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的回歸讓人欣喜,而霸哥的來訪,卻是給我提供了更多的思路。
馬小招、於溪溪等人,因為八仙大會的事情,現如今已經被人盯上,不管去往哪兒,都會顯露蹤跡,很容易遭人謀算。
既然如此,那不如徹底一點,直接將他們送往澤路山去。
澤路山那地界,看似混亂無比,凶險處處,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的怪物潛伏,但實際上有著霸哥的照拂,反倒是有驚無險。
畢竟霸哥算是那兒的地頭蛇,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脫他的眼睛。
最主要的,是澤路山那地方,也確實適合修行者曆練。
畢竟,修行不僅是入定修煉,還需要刀口舔血,在搏殺中,感受這修行的奧義所在……
他們不是溫室裡的花朵。
是得經曆些風霜!
所以當我將澤路山的境況,與幾人說出時,幾乎無一人表示反對。
至於馬小招,更是嚷嚷,說這樣的地方,對於修行者而言,豈不是老鼠掉進了米缸裡?
瞧見他們一一應下,我也是不再多說,讓他們多想一下。
隨後我帶著虎子,去我房間敘舊。
到了二樓房間,兩人隨意閒聊,虎子與我說起了在澤路山那邊修行之事。
虎子不是一個擅長言語之人,剛才人多的時候,話語也不多,但對我無比信任,跟我私下一塊兒,卻儘可能地組織語言,跟我說著分彆這一年多的時間裡,都做過了什麼事兒……
我能感覺得出來,經過澤路山的苦修,虎子與當初相比,似乎截然不同。
首先是氣血之旺盛,仿佛當初在畜生道裡所遇見的大妖一般。
其次是性格,似乎也開朗許多,人也有了自信。
至於其它,暫且不太清楚。
但我還是能夠感受得到他對我的真摯情感,卻是一直都沒有改變。
……
當晚我與虎子聊了半宿,抵足而眠。
畢竟他和老範的房間,已經用來安置新來的這幾位了。
次日清晨,我帶著虎子去往鎮上,買了些鮮花和祭祀用品,去往後山,給老範掃墓。
瞧見墓碑之上,那音容笑貌仍在的老範照片,虎子眼圈通紅,問我:“秀哥,這兒隻有範老師身體,頭顱不在,對嗎?”
我點了點頭,說:“對。”
虎子捏緊拳頭,說?:“總有一日,我要去往那勞什子歸雲墟,把範老師的頭顱給搶回來,讓他死後完整……”
他太高了,我夠不到他的肩膀,隻有拍了拍他的腰,說:“老範這事兒,歸根到底,還是他自己求仁得仁;至於歸雲墟嘛,到時候一定會去的……”
虎子說:“秀哥,到時候,你一定要帶著我!”
我抬頭,看著他堅毅的眼神,點了點頭,說:“好!”
與虎子祭拜過了老範之後,我們沒有立刻下山,而是考校起了他這一年多來的修行進展。
一開始呢,虎子還有點兒猶豫,生怕傷了我,出手輕飄飄的,仿佛沒吃飯。
我也沒有解釋,直接動了真格的。
結果雙方一交手,虎子便發現此刻的我,與當初的許秀截然不同。
無論氣力,還是體魄,都完全不像是普通修行者。
甚至與他這等天賦異稟之輩,也完全不差。
有了這底氣,虎子也是放下了擔憂,開始大開大合,與我龍爭虎鬥起來。
兩人一番拚鬥,卻是氣血上湧,漸漸就變得激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