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阮蘇一直不曾開口跟那些富太太們打招呼,此時倒是開了金口,和王心雅攀談起來。
讓那些闊太太們的臉色都很難看。
她們還不如一個戲子嗎?
果然是一路貨色,上不了台麵的東西。什麼人找什麼人!
“阮蘇!”
突然,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
薄文語一身非主流的裝扮氣勢洶洶的走過來,指著自己的手機罵道,“是不是你讓我哥給你壓的熱搜?”
薄文語?
她也在這?
阮蘇眸中飛快閃過一絲詫異,她不動聲色的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周圍的人瞧見薄文語的樣子,都忍不住臉上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薄家這個大小姐可是個出了名的社會姐,脾氣火爆,從國外回來以後,天天也不去上學,無所事事,跟一群小太妹混在一起。
圈子裡也有幾個狐朋狗友,如果不是因為她姓薄,估計在場的所有人連瞧她一眼都嫌累。
那些真正的那個有教養的名媛千金,根本就不樂意跟她玩。
“你裝什麼裝?天天裝出一副清純的模樣。”薄文語以前在薄家的時候,沒少罵阮蘇,見一回罵一回。在她眼裡,阮蘇就是個她哥養的花瓶,用來暖床的。
所以現在在這裡碰到阮蘇,她當然習慣性的還得罵上兩句,心裡才爽。
阮蘇麵無表情的看著薄文語,“薄小姐,我和你很熟嗎?熟到需要你暴露自己的教養?”
“我什麼教養?”薄文語惱羞成怒的叫道。
阮蘇挑眉不語,視線掃視周圍。
薄文語下意識的隨著她的目光,看向四周,果然發現那些富太太看向她的目光,有著厭惡,有些不屑,還有些嘲弄。
她猛的意識過來,原以為當眾叫罵會給阮蘇難看,到最後難看的好像是自己?
“你什麼教養需要我說?在座的都有眼睛看得到。”阮蘇優雅的晃著一杯紅酒,輕抿一口。她湊近薄文語,壓低聲音道,“被人當槍使了還以為自己很牛批,這不叫牛批,這叫蠢!”
阮蘇將手中的酒杯塞到薄文語手裡,“人蠢就要多讀書。”
薄文語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她原本也沒有想要過來找阮蘇麻煩的,剛才有幾個小姐妹一直在慫恿她,說阮蘇好裝啊,好惡心啊,也就文語你敢去懟她,我們都好怕,我們都不敢。
她忍不住開始反思,這幾個小姐妹真的是她最好的朋友嗎?
王心雅不敢得罪薄文語,但還是小聲的說道,“薄小姐,你這樣子當眾謾罵阮小姐,真的看起來好像很……那啥的樣子。”
“哪啥?你給我說清楚!”薄文語惱羞成怒的罵道,“你算哪根蔥?也敢對我指指點點?”
王心雅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這種千金小姐她得罪不起。
但她還是不忍心看阮蘇被人指著鼻子罵。
雖然她是個小演員,臉也整過,胸也做過,但……上次x品牌活動以後,她對阮蘇印象特彆好。
圈子裡麵水深,她受多了欺負,也學會了那一套陰奉陽違,勾心鬥角。但是……阮蘇坦蕩的樣子,讓她極為震動。
阮蘇冰冷的目光落到薄文語身上,“閉嘴,你還不嫌夠丟人?還是想繼續呆在國外?如果不想繼續呆在國外,就滾回薄家去!”
薄文語咬了咬唇,氣得直跺腳,轉身走了。
她之所以在國外留學,還不是因為阮蘇吹了枕頭風。她哥也不知道中了什麼毒,平時對阮蘇那麼好。
王心雅感激的看了一眼阮蘇。
“阮小姐倒是好魄力。”霍二嬸微笑著奉承,“薄小姐可是有名的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倒是被你說的啞口無言。”
阮蘇低眉一笑,儀態萬芳,哪怕隻是唇色微勾,也讓在場三千粉黛頓時無顏色!
“她不過是個小女孩罷了,小孩子脾氣。”
“阮小姐上次給蘇大師的基金會捧場,這一次能否也為我們霍氏慈善基金會捧場呢?你看我們這霍氏慈善基金會不僅是名聲,還是陣勢,都比蘇大師的基金會要大。”霍二嬸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據我所知,阮小姐好像也沒有其他工作,不如,我安排阮小姐到我們霍氏慈善基金會裡來?和我一起管理基金會?”
“會長說得不錯,咱們女人哪,還是要有一份自己的事業,靠男人總歸是不行的。”一個富太太說道,“我就是霍氏慈善基金會的高級顧問。”
另外一個富太太說道,“我還是鑽石級的呢!”
“在座的姐妹們,幾乎都是我們霍氏慈善基金會的顧問,或者是理事,或者是執事。”霍二嬸一臉驕傲的說道,“慈善也是一種事業,它不僅僅是捐款,或者是資助。它是一種精神,一種信仰,一種大愛!我相信阮小姐一定會為了這份大愛,捐助出自己的小愛,加入到我們霍氏慈善基金會的。”
喜歡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馬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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