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天翔早早就上學去了。
中午上完課,楚天翔吃完飯連宿舍都沒回,直接到自習室開始給劉局長寫報告,這種報告需要保密,他不敢讓同學知道。
連續寫了兩個多小時,楚天翔才把報告寫完,他拿出電話給劉局長打過去,說了報告的事,劉局長答應馬上派人過來取,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丁偉三個人找他,他們看好一個項目,一期投資在二十萬元,是開一個類似舊物的網站,主要的服務對象就是京城的大學學生,什麼課本,課外讀物,箱子,電腦,遊戲機,甚至一些洗漱用具都在網站銷售,兩個外國人戴維和普洛斯現在根本沒工夫管他們幾個,戴東那邊整天忙的昏天黑地。
幾個人約定晚上去辦公室見麵。
臨近吃晚飯的時候,戴俊毅打來電話,說有些事情要跟他商量,楚天翔本來不想管會館的事,但二叔的事還得跟戴俊毅說,兩個人就商量在學校附近的一個飯店見麵。
等楚天翔趕到飯店,見到戴俊毅才知道怎麼回事,戴俊毅帶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赫然是那位公子哥韋達。
韋達一見楚天翔,有點不好意思,他說道:“天翔,那天實在喝多了,言語有點冒失,還請你原諒。”
“沒事,都是朋友,那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楚天翔也打聽過了韋達的為人,人不壞,就是紈絝了一點。
戴俊毅說道:“天翔,這位哥哥是韋達的表哥,張偉龍,在國土資源部門工作。”
“張哥好!”
張偉龍三十多歲,看著就是個精明強乾的人,他笑著說道:
“天翔,韋達雖然比你大,但還是不成熟,以後有什麼事跟我說,這次要不是家裡人攔著,我打折他的腿。”
韋達膽怯的看了表哥一眼,他似乎很怕這位同族哥哥。
“張哥言重了,我跟韋哥都是同齡人,有點小衝突很正常,我們不再說這件事了吧。”
幾個人落座,楚天翔估計今天這是來謝謝自己那天放了韋達一馬,幾千萬自己就拿了一百萬,放在誰家都得有個說法,否則以後怎麼見人。
幾個人就要了幾瓶啤酒,閒聊了幾句,張偉龍突然不經意的說道:
“你們知道滇南郭氏礦業集團出事了嗎?”
楚天翔心中一動,連忙問道:“啥事?張哥。”
“出了個礦難,死了十幾個人,但現在媒體還不知道,捂著呢,花了不少錢,媒體都不敢發聲,我們國土資源這一塊壓力很大呀。”
“楚天翔不動聲色的問道:“具體什麼情況?”
張偉龍笑著說道:“材料在我辦公桌上,天翔如果感興趣,明天我讓韋達給你送過來。”
楚天翔心中暗道,這韋家是真牛x,這麼大的事硬壓著不讓報,就為了還自己這個人情,自己要是沒啥表示就說不過去了。
“張哥,您知道,戴叔那邊正跟郭家在股市上打的不亦樂乎,這個消息對我們太重要了,多謝張哥,來,我敬您一杯!”
說完,楚天翔端著酒杯跟張偉龍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張偉龍心中暗喜,楚天翔果真是絕頂聰明,自己一說,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後麵就好處理了。
放下酒杯,韋達殷勤的給張偉龍和楚天翔倒滿酒,瞪大眼睛看著表哥,他知道,這件事還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