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看清後,城外十餘位領地之主頓時麵無人色,而城牆上的陳家主卻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天不絕我陳氏,天不絕我陳氏啊!”
鏗鏘~
橫刀高指,大聲道“兒郎們,朝廷大軍已到,我們得救了!”
哇~
突然有人哭了出來,從高高在上的地區霸主,淪為喪家之犬,他們心情可想而知。大起大落之下,早已瀕臨崩潰。
當看到朝廷戰艦的那一刻起,他們終於所有情緒爆發出來了。有人大喊大叫,有人放聲痛哭,眾生百態,不一而有!
城外聯軍此時早就傻眼了,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不過是攻打一個小小的領地,竟然引來了大唐駐軍,這下怎麼辦?
他們怎麼想沈臻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無所謂,在他們決定拋棄華夏衣冠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他們的結局。
已經不想當人了,那大唐還留著他們做什麼?
“來人!”
“將軍!”
沈臻指著遠處的聯軍,道“我們的大炮能否打到他們?”
親兵目測了下,道“可以!”
“那還等什麼?給我狠狠的打!”
“諾!”
很快,還在行駛的戰停了下來,並且開始緩緩調轉船頭,將側身橫在海麵上。岸上的人不解,就在他們不明所以的時候,隻聽一聲驚雷,接著就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他們這邊而來。
“這這快跑啊!”
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曾在南城待過的一名領主頓時想起了在南城看到水師訓練的一幕,那驚天動地的武器,到現在每每想起都心驚膽戰。
但還是晚了,隻見一聲悶響,一個鐵球姬出現在陣地上,一下就砸死了一人,但鐵球並沒有停止,一個彈跳,就朝前方繼續前行,頓時一條血路出現在眾人眼前。
很多人還明白怎麼回事,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徹底沒有聲息。
這也就罷了,但血性的場麵,讓讓很多見慣生死的眾人都嘔吐了起來。凡是鐵球經過之處,所有阻擋在他前麵的士兵都被砸的四分五裂,地麵上更是血肉模糊!
咚~
一聲悶響,鐵球砸上了新城的城牆,就這麼直愣愣地砸進成親內,鑲在裡麵!
轟轟轟!
這時,十餘道聲響從遠處船上傳來,城外大軍頓時亂做一團,都哭爹喊娘的朝兩邊跑去,但哪能跑的過炮彈啊,於是又是十餘條血路出現在眾人眼前。
傻了,所有人都傻了。
這是什麼武器?他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
就這麼短短時間內,三千大軍攻城隻是戰損數百人,但現在十幾發炮彈就帶去了上百人,這
船上,沈臻看到對麵的大軍都亂了,就讓炮手停了下來。從親兵手中接過一個本子,就開始記了起來。
顧延之有些好奇,就瞥了一眼,隻見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一些數據,全是阿拉伯數字。應該是火炮的射程以及殺傷力等等信息!
“你記這些做什麼?顧延之好奇道。
”不知道,郕公吩咐的,誰要是不做就扣俸祿,搞的老子現在做夢都在背這些數據!”
沈臻納悶道“聽說是為了測驗火炮,改進之類的事情,反正我不懂,但又不得不做,都好多年了,習慣了!”
顧延之若有所思,將此事記下。既然郕公這麼重視,想必非比尋常,今後也須留一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畢竟這東西他可是知道朝廷有多寶貝。
南海水師艦隊,也就主艦上,以及三艘護衛艦上有這東西,隻有區區三十多門,這還是當初郕國和太上皇討價還價得來的,不然想都彆想。
“走,靠岸,彆放炮了一個人!”
“諾!”
將士們有氣無力道,本以為是場惡戰,沒想到十幾發炮彈就打的潰不成軍,搞的他們都沒心氣了。
“這群臭小子”沈臻都給氣笑了。
“行了,這樣也好,都是大唐百姓,能少死點就少死點吧。此番隻抓首惡,與其人略作懲處就算了,反正此事他們也是受害者!”
倒不是沈臻心軟了,而是這確實是一小撮人的野心而已,沒必要全部誅殺。
很快戰船靠岸,船上陸戰隊迅速乘坐小船靠岸,本以為對方會阻擊,沒想到直到上岸都沒遇到一個人。
上岸之後他們迅速做好防禦,船上的將士也逐一上岸。
“兵分三路,南,東,東南方向各一路,你們的任務就是將那幾個領主全都給我抓來,要活的,誰要是辦砸了,都給我回去關小黑屋去!”
眾人一聽關小黑屋,頓時臉都白了,他們寧願打板子也不願去蹲什麼小黑屋。也不知哪個缺德的想了這麼個法子,簡直不當人子。
“諾!”
看著大軍離去,沈臻看了新城一眼,也不進城,就在原地等待了起來。很快,城門打開,從裡麵走出一群人。
慘,太慘了,一個個披頭散發,身上也都是大戰過的痕跡。
“下官拜見靖海侯,有失遠迎,還望靖海侯恕罪!”陳氏家主姿態放的很低,關鍵是不放低不行啊,這位是誰?那可是整個南海都不想麵對的人。
南海水師艦隊,那是大唐鎮壓整個南海的力量,誰敢在這位麵前拿大?
“嗯,新城伯不必多禮!”
本來想好好挖苦下這位的,但看到他淒慘的模樣頓時沒了意思,揮手道“你帶人跟上大軍,作為他們向導,務必三日內將他們全部緝拿。”
新城伯眼冒精光,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如此報仇的機會他豈能放過?獰笑一聲,不顧滿身疲憊,就帶著族人朝大軍離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