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看著他們這麼純情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太純了。”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蔥油餅一樣油膩?”薄行止湊近她,充滿了磁性的嗓音隨之響起,“寶,我去開車了,開的什麼車?我和你的婚車。”
阮蘇臉色一僵,一臉驚悚震驚的瞪著薄行止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你能不能不要上網衝浪了?瞎學一些什麼垃圾油膩的土味情話?”
“寶,我生氣了,生的什麼氣?遇見你我已花光了所有的運氣。”薄行止隻不過是覺得好笑罷了,所以就想現學現賣逗一逗阮蘇。
結果阮蘇跟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頓時搞得他非常沒有趣味感,俊臉有點難看。
但是他為了挽尊,輕咳了兩聲,“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
“蔥油餅那……靠這土味情話都沒有舔到,明明是個失敗的案例,你還學?真是服了你!”阮蘇有點無奈的搖頭,“聯誼會結束了,走吧。”
很多男孩們都開始送自己心儀的女孩回家了,他們看了一晚上熱鬨,也該回去了。
每一個參加聯誼會的不管男女都會領到一份紀念品小禮物,所以有些哪怕沒有找到心儀的對象,心情也不錯。
夜色鋪染著整個大地,路燈散發著昏黃的燈。
薄行止和阮蘇手牽著一起在彆墅區慢慢的往江鬆彆墅走,夜風輕輕撫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涼意。
“江城氣候四季皆宜,比京城好太多了。”
阮蘇想起了遠在京城的謝夫人和謝淵,謝夫人自從恢複了記憶以後,對阮蘇的態度就不再像以前那麼單純的覺得是朋友啊,姐妹啊之類的。
她輕聲歎了一口氣。
“等到比賽結束了,我們還要回京城。”薄行止握住她的手緊了緊,“總有一堆大事情需要處理。”
“說的也是。”阮蘇點了點頭,“厲宴北和紀優優的婚禮還要參加,我舅舅的訂婚宴也推遲了,最近辦喜事的好多。”
“所以,我們的喜也要辦了。”薄行止停下腳步,深邃的眸子默默的望著她,“領證吧,彆再拖了,再拖下去我真成蔥油餅了。”
阮蘇也很無奈,好像每次領證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奇葩的事情。
並不是她不想領證,而是人算不如天算……
“明天一大清早,什麼也不要做,我們就去領證。”
倆人回到彆墅裡麵以後,管家大叔已經睡了。
薄行止直接打橫將她抱起來,朝著臥室裡麵走去。
男人不知道在急些什麼,一腳踢開臥室的門,就將阮蘇給丟到床上,昂藏高大的身形就覆了下來。
薄唇輕輕吻上她的唇。
月亮好像也害了羞,悄悄躲進了雲層。
這該死的男人!
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第二天,阮蘇和薄行止起了個大早。
窗外下著瀝瀝淅淅的小雨,阮蘇拉開窗戶,空氣清新中飄來一絲泥土的清香。
薄行止將準備好的白襯衣穿上,又將另外一件女款的丟給阮蘇,“今天一定要拍一組好看的證件襯衣照。”
那些明星們領證的時候,都是穿的白衫衣還發到網上,搞一波熱度。
他一直都也挺想拍一套。
所以衣服早早就準備好了,可惜一直派不上用場。
“行。”阮蘇也穿上了白襯衣,越發襯得她膚白如雪,她將一頭長發紮了個馬尾,露出耳朵和眉毛來。
顯得十分鄭重又不會太嚴肅。
穿好衣服以後,倆人就下樓。
管家大叔睡得早,醒得也早,看到他倆這副打扮,頓時來了精神,眼睛賊亮賊亮的盯著他倆。
“你們這是……”
“我們要去領證。”阮蘇衝他微微一笑,“今天一定要成功。”
薄行止重重點頭,“如果再不成功,我真的是……”
沒語言了。
倆人出了門以後,就開著車直奔民政部門。
因為下雨的原因,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都不多,所以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終於順利來到了民政部門的門口。
下了車,阮蘇長吐了一口氣,“我們進去吧。”
喜歡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馬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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