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鐵門外和鐵門內就像是兩個世界。
林盼盼幾乎立刻猜到了這是為什麼。
無外乎就是因為被關在裡麵的人群對於外界生存的渴望,導致這仿佛兩個境地產生的區彆。
白箏看著兩人立刻變得慘白的臉,微微垂眸。
她輕歎道:“現在知道他們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了嗎?”
林盼盼點了點頭,胃部依舊不適。
“他們怎麼能活下來的?”
喬思安也點了點頭。
按照林盼盼和喬思安的想法,在被當做豬羊一樣圈養在一個洞裡後,真的還能活下去嗎?
他們不知道,也不理解。
白箏看著他們,微微歎了口氣。
“這個我們隻能說不理解,因為在沒有和他們真正處於同一個境地時,根本不可能理解他們當時在想什麼,在做什麼。”
沒有人可以真的設身處地去猜測彆人的思想。
被禁錮在這個肮臟陰暗地窖洞裡的四十五人也一樣。
白箏有些遲疑,但是隻是遲疑了幾秒,她還是繼續說了。
“我說過,這個副本很可能是根據我的記憶改編過一些細節,但是現在,我並不覺得一定是這樣了。”
“我有一個猜測,如果,”白箏閉了閉眼,艱難的說出一個猜測。
“如果這些故事,都是曾經發生在現實裡的事呢?它們隻是被遊戲收編,在經過一係列的異化和誇張,最終形成了一個個隸屬於初級、中級、高級的副本。”
白箏抬眸看向他們,聲線冷冽:“如果說,我猜的是真的,又該怎麼說?”
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說的。
就像此刻完全不敢相信的喬思安,他艱難的揚起笑容,那張帥氣陽光的臉笑到有些難看。
“應該,應該不會吧,白箏姐你彆想的那麼恐怖好不好……”
話說到一半,連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似的拚命拍了拍頭,臉色蒼白。
至於林盼盼,她已經被白箏說的這些話驚到忘了說話了。
她突然想到自己獨立進行初級副本時的場景。
當時她參與的那個副本故事,是一個長期處於各種冷暴力狀態下的小女孩,沒有得到愛的她徹底異化,成為了副本內的boss。
但是明明一開始,那個小女孩,也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而已。
而最為恐怖的是,現在林盼盼再去想時,她竟然從那個小女孩的身上,找到了不少和自己所處環境相似的地方。
唯一不同的是,林盼盼並沒有變成那樣,她堅定著內心,一步步走到如今哪怕沒有愛也能堅持自己的模樣。
但是如果她當時在極端的冷暴力下瘋了呢?她會變成什麼樣?
她是不是也會像那個副本中的小女孩一樣,在家中所有人的飯菜裡下毒,讓那些漠視她的大人們徹底變成一具屍體?
這個猜測讓林盼盼驚恐起來了。
她猛的抬起頭看向白箏,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白箏姐,所以說,我們進入的副本,真的是在現實裡發生過的嗎?”
那種可以說的上是滅絕人性的故事,竟然真的在現實裡存在嗎?
光是想想,林盼盼就害怕的雙手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