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又不屑的這撇了一眼鬱宛,“我可不像有些女演員,不長一點眼力架,還敢欺負我們家薄小姐。薄小姐,你放心,以後在圈子裡,有姐姐罩著你!我們薄氏娛樂所有的藝人可是要上下一心才能將薄氏娛樂發展得更上一層樓!”
“有些人身為薄氏的人,卻要打薄氏小姐的主意,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鬱宛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她是薄氏的一姐,她一直都擔心薄文語這個大小姐搶了她的風頭。
薄氏不會再捧她,所以……她對薄文語的敵意特彆明顯。
她發現自己還不如這個二三線的王心雅,來得豁達。
可是……薄文語和評委之間關係好的黑料,她已經讓經紀人去辦了。
現在怎麼辦?
她收手還來得及嗎?
她有些後悔,又有些難受。
宴以道現在如日中天,她以前就認識宴以道,這次宴以道直接將薄文語捧紅,她如果也能出演宴以道的戲……
她的經紀人王靜有點看不下去,站出來替她說話。
“心雅,鬱宛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家宛宛特彆喜歡薄小姐,也很喜歡薄太太。之前是不了解薄小姐,可能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不管怎麼樣,一切都是我們的錯。還希望薄小姐彆介意。”
她這個道歉的姿態,嘴上說著道歉,但是臉上的神情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分明沒有任何誠意。
看得鬱宛膽顫心驚。
她彎下腰,那腰彎得幾乎彎到塵埃裡。
“對不起,薄小姐,以前是我不好。宴導,剛才也是我不小心,差點弄你一身酒。以後我一定會努力工作,替我們薄氏帶來榮耀和財富。我……我就希望薄太太千萬不要……”
王靜一愣。
這鬱宛怎麼一回事?之前她可不是這種態度,她明明說了,一定要搞死薄文語。
這麼卑微?
這姿態?簡直令人震驚。
尤其是鬱宛看向阮蘇的目光,怎麼那麼奇怪,帶著一絲熱切,還有一絲崇拜?
王靜一臉問號。
我擦?
她正迷糊,就聽到阮蘇清冷的嗓音如月輝般灑進所有人心田。
“鬱小姐,薄氏娛樂不會錯待旗下任何一個藝人。也不會專捧任何一藝人。人人都有上位的機會,隻要你有實力。”
鬱宛什麼也沒有再說,隻是恍恍惚惚的衝她點頭,然後朝著外麵走去。
她走得很快,腳步直發軟。
眼看就要撞上一根柱子,她卻混然不覺。
“小心!”
突然!
一股大力自身後將她猛的拽住,一個華麗麗的轉圈圈以後。
鬱宛再次跌倒進阮蘇的懷裡。
第二次!
這是第二次了!
鬱宛整個人瞬間清醒,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阮蘇拽住了她?
阮蘇這個女人身上,該死的究竟有什麼樣的魅力?
竟然讓她那顆想要拚命往上爬的心突然變得柔軟,變得質疑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些決定。
不!不應該是這樣。
她幾乎是推開阮蘇,落荒而逃。
王靜見狀,立刻衝阮蘇丟下一句,“薄太太,再見。”
轉身就朝著鬱宛追過去。
王心雅晃著自己杯中的紅酒,挺了挺那碩大的胸脯,“我就知道,沒有人能夠逃得過我們薄太太那該死的魅力。”
在她旁邊的薄文語聽到以後,立刻不樂意的接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王小姐,難不成你對我大嫂有什麼非份之想?我大嫂隻能是我哥的。你如果是蕾絲邊的話,你自己一個人蕾絲就好了。”
王心雅精心描緩的眼睛看向薄文語,“薄小姐,什麼蕾絲不蕾絲的,我可是立誌要做薄太太閨蜜的女人,你彆褻瀆我對薄太太純真的感情。”
“純真?褻瀆?”薄文語震驚的瞪著她那雙碩大的跟籃球一樣的胸,這女的能不能不要亂用詞語?
語文學得不好,就彆亂秀好嗎?
更何況,大嫂有她這個小姑子就夠了,其他什麼女性朋友?不需要!
就在這時,她倆突然聽到一個大導對身後的宴以道說,“宴導啊,你們這次《愛豆就愛撿垃圾》根本就是金牛獎上的黑馬,獲獎無數。尤其是那個最佳編劇獎,隻是為什麼不見編劇雪海大大出現啊?領獎也是你幫忙代領的。”
聽到雪海倆字。
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都忍不住朝著宴以道看過來。
誰都知道,雪海可是江心風禦用的詞曲作者,現在竟然又為江心風寫劇本?
這……這也太神秘了一些。
現在又獲了獎,這個雪海可謂是神秘至極。
大家國慶節快樂撒~~中秋節快樂撒~~有沒有看央媽的中秋晚會哈,在我們大洛陽錄製的~~~嘿嘿~~~
喜歡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馬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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