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箏站在箱子邊,她再度低頭從箱子裡隨機抽出幾張白紙查看,大概得出了結論。
第一個箱子裡裝的是一個熱愛珠寶設計都女孩從小到大的設計稿。
設計稿很好,從一開始的稚嫩青澀,到後來的嫻熟華麗,完整的敘述了一個女孩的生涯。
她一步步從一個隻是感興趣,走到最後成為了知名珠寶設計師。
甚至,到最後成為一個徹底的抄襲者受人唾罵。
白箏將自己隨意抽取的幾張白紙放了回去,她看著麵前這一大箱的設計稿,沉默了許久。
這樣一個從零到有的女孩,真的會做出抄襲這種事嗎?
白箏不覺得。
一個抄襲成癮的設計師,她是不可能會有足夠靜的心去畫滿這整整的一大箱子設計稿的。
沒有足夠的熱愛和能力,沒有人可以將這樣一個大箱子填滿。
而能把這樣大箱子填滿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去抄襲?
白箏看著麵前的一箱子設計感,她無聲的從麵板裡掏出了複原藥水。
嗯,買的。
一千積分。
媽的……
白箏麵無表情的怒罵遊戲,一邊忍著肉疼小心翼翼的把藥水滴在麵前的紙箱上,看著後者上方被割開的膠帶很快複原,鬆了口氣。
身後姿勢扭曲的趙楠依舊熟睡著,她睜著眼睛,一雙漂亮瀲灩的桃花眼空洞而無神,靜靜的注視著黑暗中的一切,但是她確實是睡著的狀態。
白箏也隻是草草的看了她一眼,再度轉移了方向走向另一個角落裡的黃色箱子。
運用同樣的方法把箱子打開後,箱子裡麵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筆。
用來塗色的,素描的,甚至還有一點水粉顏料……
各色用來設計的東西整齊的擺滿了這個角落裡的大箱子,它們淩亂有序的排放整齊,像是它們的主人依舊不願放棄設計一般。
這一次白箏依舊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她隻是無聲的看著眼前這個屬於一個熱愛設計女孩的東西,再度灑上一層薄薄的複原藥水。
箱子再度恢複了完整。
而現在,還剩下兩個箱子。
一個在趙楠的身後,一個在離趙楠不遠的拐角。
白箏沒有猶豫,直接走向了離趙楠遠一點的角落裡。
這邊的黃色箱子其實不太明顯,可能是因為房間的構造問題,牆麵是有一小塊的凸起的,正好擋住了箱子的一小半,如果不是房間裡的東西太少了,很可能都發現不了這個箱子的存在。
白箏拿起小刀,她剛想故技重施的把眼前這個箱子打開時,鼻尖忽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腥味。
白箏鼻尖微動,下一秒低頭看向眼前這個箱子。
和前兩個箱子不一樣,白箏能聞到這個箱子裡散發出來的難聞氣味,有點像是食物腐爛的臭味,又有點像是什麼東西被放乾血後散發出來的難聞腥味。
這讓白箏想要動手都動作遲疑了幾下。
她有點懷疑這個箱子打開後的氣味很可能把熟睡中的趙楠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