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放了四張大桌子,這是準備酒宴的。
在過廊一個大長條桌上,擺滿了各式小禮物,花紅酒綠的,看著喜慶,這是應景之舉。
燎鍋底兒的習俗是主人請客,客人不能空手來,都拿一些價格不高簡單的隨手禮,一瓶酒,一盒糕點,甚至是一條煙,一條魚等等。這跟婚喪嫁娶的禮節不一樣,那個是要看禮物價值的,現在好多人嫌麻煩,直接就是包個紅包給現金了。
北方的宴席多以肉菜為主,而且滿盤子都是肉,比如紅燒肉,獅子頭,整隻雞,整條魚,整隻肘子等等,至於用肉炒的蔬菜叫毛菜,寓意不是純正的肉菜,至於純蔬菜也就一兩個做點綴,太多了就會顯得主人誠意不足,至於海鮮,那東西有沒人誇你,沒有也沒人說什麼。
南北的飲食文化差彆極大。
比如瑞寧這一帶的滇西南菜係,牛肉雞肉不論炒什麼菜,肉塊都跟小指甲蓋大小,就這一點,在北方是不可想象的,客人還以為你是把剩菜端上來了。
傍晚的時候,戴東,譚輝,陳正升和戴心怡幾個人才過來,見到楚天翔,戴東說道:“天翔,我後悔了怎麼辦?”
楚天翔一下就明白了戴東的意思,他故意說道:“沒事,戴叔,明天我去藥店給你買點後悔藥吃吃,興許管用。”
陳正升和譚輝哈哈大笑,楚天翔這小子原來不這麼說話啊。
戴東氣的打了楚天翔一巴掌,又跟陸亦白打了聲招呼。
戴心怡上前說道:“天翔,過來我給你介紹個人。”她一側身,後麵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小夥子,跟楚天翔個頭差不多,看著就是個精明強乾的主兒。
戴心怡說道:“這是我兒子,叫方雪健。”
楚天翔趕緊伸出雙手說道:“方哥,你好,我是楚天翔。”
方雪健也伸出手來:“你好,天翔,恭喜恭喜。”
戴俊毅在一邊說道:“雪健,彆跟他客氣,鐵磁。”
戴心怡回頭一瞪戴俊毅:“你,乾活去,哪兒都有你說話的地兒。”
戴俊毅嚇得出溜一下就鑽進了廚房,再也不出來了。
楚天翔陪著戴東幾個人來到客廳坐下,張麗很有眼色地幫著沏茶倒水,回到京城,她是滿意極了。
陳正升說道:“下手晚了,現在這樣的房子已經過億了,就一年多的功夫。”
譚輝撇撇嘴:“當時你不說買個十套八套的嗎。”
陳正升絲毫沒有尷尬:“我向來是說了不做,做了不說。”
戴東打斷兩個人,說道:“天翔,明天你休息一天,後天一早去會館我們四個開個會。”
楚天翔猛地想起來差了一個人。他問道:“陸良陸哥怎麼沒見到?”
譚輝說道:“讓你陳叔派到內蒙去了,看看煤礦。”
“要在內蒙買嗎?”楚天翔問。
“還沒定,就是看看,那邊煤多,好開采,但質量一般。”陳正升說道。
戴東說道:“工作等後天再說,我先參觀參觀這套房子,真後悔了,當時不告訴天翔就是我的了。”
陳正升笑著說:“你可以問問天翔,現在他還給你不?”
戴東瞪了陳正升一眼:“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