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他打量著麵前的阮蘇,江城什麼時候竟然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這個年輕的女人氣質高雅出塵,但那周身的冰冷氣勢卻駭人之極。
竟讓他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都情不自禁膽顫。
傅夫人臉色慘白的看著興師問罪的阮蘇,她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但是傅夫人咬緊牙關,拒不承認。
“這位小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沒事一般不去我兒子的彆墅。”
阮蘇冷笑一聲,“是嗎?”
傅夫人強裝鎮定,“我一般情況下沒有什麼事,我就不去打擾他。”
“李卓妍患有自閉症,她沒有任何朋友,她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失蹤?傅夫人真的全然不知?”阮蘇挑了挑眉,望著死鴨子嘴硬的傅夫人。
中年女人的五官和傅引禮有五分相似,但是卻沒有傅引禮大氣。
這女人眼神閃躲,明顯就是在說謊。
真當她是三歲小孩嗎?
隨便糊弄?
傅夫人一副嚇了一大跳的樣子,震驚的叫道,“天啊?妍妍失蹤了?引禮這孩子,怎麼也不告訴我和他爸。”
“妍妍失蹤了?”傅父也有點意外,他見過李卓妍幾次,印象裡是個很文靜的小姑娘,長得也漂亮。
一直和兒子生活在一起,他是頗有微詞,但是想到小姑娘挺可憐,是個孤兒。
傅父便也沒有出手傷害過李卓妍。
他沒有想到,李卓妍竟然失蹤了。
畢竟夫妻多年,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傅夫人。
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她一整天心神不寧。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和傅夫人脫不了乾係。
傅夫人心裡冒出來一個可怕的想法,李卓妍失蹤了,那就是說兒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紮了李卓妍的事兒?
太好了。
小賤人失蹤的話,最好是一輩子也彆找回來。
她痛快的想。
這樣子兒子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刺過小賤人的事。
如果能夠和王小姐在一起,過個一年半載婚一結,娃一生,她就能抱孫子了。
她自以為自己遮掩得很好,殊不知她的每一個神情都落入阮蘇眼中。
“傅夫人看來是不打算說實話了。沒關係,我就喜歡治那些喜歡說謊的人。”阮蘇拍手。
立刻有兩個黑男人抬著一個大約一米寬的玻璃箱子踏進來。
箱子裡麵赫然裝滿了生龍活虎的毒蠍子。
每一個蠍子都揮舞著大鉗子,仿佛隨時都要狠狠的鉗住人的皮膚,將毒液狠狠刺進去。
傅夫人一張保養極好的臉慘白如雪的望著這個箱子。
她生平頭一次看到這麼多毒蠍子,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拿走!快把它們拿走!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跑到我家裡來撒野?我要報警!”
“現在是法製社會,我要警察把你抓走!你私闖民宅,還準備動用私刑!”
她忍不住大聲叫嚷。
整個宅院裡安靜如雪。
所有的傭人全部都被阮蘇的人控製。
她冷笑的望著傅夫人,“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就讓你和這些蠍子玩遊戲,怎麼樣?”
“不,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你究竟是誰?”傅夫人瞪著一雙眼睛,瞪向阮蘇。
傅父此時再好的脾氣,也有些憤怒,“這位小姐,我們家怎麼就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子逼問我的妻子。”
阮蘇低垂著眼眸,語氣仿佛泛著冰渣,“我是誰,你們不配知道。我隻想知道李卓妍的下落。”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傅夫人不斷的搖頭,“你問錯人了。”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
隨著阮蘇話音落地,兩個黑衣男人立刻上前,抓住傅夫人就將她往蠍子玻璃箱子裡麵按。
傅夫人麵如土色,失聲尖叫,“不要啊!不要!”
“媽!”就在這時,傅引禮衝了過來。“阮小姐,你這是做什麼?這好歹也是我媽。”
“正因為她是你媽,所以我才要問她。”阮蘇的目光飄向傅引禮,然後示意手下繼續。
兩個黑衣人死死按住傅夫人,眼看著她的臉就要挨著最大的那隻毒蠍子,她大聲叫道,“兒子救我!救我啊!”
“阮小姐,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媽吧。”傅引禮真的沒想到,自己怎麼就和阮蘇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有了交集。
他現在後悔極了讓阮蘇來陪李卓妍。
喜歡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馬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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