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搖搖欲墜。
她踉蹌的走過去,雙手捂住臉,跪坐在阮蘇的麵前,泣不成聲。
“大嫂……”
阮蘇抬手拭去少女臉上的眼淚,一邊的薄文皓則趕緊將薄文語給扶起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猝不及防發生,令人震驚。
而在網絡上麵,這件事情依舊在發酵。
不管是阮蘇是薄太太,還是薄行止的狂躁症都是那麼引人熱議。
有人被圈粉,有人變黑子。
網絡上幾乎鬨翻天。
醫院精神科的醫生已經疾步而來,身後跟著幾個護士,將昏迷的薄行止給抬上擔架,迅速送往診室。
阮蘇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給薄文語發信息。
【彆擔心,好好養病。】
【你哥一定沒事的。文皓留在你身邊,我去守著你哥。】
打字完以後,她就抱了抱薄文語,然後十分客氣的對古冥道,“古先生,請你帶著兄弟們守著我妹妹,現在她很需要你的幫助。”
她送薄文皓去診療室的時候,就太大意。這才導致薄豐山和薄夫人有機可乘,刺激到薄文語和薄行止。
這對夫妻心狠手辣,心思毒辣,虎毒不食子。
他們兩個卻還不如畜生。
自己的兒女也能下手鏟除。
究竟是有多麼喪心病狂?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是什麼原因促使他們向自己的孩子伸出罪惡的手?
薄行止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難道薄文皓和薄文語也不是嗎?
阮蘇被自己這個可怕的想法給心頭一震。
她微微眯眸,打量著不遠處的薄豐山和薄夫人。
“彆以為你放古家在這裡,我們就不敢怎麼樣。”薄夫人冷笑一聲,“老公,我們走!”
話雖如此,但是她卻心知肚明,古家這些人以她和那些手下們的功夫,根本無法招架。
尤其是她還被阮蘇打了,雖然傷不重,卻有些影響發揮。
小賤人看著瘦弱,身手卻這麼好!
“文語,爸說的話你考慮一下。”薄豐山陰冷的目光落到薄文語的臉上。
少女臉色一僵,後背陣陣發涼。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恐怖感覺。
可是……這個人卻是她的父親……
夫妻倆大搖大擺的帶著黑衣人浩浩蕩蕩的離去。
阮蘇望著兩人的背影,秀致的眉頭微擰。
這對夫妻太沒人性,讓她不得不懷疑……
但是她來不及多想,就朝著之前那個被薄行止差點掐死的主任醫師辦公室狂奔而去。
當看到主任醫師並沒有大礙以後,她這才鬆了口氣。
“薄行止當時沒有理智,對不起,李主任。”
“阮醫生,你藏得可真夠深的,竟然就是傳說中的薄太太,想不到,想不到啊……”李主任的喉嚨依舊很痛,聲音都透著沙啞。
當時嚇死他了,薄行止像魔鬼一樣,他差點以為自己的小命要交待在這裡了。
幸好阮蘇來了!
“李主任說笑。”阮蘇抱歉的笑了笑,然後看一眼身後的宋言。
宋言立刻會意,朝著李主任鞠了一躬,雙手將一張黑色的卡舉到李主任麵前。
“我替少爺向你道歉。這是我們薄氏集團旗下酒店的永久免費居住權,薄氏旗下遍布全球的連鎖酒店,隻要您帶上這張卡,就可以免費住。”
“你說什麼?”
李主任震驚的瞪著宋言手上那張黑卡。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薄氏集團的vip客戶卡吧?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得到這張卡!
“讓你的家人和你都受驚,是我們家少爺的錯。你一定要收下。”
宋言的神情依舊很嚴肅,眼底充滿了歉意。少爺一向最恨欺負弱小的人……如果他清醒以後知道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一定會十分自責吧……
“謝謝你。”李主任也沒有再多加推辭,收下了那張卡。
出了辦公室,阮蘇和宋言又匆忙的來到精神疾病科。
薄行止已經被做了全麵的檢查,隻是他還沒有清醒過來。
主治醫生看到阮蘇進來,立刻將檢查結果送到她手上,“阮醫生,你看一下吧。”
“很可能會分裂出新人格?”阮蘇皺眉望著上麵的診斷分析,“新人格?他隻是狂躁症……”
“狂躁症是很容易變成人格分裂的一個病症。所以……阮醫生,你要有心理準備。一切還得等薄總清醒才能夠下定論。”醫生無奈的說道。
阮蘇心底沉甸甸的,好像有一顆大石頭無形的壓在上麵,壓得她喘不過氣。
壓得她胸口悶疼悶疼的。
難受!真的難受!
她坐在病床前,伸出手握住了男人冰涼的大掌,如琉璃般的杏眸望著他那張俊美蒼白的麵容。
“薄行止,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要把你自己手上的牌全部都塞給我?塞給我以後,你怎麼辦?”
喜歡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馬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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