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二更:3030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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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戰柔柔若想順利誕下這對光暗同體的孿生神女,尚缺一個至關重要的契機。
而楊戩那句“解鈴還須係鈴人”的箴言,更是如同沉重的巨石,壓在眾人心頭——這似乎直指,或許唯有等到許坤真正歸來的那一天,一切方能圓滿。
這個推斷,不由讓大廳內剛剛因荒族捷報而稍有起色的氛圍,再度籠罩上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楊瑤等姐妹心疼的是戰柔柔長達十八年孕期所承受的艱辛與苦楚。
而郝健、司空霆等兄弟,則更感責任重大,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們自己受傷遇險尚且無懼,但若戰柔柔因此有個三長兩短,乃至傷及腹中胎兒,那他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唉,神女降生之事,關乎重大,冥冥中自有定數,不可操之過急。”楊瑤將紛雜的思緒壓下,再度強調道:“我們現在唯一能做,也必須做好的,就是傾儘全力,保護好柔柔!”
眾人默然點頭,這是他們不容推卸的責任,也是他們對許坤無聲的承諾。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那真是愧對許坤了!
傷感的話題不宜久談,楊瑤巧妙地將話鋒一轉,目光投向一旁麵帶憂色的蜃寶,語氣輕鬆了幾分:“話說回來,有段日子沒見到我們家那個小淘氣包彩衣了,這次又是跑到哪裡去‘禍害’四方了?”
許家人,仿佛就沒一個安分守己的主。
許坤自不必多說,他之後,先有“許家魔女”許不晚,如今她身為許擎蒼與祝婻之女的身份早已公之於眾。
想當年她就能帶著三小隻一把火燒得獸域雞飛狗跳,如今隨著年齡增長,實力見長,更是變本加厲,其“惡名”之昭彰,簡直比她哥哥許坤有過之而無不及,所到之處,無不令人頭疼不已。
後有“許家公主”許彩衣,比起她那太能折騰的姑姑許不晚倒是稍好一些,但也有限。
不是今天偷偷溜去龍庭“做客”,就是明天跑到鯤海“嬉戲”,時不時還玩一下失蹤,反正她親娘蜃寶是完全管不住她!
一提到寶貝女兒許彩衣,蜃寶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便交織著無奈與寵溺,她歎了口氣道:“這不,又惦記著她的柔柔媽媽,不知道跑去哪裡搜尋安胎的靈藥寶貝了。聽她臨走前嘟囔,這會兒……大概又在木域哪個角落裡‘探險’吧。幸好有她二胖叔叔在那邊照應著,倒也不用我這個當娘的太過操心。”
眾人聞言,即便是身體不適的戰柔柔,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慈愛溫暖的笑容。
彆的不敢說,小彩衣那份純真至孝的心意,是毋庸置疑的。
她隔三差五就從不知哪個種族的寶庫裡“搜羅”來各種奇珍異寶,美其名曰“給媽媽們補身子”。
那些外人連靠近都難的禁地、秘境,對她而言卻如同自家後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尤其是木域那片被木族視為絕對統治的疆土,她更是進出自由。
再加上許坤“隕落”後,已完成曆練、回歸木族並身居高位的許二胖對她無條件的寵愛和關照,木族的寶庫都不知道被她“光顧”了多少回。
據說那些德高望重的木族祖神們被氣得吹胡子瞪眼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常常捶胸頓足地感慨“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然而,即便是那些活了不知多少歲月、脾氣古怪的木族老祖宗,也實在硬不起心腸真的責罰許彩衣。
這小祖宗嘴巴甜得很,見到你,一口一個“爺爺”、“祖爺爺”叫得清脆香甜,然後趁你不注意,可能就笑嘻嘻地拔走你幾根精心養護的長須,說是要“拿回去給娘親燉湯喝”。
你能拿她怎麼辦?
最終也隻能是哭笑不得地寵著唄!
在場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幾乎都受過小彩衣各種稀奇古怪的“投喂”。
這一點,她倒是完美繼承了她父親許坤的作風——總是想方設法地把外界的好東西往家裡劃拉。
若是換個人此刻在木域深處亂竄,眾人難免擔憂。
但既然是輕車熟路、待遇特殊的許彩衣,大家便也隻是一笑置之,並不真正掛心。
“說起這個……”楊瑤神色微微一正,將話題引向了另一件事:“近些年來,我人族與虎刹族之間的關係已經是日漸疏遠了,再無小坤哥哥在世時那般聯係緊密、守望相助了。反倒是昔日王族王獅族,如今在獸域日子頗為艱難,不止一次地想方設法,試圖將我人族拉入他們的陣營。”
這件事,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
自虎刹族禪讓出王族尊位後,反而在獸域混得風生水起;而繼承了王族之名的王獅族,卻空有頭銜,被各大獸族聯合排擠,可謂是結結實實品嘗了一遍當年虎刹族所遭受的冷暖滋味。
試圖結交如今的人族,在許多明智的種族看來,絕非明智之舉。
人族這十八年來,固然依靠許坤留下的龐大遺產和楊瑤等人的苦心經營,不斷發展和壯大。
但了解部分內情的有心人都清楚,現在的人族,就像是一艘看似龐大卻漏洞百出的巨艦,在驚濤駭浪中艱難航行,誰也不知道它還能支撐多久,何時會突然沉沒。
其他種族避之唯恐不及,王獅族卻主動湊上來交好,其意圖耐人尋味。
“獸域內部的紛爭糾葛,我們不便插手,也無意卷入。”司空霆淡淡道:“王獅族這張‘王族體驗卡’,恐怕也很難支撐到這屆萬族戰爭結束了。”
但楊瑤想說的重點並非於此,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問題是,小彩衣似乎與王獅族的那位‘獅神子’頗為玩得來。而王獅族高層,近來明裡暗裡多次傳遞消息,表達了想為他們的獅神子,求娶我們家小彩衣的意思!”
一聽這話,郝健和司空霆這兩位視小彩衣如親女的乾爹,當場就把不屑寫在了臉上。
“就他?也配?!”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語氣中的鄙夷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