招了招手:“思安,過來把門給劈了。”
他語氣溫和的不像話,停下就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一樣。
喬思安果然懵逼了:“劈?劈門?”
江硯點點頭,“不然呢,彆人都想把我們嗆死了,我們還得顧忌著他們的財產嗎?”
喬思安:“……”
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這句話了,江硯說的,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旁邊的木安嘴角抽了抽,倒也沒有出,出聲阻止的意思。
沒辦法,現在除了硬闖,好像還真沒其他辦法了。
林盼盼已經默默走到離屍體最遠的地方,探頭探腦的看著喬思安手拿重劍準備破門的動作。
視線中心的喬思安用力吸了口氣,握著重劍劍柄的手逐漸用力,下一秒,他提著重劍狠狠的朝著麵前的房門劈了上去。
“啪啦”一聲的巨響在房間中格外清晰。
林盼盼忍不住捂上隱隱發痛的耳朵,抬著眼皮朝著喬思安的方向望去。
本來雕刻精致的房門已經被喬思安一劍劈成了兩半,隻有搖搖欲墜的半邊門還身殘誌堅的堅守在門框上。
江硯直接上前握住了那半扇門未,微微用力將門徹底撕裂開來,露出外麵的走廊。
走廊靜悄悄的,除了偶爾飄下來下來雪花外,彆無他物。
賈香和陳姨已經不見了。
喬思安氣喘籲籲的將重劍收回麵板,看向江硯的背影:“硯哥,我們現在要去哪?”
快速跑過來的林盼盼聞言也看向江硯。
木安卻沒有看,他的視線被幾乎算是鏤空的廟宇頂部給吸引了。
大片大片的潔白雪花順著鏤空的天花板飄落,落在人的身上和地板上,很快化成了一攤水。
耳邊傳來的作詢問聲讓江硯停住了腳,他轉過頭,那雙漆黑的眼珠在此時環境的映襯下格外冷漠。
江硯扯著嘴角笑了笑:“乾什麼?”
“我們現在去找那群旅客們,隻要見到了他們,一切的謎題大概就能解開了。”
……
雪真大啊,夾雜在寒風中的雪粒子們格外粗糙,每次被寒風的方向打在臉上時,白箏都控製不住的哆嗦了兩下。
她搓了搓冰冷的手,看了眼旁邊被凍的瑟瑟發抖的周比方,調侃道:“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冷?”
周比方:“……”
他無奈的跺了跺腳,讓被凍的僵硬的雙腳活動一下,才回應道:“我也不知道啊,我覺得應該都差不多吧,白隊你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
白箏:“……”
她有些無奈的看了眼還在吐槽自己的周比方,笑了下,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